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唐若雪的威胁,不仅电话另端沉寂下来,陆泰龙他们也都身躯一震。 他们脸上也都有了一丝紧张。 唐若雪刚才展现出来的铁血,昭示着她绝对不是开玩笑。 这女人疯起来不管不顾。 “给你十秒钟!” 看到对方没有出声,唐若雪不耐烦开口: “要么挂电话,我杀人,要么给出身份,我放人。” “你也不要想着忽悠我,我有足够能力甄别真假。” 唐若雪提醒对方一句,让对方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同时,她对着后面的佣兵打出了一个手势。 电话另端淡漠传来五个字:“我是唐北玄!” 听到对方爆出身份,面罩女人下意识喊道:“少爷不要——” 唐若雪枪口一压,威慑住面罩女子乱动。 随后她眯起眼睛开口:“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再好好给我说一遍,你是谁?” 电话另端再度传来对方的声音:“我是唐北玄,你可以放了陆泰龙他们了。” “砰!” 唐若雪一枪爆掉陆泰龙的脑袋。 陆泰龙脑袋开花,随后直挺挺倒地,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他死都没有想到,唐若雪一枪打死了他。 他可是陆泰龙,可是陆战之王。 哪怕唐若雪不用他作为筹码跟幕后黑手谈判,也该从他嘴里挖出一点东西再杀啊。 结果唐若雪二话不说就要了他的命。 榨取最大利益都不懂,也不知道唐若雪怎么出来混的…… 陆泰龙很是憋屈地死去。 面罩女子见状先是一愣,随后连连喝叫: “混蛋,混蛋,你杀陆泰龙干什么?” “少爷都说出自己身份了,你还杀陆泰龙干什么?” 她愤怒不已,恨不得活活掐死唐若雪。 除了她跟陆泰龙交情不浅之外,还有就是唐若雪行径实在太脑残了。 这是捅自己人啊,这是自相残杀啊,她真想把唐若雪剥皮抽筋泄恨。 只是面罩女人四肢折断,又被卧龙目光锐利盯着,根本无法动作。 唐若雪脸上却没有半点波澜,转而走到面罩女子面前。 枪口一压,又顶住了面罩女子的脑袋。 电话另端声音也是猛地一沉:“唐若雪,你干什么?”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唐若雪语气无比森冷:“你究竟是谁?” 对方喝出一声:“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是唐北玄,放人……” “砰!” 唐若雪又一枪打爆了面罩女子的脑袋。 面罩女子身躯一震,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唐若雪。 接着她就软绵绵倒在地上。 她跟陆泰龙一样,脸上有着难于置信,似乎无法接受唐若雪崩掉自己。 除了没想到唐若雪如此喜怒无常之外,还有就是自己太轻视唐若雪这个疯女人了。 但凡她一开始提高戒备或者重视唐若雪两分,她现在哪怕逃不出停车场也不会被一枪打死。 只是再多不甘也没用,脑袋一歪,面罩女子死去。 “唐若雪,你是疯子!你是疯子” “我都把身份告诉你了,你还杀了他们?” “你太没有信誉太没有规矩了。” 这时,电话另端的声音冰冷了起来,还带着一股子凛冽杀意。biqubao.com 唐若雪脸上没有半点忌惮,吹一吹手里的枪口,对着手机淡淡开口: “不是我没信誉也不是我没规矩,而是你堂而皇之把我当成白痴欺骗我。” “你说你,你随便编一个身份多好,编唐北玄出来干什么呢?” “你哪怕说你是宋红颜的人都比唐北玄好一百倍。” “你当我不认识唐北玄?” “你敢对汪清舞他们下毒手不够,还敢冒充唐北玄来挑拨离间,我能忍你,枪不能忍你。” “还有,你不要觉得你不招供自己身份,就能躲避过去!” “我会砸出一个亿,通过陆泰龙和面罩女子专门挖掘你的底细。” “你祈祷最好不要被我捉到,最好不要被我发现跟宋红颜有关,不然我一样一枪毙掉你。” 唐若雪俏脸沉了下来,很是清晰警告对方。 电话另端的愤怒突然消散,接着一声轻笑: “好,好,唐若雪,我会记住今晚的事情,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唐若雪看着嘟嘟嘟的手机,脸上没有沮丧和懊恼。 她扭头望向不远处一个手臂有火焰刺青的男子:“焰火,锁定敌人位置没有?” 白发男子大步流星走了上来,毕恭毕敬开口:“唐总,锁定了,武城大佛寺。” 唐若雪手指一挥:“灭了他!” 随着唐若雪一声令下,一队武装分子坐着直升机飞出,直扑三十里外的大佛寺。 在唐若雪通话的时候,焰火追踪了对方的手机讯号,圈定幕后黑手躲在一处寺庙的位置。 因此唆使一支后备武装进行袭杀。 二十分钟后,两部直升机停在寺庙门口。 舱门打开,钻出十二名武装分子,端着冲锋枪冲入大佛寺。 这个大佛寺年代久远,但位置极其偏僻,香火并不旺盛。 十二名武装分子冲进去,动作利索占据了两层大殿,撞开了十几个禅房。 没有幕后黑手,甚至空无一人。 “轰——” 就在武装首领皱眉拿出手机向焰火汇报时,一支烟花嗖的一声轰入了大佛寺。 那份璀璨和刺眼,当场让十几人微微眯眼。 接着整个大佛寺被引爆,几乎每个房间都砰砰爆炸,把所有武装分子都炸了个面目全非。 两架直升机也被气浪掀翻。 两名驾驶员和两名重枪手,鼻青脸肿,努力挣扎着从机舱出来。 只是还没有从晕眩中缓解过来,他们面前就多了三名中山装青年。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中,四名武装分子脑袋开花。 全军覆没。 随后,一名中山装青年拿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 “少爷,如你所料,唐若雪派人来偷袭。” 他看着变成废墟的大佛寺:“十六名武装人员已经全部灭掉。” “呵呵,叶凡,还真是给我惊喜啊。” “以子之矛,攻子之矛啊。” 电话另端淡漠一笑,随后发出一个指令: “去,找铁木金,把那个清姨要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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