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竹对赵旭说:“我们虽然发现了墙上的数字,但还不知道这些数字是做何之用?” 赵旭背靠在一面墙的侧面,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这些数字倒底是做什么用的。 就在这时,一阵“轧轧!”声音传来,赵旭倚靠的墙竟然滑动了少许。 徐灵竹目露惊色,惊呼道:“文字墙居然是可以移动的。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们得按每面墙的数字,重新排列在一起?” 赵旭认为徐灵竹分析的有道理。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将这一百零八面墙一一推动,按照数字有规律开始排行。 做完这一切,把两人累得出了一身的汗。 排列过后,却什么也没发生。 这令赵旭与徐灵竹非常失望。 还以为发现了“藏书阁”阵眼的关键,没想到最后却是徒劳无功。 徐灵竹有些丧气了,神色沮丧说:“怎么会这样?我们被困在这里差不多一天了,按照数字重新排行这些墙,还是无济于事。” 赵旭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在“藏书阁”这里,他们都已经转了整整一天了。 除了发现隐匿的数字,这些墙可以移动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可疑的线索。 突然,赵旭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徐灵竹问道:“灵竹,你还记得这些墙原来的位置吧?” “当然记得!”徐灵竹回道。 “那我们先将这些墙,复回到原来的位置。” “为什么?”徐灵竹不解问道。 赵旭说:“你先按我说得去做。待我验证之后再告诉你!” 徐灵竹“嗯!”了一声,两人各自按照编号,将自己推来的墙又重新复回到原来的位置。 两人累得大汗淋漓。 赵旭顾不得休息,对徐灵竹说:“灵竹,你先休息一下,我独自推这些墙。” 徐灵竹“嗯!”了一声,独自走到一号墙的附近,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赵旭按照墙的编号,开始逐一将这些墙再次重新排列起来。 徐灵竹见赵旭还是将这些墙,按照墙的编号排列,与之前两人的排列一模一样,不晓得他要做什么。 赵旭将这一百零八面墙重新排列好之后,按照记忆,不住在推墙移动的位置走来走去。 只见赵旭行走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渐渐变成一团模糊的身影。 徐灵竹仔细瞧过之后,不禁面露喜色。 她已经瞧出,赵旭行走的轨迹与众不同,好像是一种特别高级的迷步。 这时,徐灵竹见墙上的字迹隐隐发光,走上前仔细瞧了瞧。 一瞧之下,更是喜出望外。 墙上的那些楷体诗文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做“神踪迷步”的轻功口袂。 “赵旭,你快来看!”徐灵竹出声对赵旭唤道。 赵旭正练到兴起,听到徐灵竹的唤声,立马纵了过来。 到了近前,发现每面墙上都写着一句口袂。 第一面墙上写着“神踪迷步!”。 写有:“易数走位,神鬼没测!” 徐灵竹面露兴奋的神色,对赵旭说:“我们虽然没有寻到绝世功法,却遇到修神者留下来的轻功身法。你是怎么知道这是轻功身法的?” 赵旭解释说:“我在推这些墙的时候,发现行走的迷步与我的狂云步法有异曲同功之妙。所以,就自己重新推了一遍。演练一番发现越走越畅。” 徐灵竹嫣然一笑,说:“这可是修神者留下来的迷步,肯定比你的狂云迷步高级多了。” 赵旭点了点头,回道:“我已经体会到了其中的妙用,但还有一些关键的地方无法理解。” 徐灵竹说:“看来,只要我们记住这些口袂,将轻功迷步练熟就能脱困。” “一定是这样!”赵旭兴奋说道。 两人立刻开始逐一背诵每面墙上的口袂。 以两人的记性,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将一百零八句口袂完全记了下来。 随后,赵旭带着徐灵竹开始按照每面墙移动的轨迹,行走起来。 两人走了几遍之后,行走的速度陡然加快,渐渐变成了两团模糊的身影。 赵旭与徐灵竹完全沉醉在其中,享受着这一切。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待两人将轻功迷步完全练纯熟,这才停了下来。 这才发现眼前的一切已经消失不见。 一阵剧烈摇晃之后,一本书凭空掉落下来。 上面写着:“唐代诗集!” 赵旭伸手接住,对徐灵竹笑道:“看来,我们已经破了藏书阁的阵法。” 徐灵竹点了点头,面露笑容说:“有了神踪迷步,我们的轻功都精进了不少。就算遇到金蝉子,虽然不敌他,但至少应该有了自保的能力。” 赵旭闻言一惊,问道:“灵竹,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轻功能避开金蝉子的攻击?” “这可是修神者留下的迷步,你也太小瞧修神者的能力了。绝对可以避开,并且会对金蝉子造成了一定的威胁。但前提是,金蝉子的不灭法袂不再突破。如果他将不灭法袂突破到九重,那还是一个未知数。毕竟,不灭法袂被誉为当世第一功法。” 赵旭点了点头,说:“他们应该还没有破了丹房的阵法。我们接下来是去主人房,还是丹房?” “我随你!你来做主吧。”徐灵竹说。 赵旭想了想,建议道:“既然他们都去了丹房,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否则,莫文山和碧浣他们,怕是打不过金蝉子。” “走,那就去丹房。”徐灵竹对赵旭催促道。 两人刚刚练成了“神踪迷步!”,自然信心满满。 在赵旭的带领下,两人径直奔向丹房所在的位置。 进入“丹房”的阵法之后,立刻感受到了一股高温的闷压感,令人喘不过气来。 徐灵竹大惊失色,对赵旭说:“这里怎么这么热?好像能有近五十度。” 赵旭也被热的有些受不了。 想了想,回道:“这里可是丹房,难不成丹房的阵法是位于火位上。”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就像是丹炉,有着异于外面的温度?”biqubao.com “应该是这样!”赵旭点了点头。 连他们两人都受不了这种高温,更别说是其它人了。 心里不免对铃铛、上官月的安危担忧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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