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近午夜十二点,赵啸天带着李晴晴和徐灵竹去了祭祠。 祭祠是五族村的禁地,除了五大家族的人之外,不会对外人开放。 徐灵竹来五族村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仔细观看祭祠的全貌。 为了避免打扰五大家族的先祖,并没有进祭祠。 到了祭祠之后,赵啸天大声呼喊道:“老祖宗!老祖宗!......” 一连喊了数声,也没有回应。 徐灵竹皱了皱眉头,说:“老祖宗不会不在五族村吧?” “应该不会!”李晴晴接口说。 她记得赵旭说过,每次来祭祠与老祖宗相见的时候,都会拿竹竿在祭祠前的柱上敲几下,赵家老祖自然会现身。 想到这里,李晴晴在附近仔细寻找起来。 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一根柱子下面绑着一根竹竿。 立马拿竹竿对着柱子敲了起来。 很快,树林中走出一道灰色身影。 徐灵竹定睛一瞧,来人正是赵家老祖。 面露喜色,说:“是老祖宗!” 三人立马迎了上去,对赵家老祖打着招呼说:“老祖宗!” 赵家老祖见是赵啸天、李晴晴和徐灵竹,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赵啸天回道:“老祖宗,小旭带人去攻打猎户门了。一旦消息传到国内,东厂和西厂势必会有动作,我们是来对您老提个醒。大战在即,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哦?那小子去海外了?” “对!” “不错!懂得主动出击,果然是我赵家的好儿郎。”赵家老祖出口赞道。 转头望向徐灵竹说:“徐丫头,你是特地赶回来支援五族村的吧?” “是的,前辈!” 赵家老祖点了点头,说:“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如今,晴晴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再加上五族村的防御工事,暂时不会出事,该现身的时候,我自然会现身的。我还在闭关,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李晴晴见赵家老祖要走,急声道:“老祖宗,那金蝉子从大颠王室得到了飞行异宝。此人功夫已入化境,是我们最为担心的事情。” 赵家老祖面露凝重之色,盯着李晴晴问道:“你说金蝉子也有一件飞行异宝?” “是的!我们得到可靠消息,但还没有亲见。” 赵家老祖想了想,说:“我知道了,你和啸天先回去吧!徐丫头,你跟我来一下。” 徐灵竹闻言一怔,没想到赵家老祖会将她单独留下来。 李晴晴见状,对赵家老祖说:“老祖宗,那我们先回去了。” 上前主动搀扶着赵啸天,离开了祭祠。 待赵啸天与李晴晴离开后,赵家老祖对徐灵竹说:“徐丫头,你跟我来!” “好的,前辈!” 徐灵竹应了一声,跟着赵家老祖穿过树林,到了五族村湖畔附近。 站定之后,对徐灵竹说:“好久没和你切磋了,我想知道你现在的武功修为如何,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是比拼内力吗?” “不用武器,放手一搏!” “那晚辈得罪了!” 面对赵家老祖这个强劲的对手,徐灵竹可不敢大意。 主动攻向赵家老祖。 月色下,徐灵竹与赵家老祖两人在空旷的草地上大打出手。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 徐灵竹很少能遇到像赵家老祖这样的对手,打得酣畅淋漓。赵家老祖同样打得很过瘾,一连打了五百多招。 赵家老祖突然跳出战圈,对徐灵竹说:“不打了!一段时间没和你切磋,你的功夫进展这么快。我不是你的对手,再打下去只有自取其辱的份儿。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你绝对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徐灵竹微微一笑,回道:“前辈,我们胜负未分,顶多只能算打个平手。” 赵家老祖摇了摇头,回道:“你不用安慰我了,一千多招之后我必败无疑。” “其实,这多亏赵旭帮我寻了一枚升龙丹,才让我的功力有了很大的突破。不过,金蝉子也服了一颗升龙丹,实力更是突飞猛近。再加上他拥有当世第一功法,已经练就了不死之身,再加上最近得到飞行异宝,无异于如虎添翼。” “徐丫头,你认为我二人联手能打得过金蝉子不?” “很难!”徐灵竹如实回答说。“不过,他想胜我们二人联手,也得费一番手脚,至少我们二人可以拖住他。” 赵家老祖叹了口气,说:“这样怕是不行啊!对方光是一个金蝉子,就需要你我联手。何况东厂、西厂还有一众高手,另外赵康那边还有个无妄之尊也是个劲敌。” “前辈说得不错。我们靠五族村的防御工事应该可以抵挡一阵。唯一担心的是,金蝉子可以借飞行异宝潜进五族村兴风作乱。” 赵家老祖说:“其实,早些年我也得到过一件异宝,叫做震天弓。不过,我一直没能拉开此弓,不知道你能不能拉开?” “震天弓?” “不错!”赵家老祖点头说:“我之所以将你留下来,就是想测试一下你能不能拉得开震天弓。” “前辈可否让我一试?”徐灵竹问道。 “当然!”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取来。” 赵家老祖说完,几个纵跳消失在树林之中。 望着赵家老祖离开的背影,徐灵竹哑然一笑。 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赵家老祖究竟藏身于五族村什么地方,一直是个迷。就算赵旭都不知道他藏身于何处。 十几分钟之后,赵家老祖拿着一把弓箭走了回来。 当弓箭上的皮套被摘掉的刹那儿。 徐灵竹见这把弓是特殊材制做成,泛着寒光一般金属的光泽,看起来流光溢彩。 一双美目痴痴盯着赵家老祖手中的震天弓,道了句:“好弓!” 赵家老祖将震天弓递到徐灵竹的手中,说:“徐丫头,你来试一试。” “前辈,箭呢?” “不用箭,而是以气驭箭,你懂我的意思吧?” “啊!......” 徐灵竹惊叫出声。 没想到这把震天弓居然能做到以气驭箭,真是世上难寻的一把好弓。 只是不明白,既然赵家老祖有这么好的武器,为何不赠给赵旭和李晴晴,反倒让自己来试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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