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钟,终于开始了擂台比武。 率先上台的是灵龙堡的周望安,以及峨眉派的苏爱。 在赵旭看来,这场比试根本没有悬念。灵龙堡的周望安必败无疑。 周望安虽然是灵龙堡的堡主,实力在“天榜”上靠前,但还是无法与天榜前十的苏爱相比。 早先的时候,苏爱的实力就与陈小刀在伯仲之间。 后来,陈小刀在赵旭的丹药加持下,功力才有所突破。 峨眉派虽然是武林中的大门派,可没有五族村这种资源,各种奇丹妙药都有。 苏爱和周望安打斗过了五十招之后,被苏爱一掌拍在周望安的胸前。 周望安身体像断线的纸鸢,摔倒在擂台上。 幸亏苏爱没下重手,否则周望安必定会身受重伤。 周望安知道苏爱手下留情了,从擂台上爬了起来,拱手对苏爱说:“我周望安技不如人,谢谢苏小姐的手下留情。” 苏爱对周望安拱手回道:“周堡主,承让了!” 纵身一跃,身体轻盈落在了刘若烟的身边。 上午一共有三场比赛,陈小刀对阵“神水阁”的瓮婆比赛被排在了上午的最后一场。 第二场比赛是两个中小门派之间的打擂,赵旭对此并没有兴趣。 两人打得倒是很胶着,一直打到一百多招才分出胜负。 眼见就要到陈小刀上场了,赵旭小声对陈小刀叮嘱说:“小刀,小心一些。神水阁的人鬼计多端,尽量以飞刀取胜。” “明白!”陈小刀点了点头。 纵身一跃,率先上了擂台。 赵康朗声宣读道:“接下来,由五族村的陈小刀对阵神水阁的瓮婆。” 只见一个老妇佝偻着身体,手拄着拐杖缓缓走上了擂台。 赵旭还是第一次见到神水阁的“瓮婆!”。 见金蝉子竟然派了一个老太婆对阵陈小刀,不由皱了皱眉头。 对方不仅是个妇人,还是个老太婆。 就算陈小刀取胜了,也是胜之不武。若是陈小刀输给了对方,那更会丧失颜面。 这个老太婆每走一步都显得步履沉稳,与她这个年龄极不相符。 一旁的秦芸小声对赵旭,说:“看来这个老太婆是个高手!” 赵旭回道:“赵康知道小刀的武功修为,肯定不会派弱者与他对打。这个老太婆至少是半神之境的武功修为。” 赵旭猜得分毫不差。 秦芸笑道:“估计他们想不到小刀已经突破到了神榜。这一战,小刀必定扬名。” 赵旭笑了笑,说:“其实小刀早就少年成名了!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天榜前十的高手,可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丽娅公主看得聚精会神,遵从赵旭的命令很少说话。 瓮婆上台后,对陈小刀说:“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飞刀陈?” 陈小刀冷声回道:“大名鼎鼎谈不上,飞刀陈倒是真的。众所周知我的武器是飞刀。婆婆亮出你的武器吧!” 瓮婆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一顿,说:“我的武器就是这根藤杖。” “请吧!” “请!” 两人客套了一下,沿着擂台转着圈圈走了起来。 陈小刀左右手分别一勾,在衣袖中各自掏出两柄飞刀。 瓮婆见陈小刀并不主动率先攻击,身形一闪,抄着手中的藤杖率先朝陈小刀攻击过来。 呼! 藤杖以泰山压顶之势对陈小刀当头砸下。 陈小刀闪身一躲,瓮婆这一击落了空。 就在陈小刀闪躲的同时,左手的两柄飞刀电射而出,直奔瓮婆。 瓮婆见寒光眨眼即到,以手中的藤杖挡了下来。 被飞刀上传来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 除了瓮婆之外,没人知道她有这种感受。 瓮婆内心吃惊不小。 心想:“陈小刀不是半神之境的修为吗?自己接他的飞刀怎么会被震得手臂发麻?” 只有神榜的高手才能做么这一点。 难道陈小刀的武功修为已经到了神榜? 不可能! 只要进入“半神之境”武功修为的人,若非得到造化丹和破境丹,根本无法再突破,只能一辈子停滞在“半神之境”的修为。 那造化丹和破境丹珍贵无比,尚还没听说哪个炼丹师能够炼出来。 瓮婆想起了赵康对她叮嘱的话,让她近身和陈小刀作战。 毕竟陈小刀最致命的武器就是飞刀。 一手飞刀绝技例不虚发,可不是浪得虚名。 瓮婆将手中的藤杖抡得呼呼作晌,不住攻向陈小刀。 陈小刀一边闪躲,一边等着机会发射飞刀。 虽然有几次发射飞刀的好机会,但他一直忍着没出手。 自从突破到“神榜”之后,他与“半神之境”武功修为的人已经拉开了差距。 正所谓,神榜之下皆蝼蚁。 瓮婆的动作虽快,但在陈小刀的眼中实则很慢,能清晰看到瓮婆的进攻路数。 他刚刚突破到“神榜”修为,刚好借此机会可以历练历练。所以,陈小刀并不急,想等稳当的时候再出手。 一连五十多招,降了先前出手之外就再也没有出手过。 瓮婆则是越打越急。 一边挥着藤杖对陈小刀追打,一边怒声说道:“陈小刀,你一味躲闪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和我对打!” 陈小刀冷笑道:“你急什么,想胜你并不急于一时半刻。” “找死!” 翁婆将手中的藤杖抡成了大风车。 呼! 藤杖夹杂着风声对陈小刀当头落下。 明明要砸中陈小刀,却还是落了空。 铛地一声,将钢板做的铺板砸出一个肉眼可见的深坑。 金蝉子终于看出了端倪,对一旁的赵康问道:“阿康,你确定陈小刀是半神之境的武功修为?” “确定!”赵康回道。 “不对!陈小刀的修为怕是已经突破到了神榜。”金蝉子说。 “义父,半神之境武功修为的人不是一辈子都无法突破到神榜吗?” “并非这样,只要有造化丹或是破境丹这类的丹药,就有可能突破到神榜。当然,这并不是绝对的。” 就在这时,场面悄然发生了变化。 陈小刀见瓮婆一味猛攻之下终于露出了破绽。 手中的五柄飞刀电射而出,泛着寒芒直奔瓮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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