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到了天亮。 那个哭泣的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早饭的时候,徐灵竹对赵旭说:“看来那个女人总是晚上出现。” 一旁的虚生突然说了句:“会不会是女鬼啊?” “不是女鬼,绝对是人。”徐灵竹以肯定语气说道。 赵旭附和着说:“的确是人,不是鬼!” 两人虽然没有追上女鬼,却分别见过那个女人。 封安说:“既然是女人,她为什么会一直哭啊?”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赵旭的心头,却始终想不明白。 徐灵竹说:“这个女人的轻功极高,绝对不在你我之下。或许哭声是她魅惑人的一种手段,但我们不能忽视,昨天的事情能证明她想害我们。” “是啊!我险些被她害得跌入悬崖。” “她用暗器偷袭我!” 赵旭与徐灵竹对望了一眼。 华怡说:“既然那个会哭的女人晚上才会出现。不如我们白天抓紧赶路,早些到达麟化池。” 华怡的这一提议,立刻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赵旭转头望向封安,问道:“封安,今天我们就会路过断崖谷了吧?” “是的!”封安点了点头。对众人提醒道:“断崖谷那个地方凶险异常,上次我们搭了木桥才勉强通过,不知道那个木桥还在不在?” “依你看,我们多长时间能够到达断崖谷?”赵旭追问道。 封安回道:“下午两点左右吧!” 赵旭点了点头,对众人催促说:“大家抓紧时间吃饭。饭后原地休息二十分钟就出发。” 早饭过后,众人先是收了露宿的营帐。 在赵旭与封安的带领下,继续朝断崖谷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果真没有听到女人的哭声,也没有遇到危险的事情。偶尔遇到几只野兽,被赵旭几人略施手段就给吓跑了。 赵旭一边走一边对封安问道:“过了断崖谷,我们今晚要在哪里过夜休息?” “在百坪谷。”封安解释说:“那里地势平坦,非常适合露宿。除此之外,百坪谷的位置距离麟化池已经非常近了,再有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麟化池。” 能在四天的时间就赶到麟化池,已经大大超出赵旭的预期。 如果一切进展顺利,那么有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一个来回,刚好可以赶上骞如萱与熊岳两人的婚期。 这一路上,一共休息了三次。 每次休息的时候,众人一边休息一边喝水补充着体力。 于下午一点多钟,到达了断崖谷。 来到断崖谷的位置,却没见到搭建的木桥。 赵旭对封安问道:“封安,木桥呢?” 封安回道:“明明我们在这里搭建了木桥,怎么会不见了?” “是这个位置吗?” “是啊!” 赵旭放眼望去,见两处断崖相隔近三十米。 就算他们轻功再好,在没有任何踮脚的情况下,很难一次性过到对面的位置。 断岩谷的对面,有一段盘山道。 那里怪石嶙峋,地势非常险要,一不小心就有掉下去的可能。 赵旭说:“我们重新搭建木桥吧!” “虚生,你和我过来伐树!” “虚织,你准备好绳子。” 两人分别应了一声。 这里的树木,又高又壮。 有些树的高度甚至在十几米到二十几米。 赵旭以手中的鱼肠剑,接连伐倒了数棵差不多高度的数木。 虚生拿着刀锯将突出来的树枝一一截掉。 两人费了近一个小时,一共弄了十二根树木。 赵旭接过虚织递来的绳子,将这些树木每六根捆绑在一起。中间部位用绳子紧紧缠住。 这样的效率令封安目瞪口呆。 想当初,他们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将木桥搭建好。 赵旭对徐灵竹说:“灵竹,看来我们要合作一下。” 徐灵竹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赵旭用力一拉绳子,徐灵竹在后面一掌挥出。 数根树木快速向前滑动。 到悬崖边的时候,徐灵竹再次挥出一掌。 赵旭及时松开了绳子,刚刚制好的木桥凌空朝对岸飞去。 快到对岸的时候,徐灵竹纵身一跃,跳到了木桥尾部附近。 施展出“千斤坠”的功夫,将木桥压了下来。 “啪!”地一声,木桥重重落了下来,刚好将木桥搭好。 封安对赵旭与徐灵竹两人的操作佩服的五体投地。 想当初,他们可是十几个人一起弄,费了大半天的功夫才搭好木桥。 虚生说:“我先过去!” 说完,几个起跳,身法轻盈快速到了对面。 紧接着,虚织和印昆各自施展轻功紧随其后。 封安见三人身手敏捷,几个起跳就到了对面。 这才知道,赵旭这些人个个身怀绝技。 赵旭对华怡说:“华姐,你先过去吧!” “好的!” 华怡应了一声,身体几个起跳,快速到了对面。 接着,徐灵竹也到了对面。 赵旭对封安说:“封安,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赵先生,我自己可以的!”封安婉拒道。 赵旭担心封安会掉下去,说:“别逞强了!下面可是万丈深渊。” 说着,伸手搂住封安的腰,直接将封安抱了起来。 没等封安反应过来,赵旭抱着封安,接连几个起跳,两人已经到了对面。 “我们走吧!”赵旭说。 赵旭带着封安走在前面。 因为这里是盘山道,道路只有一米多宽。 路上怪石嶙峋、地势险要。所以,行走起来非常费力。 走了数百米,发现一处位置被山水冲出了数米长的豁口。 赵旭瞧了瞧豁口的距离,对虚生和虚织还有华怡三人问道:“华姐,你们三个能过去吧?” 虚生和虚织表示完全没问题。 华怡蹙起秀眉,回道:“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徐灵竹对赵旭说:“我带华姐过去,你带封安过去!” “好!”赵旭应道。 只见徐灵竹牵着华怡的手到了断路前,对华怡说:“华姐,我说起你就跟着我一起向对面飞纵,我会带你安全到对面的。” 华怡对徐灵竹非常放心,不由点了点头。 徐灵竹说了声:“起!” 两人同时向对面飞纵过去。 就在距离对面只有一米多的距离时,华怡的身体开始下坠,被徐灵竹用力一提,两人稳稳落在了对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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