“您是有迫害妄想症吗?”顾时诚笑着说道。 余思慧不满地望着他说道“你才有迫害妄想症呢!” 顾时诚笑着说道:“从始至终这件事情,都是胡士付的错。” 余思慧问道:“所以啊!我为什么不能让他和我道歉?” 顾时诚故意点头说道:“我也觉得他应该和你道歉。” 余思慧疑惑地望着顾时诚说道:“那你刚才还说,让我大度一点。你这说话前后不矛盾吗?” “我的意思是,胡士付应该道歉,但是不至于让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和你道歉。” 余思慧脸色立刻变了,严肃地说道:“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停下了创作,笑着说道:“你平时不是最讨厌,别人搞文字游戏那一套吗?” “怎么自己也玩起这套来了。”我接着嘲讽道。 顾时诚本来应该有些冲动的想法但是他忍住了。 他淡淡地说道:“估计是被你传染的。” “别胡说了,你和余思慧认识时,还没有我呢!”我忙说道。 我说完后,看到顾时诚那猥琐地笑,我意识到,刚才那句话会有些不妥。 可是这说出的话,又不能撤回。 顾时诚大笑着说道:“哈哈!你说的对,我和余思慧认识时,确实没有你。” 他在说道,确实没有你时,明显加重了强调的语气。 我不屑地问道:“嘴上占便宜有意思吗?” “有啊!可有意思了,尤其是占你便宜,怎么不服气打我啊!”顾时诚故意用着无赖语气说道。 “我……”我本想反击他,但是想了想还是不和他计较了。 之所以我愿意不计较了,不是我怕他,而是……好吧!我就是怕他。 不记得哪个古人说的,实话实说才是大丈夫本色。所以我决定实话实说,我就是怕顾时诚。 继续说正题,余思慧越想越气,她吼道:“你滚回到自己位置上去,我已经不想再和你多说一句了。” 顾时诚忙道歉说道:“对不起呢!别生气呀!不就是聊聊天,开开玩笑,怎么还生气了呢!” 余思慧听到顾时诚说,开玩笑这句话时,更加生气了,她掐着腰挺直了身子气鼓鼓地看着顾时诚。 顾时诚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刚准备再说什么,可是看着余思慧生气的样子,也就没有敢说下去。 “开玩笑?谁和你开玩笑呢!我和你说话到现在,你以为我是在和你玩呢?”余思慧生气地说道。 顾时诚忙陪着笑脸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呢!您误会我了哦!” “我是……”顾时诚停顿了一下,装作为难的样子继续说道:“算了,不说了,我感觉多说多错,不如不说了。” 余思慧歪了歪头冷笑地说道:“咋的?你还委屈上了啊!”顾时诚连忙摆手说道:“不是的,我没有觉得委屈。” “我让你回到自己座位去,是没有听见吗?”余思慧拖长语调反问道。 “好不容易和美女坐在一起,哪里舍得走啊!”顾时诚笑嘻嘻地说道。 现在余思慧已经在气头上,顾时诚这样说话,只能让余思慧更加恼火。 余思慧用手指了指他说道:“你要是再不离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顾时诚心里想道:看样她是真生气了,我还是不要再招惹她了。 顾时诚起身要走,余思慧冷眼看着他说道:“等一下,我把话说完,你就可以走了。” 顾时诚缓缓坐了下来,不满地看着余思慧,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别用这个眼神看我,你要是不想听可以直接走。”余思慧气愤的说道。 顾时诚笑嘻嘻地说道:“哪能不想听你说话呀!” “您说吧!有什么指示,我照办就是喽!”顾时诚接着说道。 余思慧翻了一眼顾时诚,说道:“我想说的是,从现在开始,我不需要你帮忙了。” “那你自己能解决吗?”顾时诚故意装傻问道。她知道余思慧说的是气话。 余思慧缓缓说道:“我现在准备听从你的建议,为了体现我的大度。原谅胡士付了。” 顾时诚虽然从她语气判断,不像是真的听从他建议,但是又好奇,她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他也不好开口说话。他心里想道:我现在尽量还是少说话,别再惹她生气了。 余思慧见他没有搭话,心里暗自嘲讽道:他这突然不说话了,我还有点不习惯了。 两人各自心里想着事情,都没有说话。顾时诚觉得,老是这样盯着余思慧看,好像有点不好。 于是顾时诚试探性问道:“您说完了吗?”余思慧露出略带深意的笑容点点头。 “那我可以问您一句话吗?”顾时诚用着卑微地语气问道。 余思慧之前没有说下去,就是为了等着顾时诚发问。 如果顾时诚一直保持沉默,余思慧还继续发脾气,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顾时诚欲言又止,挠了挠头。余思慧疑惑地看着他。 “那个……”顾时诚吞吞吐吐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愿意原谅胡士付了?” 余思慧故事用强调的语气说道:“这样不是能显示出我大度吗?这不是你说的吗?” “怎么了,难道你现在又想,让我不原谅胡士付了?”余思慧冷笑着问道。 顾时诚连忙说道:“不!我希望你原谅他呢!” “你不是不同意嘛!怎么突然就改变了。我都有点懵了。”顾时诚无奈地说道。 余思慧故意装出诚恳地样子说道:“我仔细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我就同意了。” 顾时诚误以为真,心里暗自高兴,他站起来说道:“那我先回去了,有事你再招呼我。感谢你接纳我的建议,晚上食堂我请您吃饭。” “但是……”余思慧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顾时诚一听到,但是这两个字,又缓缓坐了下来。 他心里想道:我刚才高兴早了,我应该猜到她不会这么轻易答应我。 我倒是听听,你到底想说什么。顾时诚心里想道。 余思慧用手拖着下巴说道:“我向你保证,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原谅胡士付。” 难道她真的同意了。顾时诚心里想道。他一时也判断不出真假。 顾时诚突然说道:“不对呀,我已经知道了,您不是已经说过同意了我的建议。我刚才要走了,你说了句但是……没有往下说了啊!” “您想表达什么意思呢?我不明白。”顾时诚疑惑地问道。 余思慧笑着说道:“给你五秒钟,考虑一下呢!” 顾时诚露出无奈地笑容说道:“这我哪能猜到啊!” 余思慧笑着重复说道:“但是……” 她还是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顾时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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