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战斗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牛王和马爷各自带着自己部落的人,与塔爷部落的人进行最后的围剿。 赵旭见大局以定,让手下将八臂王绑回部落,对多衮说:“走,我们去见见牛王和马爷。” 多衮点了点头。 两人带着李晴晴和徐灵竹去了牛王和马爷征战的位置。 见牛王和马爷带着部落的半兽人,正在围剿剩下的二十几个人。站在不远处,并没有出手帮忙。 只用了三分钟不到,就结束了整个战斗。 现场满是八臂王部落和北区士兵的尸体。 牛王和马爷停手后,已经瞧见不远处的赵旭和多衮。 两人联袂朝赵旭、多衮这边走来。 赵旭立刻对牛王和马爷各自施了一礼,出声问候道:“见过牛王!” “见过马爷!” 牛王与马爷各自点了点头。 对赵旭问道:“八臂王呢?” “已经被我们俘虏,押送进了部落。” “哦?是谁打败的八臂王?” 一旁的多衮说:“是阿辉御长和他的这两个女手下!” 牛王和马爷各自露出吃惊的表情。 这个阿辉刚刚被塔爷提拔为御长,就立下大功。 关键是这个人,以前在塔爷部落根本名不见经传。 不由令牛王和马爷刮目相看。 赵旭对牛王和马爷说:“牛王、马爷!塔爷在部落里已经恭候多时,两位请移步部落。” 牛王和马爷点了点头,不约而同说:“走吧!” 赵旭又转头对李晴晴和徐灵竹说:“你们两个配合马特将军和乔汉巡察长,打扫战场!” “是,御长!” 李晴晴和徐灵竹待赵旭几人离开,两人也转身离开当场,去寻找马特和乔汉去了。 赵旭带着牛王、马王和多衮,朝部落方向走去。 没过一会儿,佩语带着马皋、犇肖和战方几人迎上前来。 牛王见战方已经被救了出来,面露高兴的神色。 只有马爷心情有些低落。 毕竟,他部落的五大战斗之一角逵,已经战亡。 几人跟在赵旭、多衮、牛王、马爷的身后,一起进了部落。 塔爷在城墙上,远远就瞧见牛王和马爷来了。 立马下了城楼,亲自迎出部落。 如今,八臂王被掳,整个部落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 塔爷担心牛王和马爷和他争夺“八臂王”部落的控制权。 塔爷身上的肥肉一走一颤,脸上堆着笑容,离得老远就对牛王和马爷打着招呼说:“牛王!” “马爷!” 牛王和马爷到了近前,也对塔爷打着招呼说:“塔爷!” 塔爷点了点头,对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我们进去详聊吧!梅大人呢?” 牛王回道:“他没来,派多衮来的!” 塔爷“哦!”了一声,带着众人进了部落。 来到八臂王的住处,塔爷居中而坐。 这引起了牛王和马爷的不满。 论实力和资历,两人的地位都在塔爷之上。但这次能打下八臂王部落和狙杀北区的人,塔爷部落功不可没。 两人便没有对塔爷挑理。 马爷对塔爷问道:“塔爷,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八臂王为什么会反水?” 塔爷叹了口气,回道:“之前,我也不相信八臂王反水。但北区的人通过结界裂痕,接二连三攻击我的部落,引起了我的警惕。” “至于结界裂痕的事情,还是让佩语来讲吧!毕竟,佩语、马皋、犇肖他们当时在场。” 众人的目光,落在佩语的身上。 佩语说:“我们被派到结界裂痕的位置驻守,北区通过结界裂痕,涌进来一千多人。我们将他们引到八旗谷,八臂王放出食铁兽,与北区的人一起围剿我们。当时,我们还不知道八臂王已经反水,只能退守到八臂王部落。带来的人,几乎全部战死,只有三十多人逃到了八臂王部落。没想到八臂王包藏祸心,要烧死我们。幸亏我们有所警觉,才从八臂王部落逃了出来。” “再后来,我们到了塔爷部落!让塔爷对你们飞鸽传书,奋力抵抗,争取时间等着你们到来。” “经过塔爷部落的拼命抵挡,终于挡下了八臂王与北区的联手攻击。他们担心你们增援赶到,被我们反围剿。先一步逃到了结界裂痕那里,结果发现结界裂痕已经自动修补了,无法逃回北区。” “阿辉御长建议塔爷,先一步占据八臂王的部落。我们趁着他们去结界裂痕的时候,先一步攻占了八臂王的部落。” “再之后,你们的飞骑军团率先赶到,截杀住了他们的飞行军团。八臂王带着地面部队来攻击部落。之后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经过佩语的一番描述,牛王和马爷、多衮已经了解了事件的整个过程。 多衮皱起眉头,说:“八臂王为什么要反水?他的动机是什么?” 赵旭说:“他应该是最先发现结界裂痕的人,早已经与北区神王达成了私下协议。听说北区神王已经答应了八臂王,一旦攻陷南区,那么就会让八臂王管理南区,成为真正的南区王。” 牛王怒哼一声,说:“八臂王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出卖我们南区。来人,把他给我带进来!” 塔爷对值守在门口的两个御卫摆了摆手,两人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伤痕累累的八臂王走了进来。 八臂王抬头瞧了瞧居中而坐的塔爷,又看了看牛王和马爷以及赵旭等人,突然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马爷怒道:“八臂王,你笑什么?” 他见八臂王的八只手臂全部被斩掉,双腿更是血肉模糊。完全不敢想象,赵旭带着他的两个女手下,就能将八臂王重创的如此厉害。 八臂王说:“我笑你们就快死到临头了!待火焰山的火熄灭,北区神王就会率领北区的大军攻打过来。倒时候,你们谁也跑不掉。” 牛王怒吼道:“八臂王,你疯了?北区的人虽多,但我们南区也不弱。你干嘛要做北区神王的走狗?” “哼!我们虽然都贵为各大部落的酋长,但实际上还不是听命于梅大人。我不服,我要做南区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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