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瞄了达西丁一眼,早已经察觉出此人体内有武者的气息。看样子,应该是半神之境的修为。而且,只是半神之境的初期阶段。 在迦国能有这样的身手,足可以横着走了。奈何,他遇到的对手是赵旭。 赵旭的武功修为刚刚突破到“先天境”,对付一个半神之境修为的人不在话下。 又瞧了瞧乌干达野。 见乌干达野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五官平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能生出像乌兰这样漂亮的女儿,应该是乌干达野的老婆很漂亮。并没有继承乌干达野的基因。 赵旭悄悄脱掉身上的隐身衣,就听达西丁突然转头叫道:“什么人?” 乌兰见来人是赵旭,被惊得目瞪口呆。 指着赵旭,惊呼道:“阿爸,就是这个人要杀你。” 赵旭将隐身衣藏放在“纳戒”当中,缓步朝乌干达野走来。 达西丁自恃武功高强持刀冲上前来,对着赵旭一刀劈了下去。 赵旭身形一闪,避开了达西丁的袭击。 达西丁一刀落空,转身一瞧,赵旭人已经欺身到乌干达野的身边。 赵旭手中持着一把短剑,架在乌干达野的脖子上。 达西丁大惊失色。 对方的动作太快,以致于他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乌兰更是被惊在当场,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 赵旭冷声对乌干达野说:“乌干达野将军,如果我的剑轻轻一送,保证你现在就人头落地。这是我擒你放你的第一次,你还有两次机会!” 乌干达野身为迦国北部的话事人,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但还是第一次遭遇如此诡异之事。 对方只有一个人,能通过他上千士兵重重防守寻到这里。足以证明是高手中的高手。 另外,刚才达西丁一刀落了空,几乎在眨眼之间,对方就欺身到他的近前。 这种身手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大批巡逻的士兵纷纷赶了过来,用枪瞄着赵旭。 达西丁面露尴尬之色。 身为“乌干达野”的贴身保镖,被人欺身到近前才发现。并且躲开了他的攻击,生擒乌干达野。如同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内心无比尴尬。 出声对赵旭喝令道:“放了将军!否则,我保证你无法活着离开将军府。” 乌干达野对达西丁吩咐道:“达西丁,让他们都退下!” “将军,这......” “怎么,我的话不好使吗?” “是!” 达西丁对周围的士兵一挥手,喝斥道:“都退下吧!” 一众士兵这才收了枪,纷纷撤离当场。 场中只剩下赵旭、乌干达野、乌兰和达西丁四个人。 乌兰回过神儿来,急声对赵旭叫道:“你不许伤害我阿爸!” 赵旭冷笑一声,说:“只要你父亲承认这是第一次,我自然不会伤害他。” “小子,看来我小瞧了你。你能穿过我将军府的重重防守到这里,足以证明你的身手了得。” “那你考虑好了没有?是否接受我的三次赌约?” 乌干达野毫不犹豫答应说:“我接受!这是第一次。若是我还能落在你手里两次,我愿意臣服白图。” 赵旭这才收了鱼肠剑,笑道:“乌干达野将军果然是个识时务为俊杰的人。难怪你能稳坐北部话事人!” “你是白图的人?”乌干达野转头瞧着赵旭问道。 赵旭回了句:“算是吧!” “你走吧!我们的赌约正式生效。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能擒我两次。” “告辞!” 赵旭对乌干达野拱了拱手,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达西丁手持大刀拦住赵旭的去路。 赵旭没有理“达西丁”,转头对乌干达野问道:“乌干达野将军,是我把你的这些手下打倒,还是你放我出去?” 乌干达野对达西丁命令道:“达西丁,你不是他的对手。让他走!通知士兵们不许为难他,但下次若是再进来,给我格杀勿论!” “将军,不能放他走啊!此人极度危险,不杀他,一定会后患无穷。” 乌干达野面露怒色,吼道:“怎么,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达西丁这才闪开。 唤来一名巡逻的士卫长,对其吩咐说:“送这个人离开将军府。下次若是再敢来,给我格杀勿论。” “是!” 士卫长对达西丁打了个敬礼。 赵旭回头瞧了乌干达野一眼,伸出两根手指,意思是:“你还有两次机会!” 说完,转身离开当场。 达西丁另唤来两个贴身手下,对两人吩咐说:“跟上此人,查查他的行踪。给我伺机干掉此人!” 两人领命匆匆而去。 乌兰抓着乌干达野的手,面现紧张的神色,说:“阿爸,我没有说谎吧!此人功夫深不可测。难道他再擒您两次,您要臣服于白图?” 乌干达野说:“此人若是能再擒我两次,说明杀我易如反掌。如果我不臣服于白图,随时会掉脑袋。你不想失去阿爸吧?” “当然不想!” “所以,我们只能臣服于白图。” “将军,白图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高手?”达西丁问道。 “不知道!”乌干达野摇了摇头,对达西丁吩咐说:“此人没惊动任何人就来到这里,要么功夫已经进入化境。要么有什么特殊手段。你速速去查查附近的监控,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另外,调二十名最厉害的高手,负责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我。” “是,将军!” 达西丁转身而去。 乌兰说:“阿爸,这个人太可怕了!我们还是尽快将他找出来,除掉他吧。” 乌干达野皱了皱眉头,说:“若是能寻到他的行踪,除掉他自然不难。他再厉害终究只有两个人。就怕寻不到他的行踪!” “达西丁不是派人跟踪此人了吗?” “恐怕要跟丢了!以那人的身手,又怎么会发现不了被人跟踪。” 事实上,还真被乌干达野给猜对了。 赵旭离开“乌干达野将军府”后,很快发现被人跟踪。 立刻施展轻功朝一条弄巷纵去。 待那跟踪的两人跟进弄巷的时候,才发现把人跟丢了,赵旭已经不见了踪影。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2_142438/787170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