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闻言眯起了眼睛:“什么机密?” “打一场!” 耶律阿骨打扛着大刀喝道:“赢了我,我就告诉你。” “打?你这样的废物哪有实力跟我打一场?” 叶凡走了上去,挥手从卫妃头上取下一枚南宋錾花金簪。 “你能挡住我这一枚簪子,我就算你赢,就放了你。” “挡不住,乖乖告诉我机密。” 叶凡左手捏着簪子:“然后任由我处置!” 众人见状大惊,感觉叶凡有点托大了。 耶律阿骨打牛高马大,还穿有护甲,怎可能挡不住一支簪子? 而且刚才耶律阿骨打还挥舞拳头打飞了十几个想要活捉他的郑氏高手。 这家伙比不上阿塔古,但也强横的不像话。 “一招?一支簪子?” “欺人太甚!” 听到叶凡这一句话,耶律阿骨打怒不可斥: “我砍死你!” 他吼叫一声,挥舞大刀冲向叶凡。 叶凡眼皮子都不抬,只是左手一挥:“去!” 錾花金簪‘嗖’一声向耶律阿骨打疾射过去。 一缕屠龙之术也随之一闪而逝! “杀!” 看到簪子飞射过来,耶律阿骨打怒吼不已,一刀劈落了下去。 他想要把簪子劈成两半。 只是大刀还没有斩中簪子,屠龙之术就击断大刀,射穿耶律阿骨打的胸膛。 这瞬间让耶律阿骨打身躯一颤,动作随之一慢。 也就这个时候,簪子穿过断刀缺口,射中耶律阿骨打的胸膛。 “砰!”的一声,耶律阿骨打身躯一震,向后重重跌飞了出去。 胸膛也迸射出一股鲜血。 没有死去,但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叶凡上前拔回簪子哼道:“不堪一击!” 全场一片死寂。 谁都没有想到,叶凡强大到这个地步。 说一招,就一招击败耶律阿骨打。 卫妃的身子更是一软…… 两个小时后,天南行省总督府。 阔大的议事厅挤满了不少人。 中间坐着收拾完战场撤回来的叶凡和卫妃,左侧坐着孙东良、擎苍和屠龙殿将士。 右侧则跪着闻人城壁、蔡六合和秦八国等人。 夏月桃也在现场。 杨曦月和独孤殇则带人去清剿山海会的余孽,比如闻人剑宏他们。 郑俊卿则带着郑氏骨干去接管山海会的物业,以及郑氏昔日被霸占的稀土资源等生意。 郑俊卿虽然好奇叶凡跟屠龙殿的关系,但叶凡没有告诉他,他也就没有开口发问。 他甚至还叮嘱一众亲信保守叶凡跟屠龙殿有关的机密,不得向外人或者五大家泄露。 除了担心给叶凡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外,还有就是好大腿自然是一个人偷偷抱了。 “叶少,耶律阿骨打来了!” 在叶凡查看完孙东良的伤势后,金叔和木叔也把耶律阿骨打抬了上来。 敷了红颜白药包扎好伤口的耶律阿骨安静躺在担架上。 没死,还缓过了疼痛,但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他的眼里也不再有光。 叶凡一招击败他带给他的冲击不亚于天塌下来。 他这辈子的愿望,就是击垮夏昆仑这个第一战神。 可没想到,他努力这么多年,却连夏昆仑一个簪子都挡不住。 差距让人绝望。 这就好比一个人努力了几十年赚了几百万,结果发现人家直播一个晚上就收入十几个亿。 还奋斗个屁,躺平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耶律阿骨打看着靠近的叶凡心灰意冷主动开口: “孙东良身边有一个天下商会潜入进去的杀手。” “名叫千面杀手!” “但具体什么面孔什么职位不清楚。” “这个杀手不仅千人千面,还身法过人,一手影子剑更是惊风雨泣鬼神。” “传闻他要么不出剑,一出剑,就会见血。” “而且他有足够耐心。” “孙东良被他盯上,凶多吉少。” “这是铁木金少爷亲自请来对付孙东良的。” “一个是杀掉孙东良让六万战兵群龙无首,一个是惩罚叛徒警告屠龙殿探子不要搞事。”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耶律阿骨打眼睛一闭:“你可以杀我了。” 闻人城壁和秦八国他们原本想要呵斥耶律阿骨打不要做叛徒。 但看到自己全都做了阶下囚,又想到叶凡一招败敌的强大,也就一个个闭上嘴巴。 什么? 千面杀手? 潜伏在孙东良身边? 这一个消息出来,坐在椅子上的孙东良马上不顾疼痛挺直身子,神情无形中多了一丝紧张。 擎苍和十几个屠龙殿将士也都绷紧了神经,右手下意识握紧武器环视四周。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击杀了十几批杀手后,孙东良身边还有杀手。 这也让擎苍更加决定,决不让陌生人出现在孙东良附近。 叶凡也多了一丝兴趣: “千面杀手?潜伏孙东良身边?” “前面十几批杀手失败还不死心啊。” “这铁木金看来对叛徒恨之入骨啊。” “可惜他就是夏国最大的叛徒。” 叶凡还扫视四周人员,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或者隐藏的杀气。 可惜的是,阔大的议事厅风平浪静,嗅不到半点杀机。 但这也让叶凡更加警觉,敌人隐藏很深。 他寻思要找一个机会把千面杀手弄出来。 不然孙东良上厕所都不安全。 随后,叶凡收起了念头,转身走向卫妃开口: “卫妃,你现在安全了,紧急的事情也解决了。” 他问出一句:“你千辛万苦离开都城来到省会,不知道有什么重要指示?” “有!” 卫妃呼出一口长气,随后从贴身处掏出一块金色的布: “夏昆仑!国主有诏令!” 她一扬手:“请接令!” 孙东良和擎苍等屠龙殿将士闻言全都扑通跪地。 整个议事厅瞬间跪满了一地人。 唯有叶凡没有下跪,还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他脱掉外套露出了八王袍,又把护国利剑插在皮带上。 叶凡淡淡出声:“说吧,国主有啥事。” 几个跟随卫妃过来的王室人员原本要发飙叶凡不下跪。 不过看到他又是八王袍又是护国利剑,也就一个个把‘见王不跪杀无赦’的话吞了下去。 “夏昆仑,国主有令,让你最快速度拿下天南行省,然后替代铁木清担任总督一职。” “同时命你带领屠龙殿将士秘密前往武城,保护流露在武城读大学的私生女夏沉鱼。” “然后把夏沉鱼带在身边保护培养,给王室留一丝血脉。” “作为弥补,把武城价值连城的避暑园林赐给夏沉鱼。” “但没有诏令,夏沉鱼永远不得回都城。” 卫妃把诏令一口气念完,随后把诏令和一块金牌递给了叶凡: “你验验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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