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大华摔在地上,伤口剧痛,止不住连连嚎叫。 只是比起身上的痛苦,他更震惊虎符和家父扎龙几个字。 陈大富和陈大玉他们也都是身躯一颤难以置信盯着奥德飙。 虎符? 扎龙? 这些字眼,像是闪电一样,不断轰击着众人的神经。 整个长街死寂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徐璇璇她们更是被扎龙两字震惊的双腿狂颤。 在场众人都清楚扎龙的身份,外籍兵团主帅,也是巴国最顶尖的几个人之一。 虽然扎龙大部分时间都是驻扎境外,但依然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地位。 十万战兵,外可征战沙场,内可逼宫夺位,他踩死几个权贵跟踩死蚂蚁一样。 而奥德飙手里的一级虎符,代表着扎龙的意志,随时可以调动一万战兵。 不过陈望东和徐璇璇他们震惊过后就陷入了质疑。 一个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扎龙战帅有儿子。 还有一个,纨绔子弟一样的奥德飙何德何能手持外籍兵团虎符? “那个阿飙……我跟你说,伪造虎符是大罪,假冒扎龙战帅儿子更要牢底坐穿。” 陈大富看着奥德飙艰难挤出一句:“你不要为了忽悠我们就乱编身份。” 陈大玉也是咬牙切齿:“没错,扎龙战帅都没有成家过,又怎么可能有儿子?” 他还顺势瞄了一眼背后的陈大华,却发现意气风发的大哥不知什么时候呆滞了。 陈大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像是一尊石头一样呆立不动。 他的脸色也好像突然得病一样苍白如纸。 陈大玉和陈大富他们心里微微咯噔。 叶凡和舞绝城也是微微吃惊,没想到奥德飙来头这么大。 此时,陈望东一副被点醒了一样: “傻飙,胡乱开枪伤人不算,还伪造虎符,冒充扎龙战帅儿子,你和你家人担得起这罪吗?” 他色厉内荏吼道:“你等着牢底坐穿吧,扎龙战帅绝对追究磁石。” “伪造虎符?冒充扎龙战帅儿子?” 奥德飙丢掉手里的武器,撇撇嘴不置可否前行: “你们觉得,一个电话打出去就能验证的东西,我脑子进水敢伪造敢冒充?” “再说了,放眼整个巴国,有谁有这种伪造和冒充的胆子?” “连你们这些废物都知道那会牢底坐穿,我会不知道?” “我有没有伪造虎符,是不是冒充扎龙战帅儿子,你们外人不了解,我不怪你们无知。” “但你们也该看一看牛哄哄的陈战帅啊。” “他刚才又要敬礼又要收拾我,现在却安静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不,是连疼痛都不敢喊叫。” “你们还看不明白很多事吗?” 奥德飙挥手拿来一支雪茄,点燃吐出几口浓烟,接着在陈大华脑袋上弹了弹烟灰。 “陈战师,不给你弟弟妹妹侄子之类上上课,我奥德飙是不是冒充?” 奥德飙又掏出那块虎符放在对方身上擦了擦:“或者再让你甄别甄别虎符真假?” 陈大华嘴角牵动不已,微微偏头避开奥德飙的羞辱,但却没有出声否认什么。 看到向来不可一世的大哥逆来顺受,陈大富和陈大玉等人心里都生出一股不好征兆。 “大伯,大伯,你说话啊。” 陈望东慌了,对着陈大华喊道:“扎龙战帅没成家,根本没有孩子啊。” 陈大富也挤出一句:“对,对,你不要被他先声夺人吓倒了,这事情经不起推敲啊。” 陈大玉更是呼吸急促:“而且他有什么资格拥有能调兵一万的一级虎符啊?” 其实他们理智上已经相信这事情不会有假,但情感上真的无法接受这傻飙是扎龙之子啊。 这不仅让他们无法踩死奥德飙,还会让他们遭受灭顶之灾啊。 奥德飙拍拍陈大华的脸颊:“陈战师,给他们一个答案吧。” “虎符是真的。” 陈大华艰难挤出一句:“他是扎龙战帅之子一事应该没水分。” 几个月前,战区就流传扎龙战帅有一个私生子,是前女友分手后留下来的。 只是陈大华对这个不感兴趣就没怎么在意。 现在看到一级虎符,再联想那个传闻,陈大华现在相信奥德飙应该没水分。 “啊!” 听到陈大华这一番话,在场众人一阵惊讶。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奥德飙又拍拍陈大华的脸颊:“现在我身份没水分了?” 陈大华艰难挤出一句:“没水分了……” “看来还是懂点规矩啊。” 奥德飙又转而望向陈望东问道:“陈少,我现在要收拾你们,你有没有意见?” 陈大华成额头渗透汗水:“奥德飙公子,这是一场误会,我们愿意一切赔偿……” 奥德飙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起伏,扭头目光锐利逼视着陈大华: “是不是误会,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他语气冷冽了起来:“陈少,我问你话呢,我要收拾你们,你有意见吗?” 陈望东等人身子哆嗦了一下:“没有意见,没有意见……” 他敢有? 他确实背景不凡,大伯,大姑和父亲都身份显赫,但叫嚣也得看在谁面前。 在扎龙之子背景的奥德飙面前,他跟大一点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奥德飙别说收拾他们一家人了,就是一枪打死他估计也白死。 而且他前后打了两次奥德飙,现在再嘴硬怕是真要领盒饭。 所以陈望东一怂到底:“你怎么收拾我们,都是我们咎由自取。” 这一低头,看得徐璇璇等人全身僵直,瑟瑟发抖,眼神说不出的惊恐。 陈望东都怂成这样了,她们感觉自己今晚也怕是难于善终。 那些被陈望东他们通过人情和关系请来助威的各方代表,神情更是说不出的懊悔。 今晚不仅没有拿到陈望东的人情,还可能把自己搭入进去。m.biqubao.com 他们想要跑路,想要划清关系,但又不敢乱动,免得奥德彪枪打出头鸟。 “陈少这态度,跟前天和今晚完全不一样啊。” 奥德飙皮笑肉不笑:“现在陈少不是巴国的法,不是巴国的天了?” 笑声还没落下,他就突然脸色一沉。 接着反手一巴掌抽在陈望东的脸上。 “啪!” “屁点的身份,也一而再跟我叫板,还天,还法,真把自己当成菜啊?” “啪!” “巴国华人首富,华商协会总会长,还要狠,要绝,好大的名头,好大的威风啊。” “啪!” “巴国六大探长之一啊,双枪老太婆啊,想要我奥德彪性命,你有这个实力吗?” “啪!” “巴国战师啊,帽子勋章获得者,说话堂而皇之,却干着龌蹉之事,还要敬礼,敬你妹啊。” “啪!” “摸你两下还扭扭捏捏,还喊着要打肿我的脸,现在怎么样?比我还肿。” “啪啪啪!” 奥德飙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对着陈大富一家人和徐璇璇他们左右开工。 每一巴掌都势大力沉,每一巴掌都蕴含怨毒,打得陈望东他们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吐血。 徐璇璇不仅仅被打红了俏脸,还被奥德飙狠狠捏了几下,让她眼泪都出来了。 只是奥德飙如此凶狠,陈望东他们却不敢躲避,更不敢叫嚣了。 很是凄惨。 在场不少人看着这一幕精神恍惚,似乎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原本以为陈望东全家联手能够踩死奥德飙,谁知却是奥德飙吊打陈氏一家。 看来这世界还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舞绝城见状幽幽一叹:“陈望东是渣滓,但扎龙这个儿子也不是好东西。” 叶凡一笑:“他们磕成这样不是坏事,起码陈家以后会少点作恶。” 舞绝城声音轻柔:“好戏基本落幕,咱们准备走吧,回酒店,我跳支舞给你看。” 叶凡轻轻点头:“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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