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回道:“不必客气!大家同为江湖中人,礼应守望互助。” “不不不!若不是先生施以援手,我们一定会被这帮厂狗所杀。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会铭记于心。希望先生赐教名讳,好为先生立功德碑。” “没那个必要!”赵旭摇了摇头,说:“老板娘,一会儿可以坐下来谈谈吗?” “当然可以!不过,待我先把这里的后事料理了再说。西厂实力强大,以免被他们发现端倪。” 赵旭“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阿秀对赵旭说:“以前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阿秀,你与这位先生认识?” “不认识,只是见过两面。当时,我还误会他对我有所企图。” 老板娘说:“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这种事情。” 说完,对赵旭说:“你们先聊,我去把这里的后事料理一下。” 不等赵旭回答,几个起跳人已经朝最后的战场那里掠纵过去。 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将最后剩下的“白虎堂”余孽,全部肃清完毕。 老板娘这一方也战死了近二十个人。 “贵叔!” 老板娘抱着一具男人的尸体痛哭流涕。 赵旭带着阿秀和丹丹妹朝这边走了过来。 阿秀向赵旭介绍自己了和丹丹妹的名姓。 两人都姓沐,一个叫“沐秀!”,另一个叫“沐丹丹!” 虽然同是沐姓,却是远房亲戚。算起来,沐丹丹是沐秀的堂妹。 沐秀小声对赵旭,说:“这个叫贵叔的男人,是阿香姐的亲叔叔。” “哎!可惜了。”沐秀摇了摇头。 战争是残酷的。 要不是赵旭帮着杀死了闻堂主和全堂主这两个家伙。那么,沐英和汤和的后人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 赵旭面露凝重之色,并没上前去安慰那个叫“阿香!”的女人。 一些族人陆续走了过来,对叫“贵叔!”的男人默哀。 简单举行了仪式后,老板娘对手下吩咐道:“立刻打扫战场,将贵叔他们简单葬了吧!切忌要与这些厂狗分开。” “是,老板娘!” 不得不说,这些人绝对训练有素。 立马开过来两辆箱货车,将这些尸体一一搬到了车上。 接着有人拉出了很长的水管,开始冲刷地面。保证天亮醒来,别人不会瞧出破绽。 老板娘见现场处理的差不多了,来到赵旭的面前,说:“小哥,我们去饭店聊吧!” “好的!”赵旭点了点头。 赵旭跟随老板娘到了她的“香婆私厨!”饭店。 老板娘对赵旭问道:“喝酒吗?” “可以!” 老板娘提着一坛烧刀子的酒过来。 对赵旭说:“这是烧刀子酒,现在很难买的到了。” 并让阿秀去厨房取几个大碗。 因为沐丹丹不喝酒的原因,老板娘给自己还有赵旭、沐秀,每人满了一大碗酒。 赵旭先是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大口。 烈酒如喉,如一束火线直冲胃部,但唇齿间残留着酒的清香味道。 酒是纯粮酿制,的确不错。 “好酒!”赵旭赞了句。 老板娘说:“这酒虽好,希望先生不要贪杯。否则,后劲很大的。” “阿秀,你去厨房弄几样下酒的小菜过来。” “好的,香姐!” 沐秀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沐丹丹觉得自己陪赵旭和老板娘坐在一起有些尴尬。 说:“我去帮忙!” 说完,一溜烟没影了。 赵旭从衣兜里取出烟来,抽出一根点燃抽了一大口。 眯着眼睛,盯着老板娘问道:“你......” 恰巧老板娘也要对赵旭发问。 两人同时说了个“你!”字。 赵旭说:“老板娘,还是你先说吧!” 老板娘“嗯!”了一声,盯着赵旭问道:“恩公,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名姓吗?您这次帮了我们大忙,我们不会忘了您的大恩大德,一定要为您树功德碑。” “千万不可!”赵旭摇了摇头。说:“我叫赵旭!” “赵旭?” 老板娘盯着赵旭,不由紧锁起眉头。 说:“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叫赵旭的人。不过,那人是个大人物。” “谁?” “赵啸天的儿子也叫赵旭。不知道小哥认不认识此人?” 赵旭伸手一抹,卸下了脸上的面具。 回道:“我就是临城五族村的赵旭!” “啊!......” 老板娘惊叫出声。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早就听说过赵旭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只是无缘拜见罢了。 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在倾刻间秒变成另外一个人。 “你......你这是易容术?” “不错!”赵旭点了点头。对老板娘反问道:“老板娘,莫非你是明朝汤和将军的后人?” “先祖正是汤和。”老板娘回道,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叫汤阿香!” “不知是赵会长亲临。失礼!失礼!” “阿香姐,不必客气!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 “你不是赵啸天的儿子吗?” “还有呢?” “据说,你还是临城商会的会长。” 赵旭见老板娘不知道五大家族的事情,就没将这件事情抖落出来。 岔开话题问道:“西厂的人,为什么要杀你们?” 汤阿香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情,要从明朝最大的太监魏忠贤说起。魏忠贤当政的时候,自称九千岁。他得到熹宗的庇佑,击败了东林党。开始大肆迫害东林党的人。而沐英的后人,还有我们先祖汤和的后人,因为支持东林党,也被列为追杀之列。就是这样,我们两家的后人,一直遭到了大明王朝爪牙的追杀。再后来,崇祯帝继位,又被李自成攻破了帝都。那些暗中追杀我们传承下来的东厂、西厂爪牙,便与我们成了世仇。” “原来是这样!”赵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自从魏忠贤当政,太监的势力达到了巅峰。 对一些开国功臣的后裔大肆杀戮。除此之外,更是诛杀东林党的党羽。 那个时候的大环境,可谓一叶障目、风雨飘摇,江湖上充满了腥风血雨。 根本没有正义可言,有的只是残害和压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2_142438/750195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