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冷声道:“不会只是夺取武馆这么简单吧?” 翁老回道:“徐家是这次全国精武青少年锦标赛的承办方之一,至于家主究竟想做什么,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赵旭一听,瞬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 要么杭城刘家也派人参加了此次比赛,要么想以徐家武馆招收一些新的学武苗子,暗中培养后人。 不得不说,刘鸿禧这一手玩得很溜。 只可惜遇到了赵旭这个煞星。 赵旭接连在翁老与逄邑两人丹田位置的“气海穴”上分别戳了一下,废了二人的丹田之气。 翁老和逄邑各自惨叫一声,豆粒大小的冷汗珠子从额上流了下来。 逄邑瞪着赵旭吼道:“我们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废了我们的武功?” 赵旭冷笑一声,说:“依照赛前赌约,你们败了。不仅要被废一臂,还要被废武功,我只是在履行赌约罢了。” 如今翁老和逄邑的武功被废,就算徐家人不收拾他们,西厂也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翁老和逄邑面如死灰,没想到会落个这样悲惨的下场。 赵旭不再理会翁老和逄邑,转身朝乌家三兄弟走去。 乌家三兄弟目露惊恐的神色,乌洪颤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赵旭回道:“依照赛前赌约,当然是要废了你们的武功。” “别动!”一声大叫传来。 赵旭放眼望去,见是乌家三兄弟的手下将徐芮挟持,手中的匕首抵在徐芮下颌位置。 对赵旭喝斥道:“站在那里,不许动!若是你再敢朝前走一步,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赵旭见妻子李晴晴按照自己之前的吩咐,已经悄悄到了对方身后不远处。 为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回了句:“怎么,打不过想耍赖不成?” “你给我自废武功,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妞儿。” 赵旭冷笑道:“我只是徐家的坐上宾,就算对方是徐家小姐与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为何要自废武功?” 徐昭听了赵旭的这番言语,感到非常难过。 她虽然不想赵旭因为姐姐自废武功,但赵旭说得这番话太伤人了。等同于拿她姐姐的生命开玩笑。 一旦对方动怒,后果不堪设想。 挟持徐芮的那个人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诚然,赵旭是徐家的坐上宾不假。但绝不会为了徐家的女人自废武功? 瞪着赵旭说:“我不管,你要是不自废武功,我就杀了她。” 咻! 一枚衣扣正中挟持徐芮那人的后脑,当场将其打倒在地。 李晴晴在出手的刹那儿,人已经快速朝徐芮扑来。 抢在其它人的面前,率先到了徐芮的身边。 赵旭则缓步走向徐格,将徐格从地上搀扶起来。 冷眼一眼乌家堡其它众人,冷声说:“不想死的,立马给我自断一臂。我才会放你们离开这里。否则,一个也别想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 刚才赵旭展露出来的身手着实骇人。 不算徐家其它高手,就赵旭一个人也能将他们全部拾掇下来。 见过赵旭的手段,他们毫不怀疑赵旭这话有假。 其中一人鼓足勇气,率先自废了左臂。 捂着受伤的左臂走到赵旭近前,问道:“这位先生,我已经自废左臂,现在是否可以离开?” “是条汉子!”赵旭点了点头,说:“你可以走了!” 并高声喝了句:“徐家任何人不许阻拦!” 徐家众人纷纷闪开,为此人让开了一条道路。 此人对赵旭道了句“谢谢!”,头也不回离开了。 其它人见赵旭践守承诺放同伴离开,一些人终于鼓足勇气自断一臂。 断臂之人纷纷离开了武馆,直到最后除了乌家三兄弟与翁老、逄邑和那被李晴晴击晕之人,其它人全部走了个精光。 乌家三兄弟个个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如今他们被赵旭打得断手断脚,若是武功被废的话,以后等同于废人一个。 乌洪从身上掏出一只匕首,对赵旭说:“今天徐家有高人在场,我们乌家堡认栽了!不过,你想要废了我的武功,那是做梦。” “小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手中的匕首在颈部划过,身体缓缓倒在了血泊之中。 赵旭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乔洪这厮还挺硬气。 乌庆与乌进对望了一眼。 乌庆对乌进说:“老三,二哥先走一步了。” 头撞在身后的柱子上,当场身亡。 “大哥、二哥!我来追随你们了。” 乌进从身上掏出匕首,插在心脏部位。 嘴角挤出一丝冷笑,对赵旭说:“小子,刘......刘家是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身体栽倒在地。 武馆的学徒见乌家三兄弟全部自杀身亡,个个被惊得目瞪口呆。 乌进知道以“乌家堡”的实力很难找赵旭报仇。但杭城刘家一旦查明事情的真相,绝对不会放过赵旭。 临死之前,才会对赵旭放出威胁的言语。 赵旭见乌家三兄弟都自杀了,不想再造杀孽,转头对翁老和逄邑说:“你们走吧!” 翁老和逄邑这才摇摇晃晃从地上站了起来。 没再去看任何人,踉踉跄跄朝外走去。 徐家的人并没有为难两人。 既然赵旭下令放了他们,没人敢上前拦截。 正主的乌家三兄弟皆已伏诛,其它人已经不重要了。 武馆内一片静谧。 徐永寿缓步朝赵旭走去。 “爸爸!” 徐芮出声打破了这份静谧,朝徐永寿跑去。 徐永寿将大女儿徐芮抱在怀里,轻拍着徐芮的背部,安抚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徐芮“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徐永寿带着徐芮走到赵旭的面前,先是对儿子徐格问道:“阿格,你的伤势怎么样?” 徐格苦笑着说:“情况很糟糕,估计要养上几天了。” 徐永寿说:“那这几天你在家好好养伤,武馆的事情暂时交给其它人打理。” 这才对赵旭说:“赵先生,大恩不言谢!你今天有恩于我徐家,它日若是需要我徐家帮助,我徐家定当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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