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旭眉毛一挑,追问道:“那这次常山派为何会入选?” 唐老大解释说:“常山派现任掌门龙阳州,实力非同小可。接连打败了几个门派的掌门,才入选的。” “原来是这样!” 赵旭不禁多瞧了龙阳州几眼。 这个龙阳州长得浓眉大眼,身高在一米八开外,的确是个练武的胚子。 这时,唐蓉走了回来,对唐老大说:“大师哥,我爸爸抽得是五号签。” 唐老大面露喜色。 这次的抽签采取的是轮流战。 唐安国抽到了五号签,意味着最后一个出场。从顺序上占了大便宜。 “那谁是一号签?”赵旭问道。 唐蓉回道:“常山派的龙阳州是一号签,青城派的信丰道长是二号签,天山派的离虚子是三号签,崆峒派的逍玄子四号签。我阿爸是五号签。” “走吧,我们过去观战!” 唐蓉一手拉着唐老大,一手拉着赵旭朝围观处走去。 被唐蓉软滑的小手牵着,令赵旭心神一荡。 这小丫头长得十公俊俏,性格又好,难怪能得到唐门一众弟子的宠溺。 龙阳州手中一口大刀,与青城派手持长剑的信丰道长对峙而立。 少林派的释元说:“既然抽签已经抽好了,那么接下来的比武点到为止。我们还要留着力气对着神王殿那些外夷之邦。” 龙阳州和信丰道长各自点了点头。 龙阳州对信丰道长说:“道长,请先进招吧!” 青城派的信丰道长也没客气,手持长剑一上来就使出了青城派的绝学“松风剑法”,将龙阳州整个人罩在其中。 龙阳州与信丰道长以快打快。 丝毫不落下风。 只有修为高深之人才能看清两人的打斗招式。 场中只剩下两团模糊的残影。 赵旭见龙阳州轻功身法非常特殊,像一条泥鳅一样,紧紧贴着信丰道长钻来钻去。 对龙阳州的武功路数感到十分好奇。 一旁的陈小刀小声对赵旭说:“少爷,龙阳州使的轻功身法是泥鳅功。他的回风拂柳刀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看来,这一局龙阳州必定会胜出。” “小刀,你是说他的身法是泥鳅功?” “是的!”陈小刀点了点头。 赵旭也早已经瞧出来青城派的信丰道长虽然攻势凌厉,一旦势竭,就会遭到龙阳州的反击。 七八十招左右,就听“咔!”地一声,龙阳州一刀将信丰道长手中的长剑挑飞。 信丰道长被震退。 只见信丰道长手腕一抖,两枚暗器直奔龙阳州。 “叮!叮!”两声。 龙阳州以手中的刀将袭来的暗器击落在地。 龙阳州恼怒青城派的信丰道长对他施放暗器,快速持刀冲上前来。 就在众人以为龙阳州要对信丰道长下杀手的时候,只见龙阳州一刀凌空劈下,以刀罡之气将信丰道长震退。 接着衣袖一拂,信丰道长被点穴定在了原地。 陈小刀惊呼道:“是寒袖拂穴!” 赵旭虽然不知道这个招式,但龙阳州能以衣袖凌空拂穴,实力的确不容小觑。 难怪能击败不少门派的掌门人。 龙阳州走到青城派信丰道长的面前,替他解开了穴道,淡淡说了句:“信丰道长,承让了!” 信丰道长面露尴尬之色。 自己使出暗器“青蜂打”都没赢得了对方,这个龙阳州的确有实力。 对龙阳州抱拳拱手说:“感谢龙兄弟手下留情!” 信丰道长退下之后,天山派的离虚子持剑走到近前,抱拳对龙阳州说:“龙兄弟,你已经战了一轮。这种车轮战对你最不利!对不住了。” 赵旭对这个“离虚子”可没什么好印象。 这家伙和赵康是一伙的,上次花神殿对一众武林人士下毒,他绝对知情。 苦于没有证据能治离虚子的罪。所以,赵旭盼着龙阳州能够打败离虚子。 龙阳州落落大方回道:“既然事先定下了规则,谁抽到一号签都是一样。” “来吧!” 两人也不废话,直接打了起来。 赵旭聚精会神瞧着场中二人的打斗。 见离虚子一边施展天山剑法,一边配合着天山折梅手,对龙阳州发起了一轮进攻。 这个离虚子人品虽然一般,但的确很有实力。 天山剑法与天山折梅手在他的手里施展出来,威力的确不同凡晌。给龙阳州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好在龙阳州的“泥鳅功”练得十分纯熟。配合着回风拂柳刀与离虚子打得不相上下。 百招之后,离虚子的速度慢了下来。反观龙阳州越战越猛。biqubao.com 两人硬拼了十几招,谁都没有讨到便宜。 但赵旭已经瞧出来离虚子就要败了。 只见龙阳州卖了个破绽,引离虚子来攻。 离虚子果然中计。 一剑朝龙阳州的心口窝刺去。 龙阳州以刀尖顶住对方的剑,手中的长袖一挥。一股大力袭来,将离虚子撞退。 不等离虚子站稳,龙阳州冲到近前,手中的刀已经架在了离虚子的脖子上。 “好快的速度!” 围观的众人个个面露惊诧之色。 原来,龙阳州刻意隐藏了实力,就是想让离虚子掉以轻心。 龙阳州收起刀,对离虚子拱手抱拳说:“承让了!” 离虚子面露羞愧之色。 他一介堂堂掌门人,居然输给了龙阳州。 心里虽然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龙阳州已经连胜两场,这让唐蓉顿时紧张起来。 在赵旭的掌心用力捏了一下,焦急说:“这个龙阳州好厉害,不知道我阿爸能不能打得过他?” 唐老大面露凝重之色,说:“很难!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隐藏了一定的实力。” 赵旭对唐蓉安慰道:“只是选出比赛的人选,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胜败乃兵家常事,要以平常心来看待这件事情。” 经赵旭这么一劝慰,唐蓉心情好了许多。 唐老大点了点头,说:“还是赵会长想得开!” 紧接着,崆峒派的逍玄子上场了。 同样以龙阳州胜出。 龙阳州接连赢了三场,只剩下唐门的唐安国了。 见父亲终于上场了,唐蓉屏住了呼吸,紧紧攥着赵旭和唐老大的手。 赵旭和唐老大能明显感到唐蓉在用力,互相望了一眼,相视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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