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旭不亮出真实身份,钟岩断然不会相信他。 赵旭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搂着钟岩背转过身体,从纳戒中取出自己的警官证。 递给钟岩说:“你应该认识这个吧。” 钟岩见是警方最高部门发放的证件,打开一瞧。 见小本子上写着“赵旭!”的名字,属于特殊部门的人。上面有一个醒目的钢印。 瞧过之后,钟岩对赵旭肃然起敬,将警官证还给了赵旭。 说:“原来是赵警官,可是你......” “我在执行特殊任务,脸上戴着面具。所以,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钟岩“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警方的特殊部门是个非常神秘的组织。 要么武功高强,要么会特异功能,要么是顶级的黑客。可以说这些人个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是钟岩接触不到的存在。 赵旭对钟岩说:“和我在一起的那名男子,是全国排名第一的私家侦探陈小刀。有我二人在,你还怕袁家村的案子破不了吗?” “赵警官,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你就说我该做什么什么吧?” “第一,不要对任何人泄露我们二人的真实身份。” “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第二,立刻带人去附近的村庄调查,我断定那些死者应该是附近的村民。” “好,我马上就带人去查。” “第三,再叫些增援过来。仅凭你们五人,人手不够用。在我看来,袁家村的确有问题,但不是你想得那样。应该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不会吧?”钟岩大惊失色。 赵旭说:“在没有将罪犯绳之于法之前,一切都是猜测。” “还有,你之前说曾经负责过一起袁家村的命案,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五年前,有一些喜欢探险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来袁家村探密。一共来了五个人,最后这五人全部死在了袁家村。” 赵旭脸色微变,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一共是三男两女。其中一对男女全身赤/裸而死,事发之前好像在一起激情过。另外两男一女,其中一个上吊自缢。另两个投井身亡。反正是挺离奇的!”钟岩陈述道。 赵旭皱了皱眉头,追问道:“当时袁家村就没人了吗?” “没了!是一个空村子。” “你没见过这里的守村人吗?” “守村人?这里没有守村人啊!” 此言一出,反倒轮到赵旭惊诧了。 赵旭说:“我们昨天晚上进村的时候遭遇过一个老者。那老者自称是袁家村的守村人。不过,后来消失不见了。” “赵警官,不是我信邪!实在这事儿太玄乎了。这么和你说吧,以前办过袁家村的警员个个离奇身亡。所以,我才不愿意再办袁家村的案子。” “你既然办过五年前的案子,后来没遭遇过凶险的事情吗?” “当然遭遇过!曾经有两次最为凶险。一次差点儿被车撞死。还有一次,有个精神病持刀上门要杀我。好在我一个警界的朋友在,才没令其得逞。” 赵旭听后,对钟岩说:“你先带人去查附近村庄吧!顺便再叫些增援过来。天黑之前,务必让他们抵达袁家村。” “没问题!”钟岩点了点头。 众人能隐约瞧见赵旭和钟岩时而勾肩搭背,时而激情在讨论着什么。 个个心头都有疑问,不晓得赵旭单独找钟岩所谓何事。 当两人重新走回来之后,钟岩对导演问道:“导演,你们还是要坚持在晚上拍摄吗?” 导演点头回道:“对!还要在晚上拍摄。这样才能保证节目的收视率。” “我先带人去附近的村庄查一查有没有失踪人口。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谢谢钟警官!” 导演有些纳闷。 怎么赵旭和钟岩单独谈完之后,钟岩的态度会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之前还让他们不要在袁家村拍摄了,并强调如果出事概不负责。这会儿竟然说,要对此案负责到底。 心想:“莫非赵旭和钟岩认识?” 在他看来,这种概率微乎其微。 钟岩唤过手下,带着四人先一步离开了。 待钟岩几人离开后,导演将赵旭拽到一旁,小声问道:“邰先生,你对钟警官说了什么,怎么他的态度转变这么大?” 赵旭笑道:“也没说什么,只是对他说,如果他能破了袁家村的案子,一定会升职的。” “那你们怎么聊了那么久?” “他向我询问昨天晚上的事情,才多耽搁了一会儿。” 导演有些将信将疑。 见从赵旭这里问不出什么,就没再追问下去。 反正钟岩说会对此案负责到底。 如此一来,他们节目组也可以安心继续在袁家村拍摄了。 导演带着赵旭走了回来,对众人说:“今天依旧是晚七点准时拍摄。大家白天该休息的休息,该溜哒的溜哒。不过,我事先声明,不许离开我们的营地。别忘了,这里可是袁家村。若是出了事,我们节目组可不负责。” 五组家庭分别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赵旭带着陈小刀先一步回房车去了。 其它四组家庭有的回房车休息,有的在附近闲溜哒。 车上,赵旭确定周围没有窃听之人,这才对陈小刀说:“小刀,钟警官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我承诺会帮他破了袁家村的案子。他这才答应留下来继续查案。” 陈小刀笑了笑,说:“少爷,其实我已经猜到了。除了向钟岩透露我们的真实身份,他是不会留下来的。” 赵旭点了点头,说:“我问过钟岩,他说五年前曾经有几个大学生来袁家村探险,那几个大学生都死在了里面。事后,钟岩有一次差点儿被车撞死。还有一次一个精神病持刀上门行凶。险些死在这两次事件当中。除此之外曾经办过袁家村案子的警员都死了。” 陈小刀脸色接连变了几变。 脱口说:“少爷,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报复负责查袁家村的警员?” 赵旭回道:“我是这样想的,你认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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