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后,都认为李晴晴分析的有道理。 既然北区的人可以通过深渊结界到他们南区,那么南区的人也一定可以通过结界到北区那边。 佩语说:“我们就派人在这里守着,看看结界裂痕什么时候才会打开。” 众人欣然同意下来。 除了塔爷部落的人,其它四个部落的人都驻扎在一起。 李晴晴和徐灵竹带着塔爷部落的人,坐在另一侧。 徐灵竹对李晴晴小声说道:“晴晴,我认为北区的人一定会还会通过结界裂痕过来,和我们发生冲突。倒时候让他们先顶上,我们来个坐收渔翁之利。” 李晴晴蹙起秀眉,不解问道:“灵竹,你为何会断定北区的人,会通过结界裂痕来南区?” 徐灵竹微微一笑,说:“难道你忘了赵旭抓住的那位!” “啊!......” 李晴晴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据赵旭对狄克的审讯,狄克可是北区神王的小儿子。 狄克亲口说,一旦北区发现他三天没有回去,一定会派人进犯南区。 现在火焰山的火未熄灭,北区想进入南区的唯一方式,只有通过结界裂痕。 想到这里,李晴晴出声对徐灵竹赞道:“灵竹,还是你考虑的周全。” 徐灵竹小声说:“北区进入南区如入无人之境。我猜赵旭的想法是对的,多臂王部落一定有问题。但眼下我们没有证据!一旦北区的人进入南区,你先带他们与北区的人交手。最好能将他们引开,我要用通天剑试一下能否将结界裂痕修补。” 李晴晴皱着眉头说:“我就不明白了,赵旭为什么要让你将结界裂痕修补?南区和北区打得越乱,岂不是对我们越有利?” 徐灵竹回道:“深渊结界裂痕因通天剑而产生。而这把剑被赵旭所得。可能他担心结界裂痕长期存在,会令南区和北区的人常年陷入水深火热的生活中。心里不安吧!反正,过些日子火焰山的火就会熄灭,南区和北区还有一场大战要打,我们也不差这个时间点了。” 李晴晴点了点头,说:“好!就按你这个计策来。” “我去让他们飞鸽传书,向塔爷和赵旭汇报。” 李晴晴站起身来,朝一名通信兵走去。 很快,通信兵放出一只像鹰鸽一样的鸟,朝着塔爷部落飞去。 这种通信鹰鸽,速度奇快! 是各个部落通信的最佳通讯方式。 不到三个小时,这只鹰鸽就飞回到了塔爷部落。 大驴接到鹰鸽,从鹰鸽的爪子上取下纸条。 匆匆忙忙走进塔爷的住处。 此时,塔爷正在和赵旭谈话。 大驴单膝跪倒在地,对塔爷汇报说:“塔爷,去深渊结界的人传回消息了。” 赵旭上前,将纸条取在手中。 塔爷对大驴吩咐道:“你先去外面候着吧!” “是,塔爷!” 大驴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赵旭并没有展开纸条,而是将纸条递到了塔爷的手中。 塔爷打开纸条一瞧,上面写道:“多臂王部落派了六臂王子,牛王部落派了战方,马爷部落派了角逵,梅大人部落派了佩语将军。人都已经到齐了!” 塔爷瞧过之后,将纸条递给赵旭。 赵旭瞧了瞧,对塔爷问道:“塔爷,这些都是什么人?” 塔爷回道:“六臂王子是八臂王的儿子。战方是牛王部落的将领,角逵是马爷部落的将领。而佩语是南区部落的第一女将军!” “阿辉,我们只派你那两个女手下去,是不是显得太儿戏了?” 赵旭笑了笑,说:“放心吧,塔爷!我的那两个手下,不会比这些人差的。以前,她们只是没有得到表现的机会而已。” 心想:“当初我要去,你非要阻止。看人家去的都是重要人物,现在却后悔了。” 通过这几次的事情,塔爷对赵旭还是蛮信任。 点了点头,说:“那就好!要是她们圆满完成了任务。这个功劳记在你的头上。” “不敢!若是有功,也是她们应得的。塔爷赏赐她们就好!” 塔爷笑了笑,对赵旭说:“你小子倒是挺爱护手下!” “对了,你是不是将狄克的功夫废掉了?” 赵旭“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说:“此人功夫不错!若是不废掉他的功夫,早晚会对我们是个祸害。” “可我担心北区不会就此事善罢干休。” 赵旭回道:“塔爷,您多虑了!南区和北区早晚有一场大战。我们注定是敌人,对他们根本不需要有怜悯之心。” “或许你是对的!”塔爷说。 随后,站了起来,对赵旭说:“陪我到部落里走走!” 赵旭急忙伸手搀扶住塔爷,生怕这个胖子会随时摔倒。 深渊结界! 佩语和六臂王子几人聊了个把小时,便独自来到李晴晴和徐灵竹的近前。 坐在二人的身边,问道:“你们怎么不过去一起议事?” 李晴晴苦笑说:“他们嫌我们身份低微,不肯与我们一起议事。另外,对女性有些歧视。” 佩语叹了口气,说:“各个部落都是男尊女卑的传统,女人想出头太难了。” 徐灵竹对佩语问道:“佩语将军,您能成为女将军,真是我们心目中的楷模。” 佩语说:“为了这个头衔,我参加了不下几十场的战役。身上的伤,比他们男人身上的伤都要多。所以,你们只是看到了光鲜的我,却没看到我背后的默默付出。” “不过,你们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们的。” 李晴晴和徐灵竹对望了一眼。 二人对这个叫“佩语!”的女人顿生好感。 徐灵竹心中一动,故意对佩语问道:“佩语将军,听说你们部落有一种叫八宝花的奇特之花,对吧?” 佩语听后脸色大变,盯着徐灵竹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徐灵竹见佩语的神色不善,立马打着圆场,说:“哦,是我们部落一位医生告诉我的。说八宝花是一味特殊的药材,我才有此一问。” 佩语出声对徐灵竹提醒道:“我奉劝你们,最好不要打八宝花的主意。否则,我们的梅大人会杀了你们的。就算是塔爷,也保不住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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