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大对赵旭说:“赵会长,魔教的莫文山行事狠辣、做事独断独行,他的话能做数吗?” 赵旭笑了笑,对唐老大回道:“你放心吧!有我在这里,一定会保证你们可以进入神址,但前提是各门派只能话事人进入,也就是说每个门派只能允许一人进入。至于,进入神址之后的事情,就全凭各人的造化了。” 唐老大点了点头,对赵旭问道:“赵会长的意思,是现在就让我去与其它各门派说说,对吧?” “不错!”赵旭回道:“这次,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凌晨四点钟准时行动。所以,你们唐门联手其它门派主要是对付天地盟的人。在这一点上,我相信你们能办到。” “这一点没问题!对付天地盟的人,包在我们身上了。” “你有把握说服他们吧?” “我已经与他们沟通过了,他们都表示愿意与你合作。” 毕竟,赵旭在江湖上的名声一向很好。 有赵旭从中担保,各门派才放心联手合作。 赵旭点了点头,对唐老大说:“唐老大,那你现在就与各门派的话事人沟通一下吧!明天凌晨四点钟,我们准时行动。倒时候,我们率先杀进去,你们随后跟进来。” “没问题!”唐老大一口答应下来。 “查到赵康他们的落脚点了吗?” “天工路上的康达集团宿舍楼。” 唐老大拍着胸膛,对赵旭保证说:“放心吧赵会长,这边的事情交给我唐门了。倒时候,我们去天工路与你们汇合。” 赵旭点了点头,说:“时间不早了,早早做准备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唐老大的房间。 回到玄月宫下榻的住处,赵旭径直来到徐灵竹所在的房间。 见徐灵竹的房间还亮着灯,知道她在等着自己。 刚走到门前,就听“吱嘎!”一声,徐灵竹将房门打开,把赵旭让进了房间。 徐灵竹对赵旭问道:“怎么样,唐门那边答应了吗?” 赵旭“嗯!”了一声,回道:“唐老大已经去联系其它门派话事人了,那边绝对没问题。” 徐灵竹微微一笑,说:“能间接促成魔教与其它门派的合作,你功不可没。” 赵旭苦笑着说:“那莫文山就是不肯承认与那些名门正派合作。简直如同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人家可是魔教教主,要是行事正常也不会被江湖人称为魔教了。” “对了,你是不是要对我说些什么?”徐灵竹望着赵旭问道。 赵旭说:“明天的战斗非同小可,灵竹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噗!” 徐灵竹没忍住笑了起来,说:“就这个?” “对啊!那无妄之尊的伤势已经养的七七八八,你与他相斗,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 “不,不是!就是关心你嘛。” “你啊!是关心则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有磁场在二人面前流动,旋即各自别过头去。 赵旭站起来说:“灵竹,还有些时间,你早些休息吧。” 望着赵旭离开的背影,徐灵竹漂亮的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她与赵旭之间的感情,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但两人谁也不愿意去戳破这层关系。 徐灵竹轻声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你果真是我的情劫!” 凌晨三点钟,魔教、玄月宫和赵旭几人全部集结完毕。 这个时候外面一片漆黑,正是普通人睡意正浓的时候。 赵康已经得知昨天晚上的行动失败了,这让他有些恼火。 原以为借着毒烟,可以将魔教和玄女宫这两个心头大患除掉,没想到被对方给化解了。 那赵旭善解百毒又是一名炼丹师。在赵康看来,一定是赵旭暗中破坏了自己的行动。 无妄之尊伤势康复的速度,比赵旭预想中的还要提前。过了今天,明天就可以痊愈。所以,赵康打算待无妄之尊伤愈,就对魔教、玄月宫和赵旭采取行动。 殊不知,赵旭一方已经先他一步提前要攻打他们。 玄月宫宫主碧浣对赵旭问道:“赵旭,唐门那边的情况如何?” 赵旭回道:“放心吧!那边已经稳妥了。他们会在同一时间配合我们行动。我已经告诉他们,他们的对手是天地盟的人。我们来对付其它门派。” 碧浣点了点头,下令让众人都检查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和暗器。 这毕竟是江湖各门派的厮杀。所以,没有枪炮之类的武器,只有冷兵器的战斗。 众人纷纷报告,整理完毕。 一切就绪,碧浣一声令下。 “我们出发!” 赵旭、徐灵竹、农泉、虚生和虚织走在最前面,身边跟着魔教教主莫文山、铃铛这对父女,另一边跟着玄月宫宫主碧浣和上官月。 上官月虽然不是“玄月宫宫主”武功最高的弟子,却是最受碧浣器重的弟子,已经被内订为“玄月宫”的圣女。 魔教的一众高手,还有玄月宫的一众高手紧随其后。 其中包括肖克、叶三娘、石天生、扎尔铁、大头和尚等众人。 至于玄月宫的一些高手,赵旭有些还叫不上名字。 众人来到距离赵康等人驻地两公里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已经进入到了他们的攻击范围,可以随时向对方采取行动。 莫文山见除了他们之外,根本没有其它人。 对赵旭冷笑着说:“小子,你不是说能说服其它门派嘛,他们人呢?” 赵旭朝着一处弄巷遥遥一指,说:“呶,不是在那里嘛。” 只见从那条弄巷一下子涌出来上百号人,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 莫文山鼻中轻哼一声,说:“我可没答应与他们合作,只是答应事成之后,允许各门派的话事人可以进入神址。你小子去和他们联系吧!” 赵旭点了点头,快步迎了上去。 生怕还没正式对赵康这一方开打,魔教与这些门派的人率先冲突起来。 站在最后面,等待着唐门等人的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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