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十几枚重弹砸在城墙上炸出一朵朵火焰。 城墙震颤,浓烟滚滚,无数碎片横飞。 前排的几十名沈氏战兵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火箭弹轰成碎片四处乱飞。 巨大冲击波也让铁刺和阿童木他们滚出了好几米。 还有两枚擦着沈七夜和铁木金等人头上过去砸中一个瞭望塔。 无数碎石和灰尘落下,让沈七夜和铁木金他们灰头灰脸。 他们既愤怒又憋屈,怎么都没想到,队伍中真有敌人。 更没有想到,敌人拉近距离避开防空系统后低空袭击。 如不是他们反应够快,今晚估计要阴沟里翻船。 “敌袭,敌袭!” “沈春华他们果然是叛徒!” “他们是屠龙殿的人假扮!” 铁刺再度吼叫了起来:“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在沈春华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背后又是一阵接连不断的呼啸。 远处又是几百团火焰呼啸着飞射过来。 一枚一枚重弹饱和式攻击着燕门关北门,不给沈七夜和铁木金他们喘息时间。 “反击,反击!” 阿童木他们拉响了警报,防空武器很快启动。 一枚枚炮弹在半空中爆炸,炸出一朵朵火焰。 无数碎片无数浓烟从空中撒落下来。 城墙下面的沈春华他们被烫的鬼哭神嚎。 只是没等阿童木和铁刺他们高兴,地平线上已经出现了无数庞大黑影。 一辆辆战坦一边轰击炮火,一边向燕门关北门靠近。 无边无际。 沈春华和五千多名战兵见状脸露绝望。 他们手忙脚乱抬起武器,同时不受控制后退,贴近城墙寻找安全感。 这时,刚才轰击火箭弹的十几名铁木高手,再度对着北门钢门轰出了火箭弹。 十几团火焰撞在北门,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钢门颤动不已,两侧城墙也掉落碎石。 没有轰开,十几名铁木高手却不沮丧,继续丢出炸物轰击。 他们一边爆破着钢门,一边对其余人喊叫: “敌人来了,敌人来了,快打开城门进去,快打开城门进去。” “快把炸物,炸雷全部拿过来,打开城门进去活命。” 在他们的蛊惑以及头顶倾泻的炮火中,不少残兵败将纷纷丢出腰间的东西。 炸物炸雷如潮水一样密集爆炸,让钢门和城墙不断震颤。 看到他们在爆破钢门,两侧的沈家战兵马上扣动扳机,把几十名残兵败将扫射在地。 头顶也架起几挺加特林,疯狂扫射靠近城门的残兵。 密集弹头中,沈春华都被打伤了肩膀,惨叫着躲在墙根不敢乱动。biqubao.com 看到头顶的沈家战兵无情攻击,情绪失控的残兵败将也都抬起武器,不断扫射着上方。 他们也没有办法,不赶紧入城,很快就会被战坦碾压。 几千人很快投入战斗。 双方打成了一锅粥。 “混蛋,混蛋!” “怎么会这样呢?” “沈春华真的背叛我们了?” 此时,已经撤入地下防空洞的夏秋叶,看着监控屏幕悲愤吼叫。 铁木金呼出一口长气:“夫人,刚才如不是沈帅及时援手,我们估计被当场炸死了。” “沈春华已经背叛,这几千人也都是屠龙殿假扮。” “而且现在也没有时间甄别他们。” 铁木金很是干脆:“灭掉,灭掉,统统灭掉。” 沈七夜也收起了最后一丝犹豫,拿起对讲机发出了一个指令: “阿童木,传我指令,轰杀门口的所有敌人。” “铁刺,告诉东狼和南鹰他们,高度戒备其余城门。” 沈七夜一声令下:“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叶阿牛得逞!” “该死的叶阿牛,还真是卑鄙无耻。” 看到屏幕上枪林弹雨,血流成河,夏秋叶很是憋屈地一拍桌子: “不仅使用卑劣手段打残了沈春华他们,还派人伪装一番想要混入燕门关。” “手段真是歹毒狠辣啊。” “幸亏我们及时发现端倪,不然今晚怕是要中他奸计。” “而且他怕是算准我们会逼迫他从北门出发,所以让屠龙殿将士在荒漠设伏。”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避开熊国人和狼国人耳目埋伏在荒漠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偏头:“铁木公子,请你马上联系九公主,让她对屠龙殿队伍轰击。” 沈七夜也一拍脑袋:“对,对,让三国联军立刻出击。” “咱们两边夹击,灭了伪装敌人,灭了屠龙殿主力。” 沈七夜想的很是长远:“灭掉这些屠龙殿精锐后,明江和省城更不堪一击了。” 铁木金一挥手:“这是一个好法子!” “轰轰轰!” 只是指令还没有发出,铁木金和沈七夜等人的目光就全部僵直。 他们死死盯着前方传来的一个画面。 一千多辆逼向燕门关的战坦,清晰标记着熊国、象国和狼国字眼。 数也数不清的敌人,也都穿着熊国、象国和狼国的战兵服饰。 旗帜依然。 紫乐公主口干舌燥喊道:“这是三国联军,不是屠龙殿将士。” 南宫烈阳也皱起眉头:“确实是熊国人的特有战坦。” 沈七夜和夏秋叶等人下意识望向了铁木金。 铁木金也是呆愣不已:“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都没想到,信誓旦旦的屠龙殿将士,是他引来的三国联军。 “叮!” 几乎同一时刻,一个电话刺耳响了起来。 金布衣把一部卫星电话递给了铁木金:“公子,九公主来电。” 铁木金嘴角牵动不已,随后拿过电话按下免提键。 他声音保持着威严喝道:“九公主,攻打燕门关的大军是你们的人?” “没错!” 九公主也没有废话,干脆利落回应: “铁木金,明人不说暗话,三国联军在关外等太久了,也饿太久了,今晚必须吃肉。” “你不是说燕门关已经落入你铁木金和天下商会的手里了吗?” “所以我、象连城和哈霸王子准备按照承诺前来取走燕门关。” “给你们三个小时,你带着沈七夜和边军他们全部撤出燕门关。” “如果让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取得燕门关,天北行省和夏国其它利益,我们都可以不要。” “但如果让我们打进燕门关,那不仅燕门关是我们的,天北行省也会是我们的。” “交出燕门关,还是让我们打进燕门关,你们自己选吧。” “还有,你最好早点杀掉沈七夜,免得养虎为患!” 说完之后,九公主就毫不留情挂掉了电话,不给铁木金半点讨价还价的机会。 铁木金脸色巨变:“九公主,九公主——” 电话另端失去了回应。 铁木金放下电话偏头,正好对向沈七夜等人的目光。 凌厉、警惕、愤怒。 一抹杀意无形中跳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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