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兄弟言出必行,他们开始了强横的反击。 当天黄昏六点,端木家族收到一起消息。 探子告知郊外面粉厂发现了端木中和端木倩的下落。 几十名端木精锐组成的行动队马上荷枪实弹冲过去营救。 只是冲入里面的他们,并没有见到一个匪徒,也没有见到端木中和端木倩。 视野中只有漫天飞舞的面粉。 接着面粉被点燃,发生粉尘爆炸,几十号人当场被炸翻。 残存的几个活口也被端木兄弟爆头。 在端木家族派出大批支援赶赴时,援兵又在必经路上被人炸翻。 二十多部车子全部掉入河里。 端木行动队遭受到严重损失。 同时,端木家族旗下三个脱离帝豪独立的私人银行,也被端木兄弟带人砸入了十几个煤气罐。 三个私人银行被炸的面目全非,也让赶赴过来的警方锁定银行见不得光的金库。 不少国警列入红色名单的债券和钞票都被找到。 端木财务组因此受到了重创。 晚上八点,端木商业组也出事了。 执掌端木家族商业情报的负责人之一,在吃阳国火锅的时候,被人一枪打爆了脑袋。 随行的六名同伴也都中枪倒地。 而他们身上的手机则被人全部拿走。 凌晨,端木家族窃取的几十份竞争对手机密,被端木兄弟传到网上掀起轩然大波。 无数权贵施压端木家族。 端木家族焦头烂额,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 “砰!” 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刺眼。 还是端木花园的大厅,还是几十号端木家族成员,但此刻却一个个身躯僵直。 端木老太君也是阴沉着脸,抓着拐杖的手不止一次青筋凸出。 视野中,摆着十八副黑色的楠木棺材。 里面躺着脑袋开花死不瞑目的端木中等端木子侄。 昔日不可一世的端木三少他们,失去了动静失去了生机安静躺着。 想到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人,此刻却阴阳两隔,不得不让人生出一丝颤抖。 端木鹰也是眼皮直跳,没想到端木兄弟如此棘手。 “棺木是端木兄弟送来的?” 良久,端木老太君忍着悲愤问出一句: “他们真的投靠宋红颜了?昨天一连串事情真是他们所为?” 那晚的电话,她听到了宋红颜的声音,以及一记枪响,当时以为宋红颜只是恐吓。 毕竟端木中是她儿子,有不小价值,加上端木家族是地头蛇,宋红颜不敢乱来。 没想到,宋红颜真的一枪毙掉了端木中。 端木兄弟还发起了疯狂报复,今天早上更是送棺木过来。 如非这几十年经历太多沉浮,端木老太君看到儿子尸体估计都要晕过去。 “老太君,没错,是端木风和端木云送到门口的。” 一个端木子侄走上来回应:“他们把棺材丢在花园入口,还让我们转告老太君一句话。” “端木兄弟感谢老太君这些年的厚爱,他们一定把你恩情牢记在心。” “为此,他们准备了一千副棺材,端木子侄人人一副。” “端木中他们是第一批,十八副。” “这是一个礼尚往来,也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们会拿着族谱给端木子侄一个个送棺木。” “剩下的九百八十二副,绝对会覆盖所有端木子侄。” 他把端木兄弟说过的话,小心翼翼告知端木老太君。 “一千副棺材?” 端木老太君闻言一拍桌子,怒不可斥: “这两个狗东西,还真是狗胆包天,不仅对他们三叔下手,还跟端木家族叫嚣。” “端木家族在新国什么实力,宋红颜不懂,他两个狗东西难道也不懂?” “一人一副,我弄不死他们。” 她气得连连咳嗽,手指甲都晃动不已,恨不得一把掐死端木兄弟。 “对,奶奶,弄死他们!” “而且要赶紧下手,不然他们会杀死我们的。” “端木兄弟沉浸端木家族多年,还熟知帝豪银行运作,对我们很大杀伤力。” “昨天一战,我们死伤好几百人了,行动队、情报处、财务组,全都损失惨重。” “姓端木的子侄也死了十八个。” 端木子侄七嘴八舌附和起来,纷纷喊着要尽快杀死端木兄弟。 端木中横死,十八副棺材,让他们感同身受,担心自己是下一个目标。 虽然他们骂着端木兄弟是狗东西,但心里还是清楚两人狠辣起来的端木。 端木老太君坐直身子:“杀,杀,不惜代价杀掉他们!” “奶奶,别生气。” 端木鹰上前一步力排众议: “端木兄弟两个人渣,杀了三叔他们,囚禁了端木倩,必须血债血偿。” “只是他们两个虽然可恶,还对我们有杀伤力,但我们暂时不该把重心落在他们身上。” “我们昨晚围杀已经打草惊蛇,再想要捏死端木兄弟肯定不容易。” “搞不好还会掉入他们陷阱。” “而且端木兄弟只是一把利剑,是宋红颜的傀儡。” “耗费大精力弄死端木兄弟,对整个大局没实质性影响。” “只要宋红颜还活着,她就不会放手帝豪银行。” “端木兄弟死了,她就会扶持另一对端木兄弟。” 他眸子凶光大盛:“咱们要赢得胜利就必须打蛇打七寸!” 端木老太君瞳孔一缩:“鹰儿,你什么意思?” “先杀宋红颜!” 端木鹰猛地抬头道出自己看法: “宋红颜死了,帝豪的危机就化解了,我们不用整天担心宋红颜介入。” “而且端木兄弟没了靠山,也就成了没人撑腰的恶犬,打杀起来也就轻而易举了。” “所以我希望奶奶先集中力量干掉宋红颜。” “不然杀死端木兄弟的空档,宋红颜足够扶持更多代理人。” “还有一个,我们已经通过运作对人在狼国的宋红颜下过手。” “现在不一条道走到黑,让宋红颜喘过气来,端木家族真会倒大霉。” 他眸子闪烁一股寒芒,劝告着端木老太君对宋红颜下手。 “你说的有道理!” 端木老太君闻言点点头,思虑一会后作出决定: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当然,端木兄弟也不能放过。” “老四,你带人负责解决两个狗东西。” “鹰儿,你动用一切资源联系给我解决宋红颜。” “总之,一个星期内,这三个人必须死!” 端木老太君一拍桌子喝道:“我要用他们的血祭祀老三。” “明白!” 端木鹰神情犹豫着开口:“不过宋红颜身边高手不少,不好杀……” “当!” 端木老太君也没有废话,扭开龙头拐杖,抽出半截刀丢给端木鹰。 “去,拿这半截刀去荆家村找荆无命。” “告诉他,赊刀人来讨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2_142852/788412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