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点了点头,认为陈小刀的这个点子不错。 从身上取出“白头翁”的手机,递给陈小刀说:“小刀,这是白头翁的手机,手机上了密码,你看能不能解开。” 陈小刀接过手机,在手中捣鼓了一会儿,成功将手机解锁。 把手机还给赵旭说:“少爷,我已经取消了手机的密码锁。” “我现在就给他们三个打电话。对了,这三把钥匙是从白头翁身上搜出来的,你拿去试试,这些钥匙是做什么的。” “好的,少爷!”陈小刀应道。 赵旭先是翻到东部翁虎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就听电话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白头翁,你找我有什么事?” “翁虎,我是白图!” “白图?你怎么用你父亲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我父亲已经死了,现在我是白家军的话事人。” “啊!......”翁虎惊叫出声,急声问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我杀的!” “你?” “不错!我已经杀了他,取而代之。” “哈哈哈哈!......”翁虎大笑起来,说:“好你个白图,真是狼子野心,居然会对自己的父亲动手。” “他已经老了,这个位置早晚是我的。” “你打电话给我,倒底所谓何事?” “我想找你们商讨如何对付龙盟,你意下如何?” “你的意思是,我们联手对付龙盟?” 赵旭冷笑一声,说:“龙盟的实力,你又不是不清楚。若是我们各自为战,哪支势力都会被龙盟覆灭。” “不见得!我得到可靠消息,这次龙盟只来了两百人。” 赵旭心中“咯噔!”一下。 翁虎对龙盟的事情知道的这么详细,肯定有人向他泄密。 赵旭说:“龙盟经常以少胜多,就算来了两百人,足以抵两万人。” “你这话虽然不错,但我不想与你联手。” “你什么意思?” “一个弑父之人又能好到哪儿去。我们还是各凭本事吧!”翁虎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赵旭又给南部的德烈和北部的乌干达野先后打去了电话,仍然被拒绝了。 赵旭气得面色铁青。 本打算将这三只老狐狸一起约出来,对他们来个一网打尽。没想到这三只老狐狸一个比一个奸猾。 看来,只能另想办法才行。 好在已经成功控制了白军家,有了对付其它三大家族势力的本钱。 农泉见赵旭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对赵旭问道:“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去把白图的那几个婆娘都赶走,别让她们在这里烦我。” “好的!” 农泉转身离开,将白图的四个老婆全部给撵跑了。 赵旭扮成白图之后,行事风格虽然与白图不同。但因为完全掌控了整个白府,没人敢对他提出妄议。 近一个小时之后,陈小刀走了回来。 对赵旭汇报说:“少爷,那三把钥匙其中一把是藏宝库的钥匙,里面有不少金条和现钞,还有一把钥匙是保险柜的钥匙,里面锁放着一些重要资料。另外一把钥匙,是机库的钥匙。里面停放着两架直升机。” “哦?” 赵旭面露喜色。 对陈小刀急声道:“走,先带我去藏宝库瞧瞧。” 陈小刀“嗯!”了一声,带着赵旭和农泉来到了藏宝库。 用钥匙打开藏宝库的库门,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堆一堆的金条以及不少美钞。 赵旭大喜。 又发了一笔横财。 将金条和美钞大部分收入纳戒当中。 对陈小刀吩咐说:“小刀,你带农泉去给木扎和金巴赫一人一箱美金。” “这两人为我们办事,得让他们尽忠于我才行。必须给他们一点小恩小惠。” “好的,少爷!” 陈小刀让农泉去唤几名士兵进来。 抬着两口装有美钞的箱子朝外走去。 赵旭拿着另两把钥匙,先是去开启了保险柜。 里面都是白家军的一些绝密档案资料。 这些东西对白头翁来说是机密文件,对赵旭来讲如同废纸一般。 最后来到机库的位置,打开机库。 见机库里面赫然停着两架直升机。 都是最新型号的直升机。 赵旭好久没开直升机了,一时心痒难耐。命令手下打开了机库的舱盖。 坐上其中一架直升飞机,驾驶着直升飞机飞离了机库。 陈小刀和农泉见一架直升机徐徐升起,猜到是赵旭在开飞机。 陈小刀小声对农泉问道:“少爷还会开飞机呢?” 农泉咧嘴笑道:“少爷在国外十六岁就取得了飞机驾照。赵家之前就有直升飞机。” 陈小刀身为国内的顶级私家侦探,也会开直升飞机。 见赵旭开着直升机一直在白府上空盘旋,对农泉笑道:“走吧!我们先去完成少爷交代的任务。” 晚上,金巴赫举办了庆功宴。 赵旭望去,除了木扎和金巴赫至少还有十几个将领。 这些将领他都不认识,反正有木扎、金巴赫、冷傲三人打理白家军。 一众将领频频对赵旭敬酒,赵旭自然是来者不惧。 个个对赵旭大拍马屁,说什么白头翁的这个位置就应该白图来坐。 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了。 赵旭将陈小刀、农泉、血饮和幽幽唤到近前,对四人说:“我约翁虎、德烈和乌干达野见面,他们不予我相见。想一举铲除他们三大家族,这个路子是行不通了。你们都发表一下看法,接下来我们该先对谁出手?” 冷傲对赵旭说:“盟主,如今我们已经有了白家军,就算与他们硬拼也有一定的胜算。” 赵旭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这个办法。一旦两军大规模交战,会导致生灵涂炭。我们要对付的是四大家族,那些普通士兵是无辜的。” 幽幽建议道:“盟主,我认为应该先从北部乌干达野着手。” “哦?说说看!”赵旭扬了扬眉毛。 幽幽解释说:“我研究过四大家族,北部的乌干达野虽然也有野心,但他与其它三大家族不同。对北部的居民爱民如子,很少发生暴力事件。他只是不满迦国皇室,才自立为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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