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两人想不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赵旭的手段,至少有n种方法可以令他们开口。 “是......是的!” “韩泰宁在哪儿?” “他们去了梦绛渊的北侧,去寻找霞丹露果去了。” “那你们约定如何见面?” “约定今天晚上,在距这里第三个水潭那里,有棵核桃树下见面。” “赵......赵会长!我们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只求你给我们兄弟一个痛快!” 说完,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赵旭出声对印昆喝令道:“阿昆,废了他们的武功!” “是,主人!” 接连两声惨叫传来,这两人的武功算是废了。 其实对于两人来讲,废了他们的武功,比杀了他们更要难受。 反正赵康会赶来,以赵康的性格,定然不会放过这两个出卖自己的手下。 “你们走吧!最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谢谢赵会长不杀之恩!” 那个胸部断了胸骨之人,上前搀扶起背部断了脊椎骨的同伴。 见同伙根本无法行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对方背在身上,缓缓消失在赵旭等人的视野当中。 来到附近一处丛林,那断了胸骨之人,对同伴说:“兄弟,对不住了!别怪我无情,你这样下去只会更遭罪。” 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一刀戳在了对方心口窝的位置。 听到一声惨叫传来,赵旭自然清楚林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人性都是自私的!只能怪你们跟错了人。” 有了“龙须凤尾”这味珍稀草药,令赵旭省去了寻药的辛苦。 只是不知道韩泰宁能不能找到“霞丹露果” 若是对方能寻到“霞丹露果”,赵旭有办法从韩泰宁的手中,将霞丹露果一并抢过来。 到了那个时候,赵旭想寻的四味珍稀药材,就可以到手两味药材了。 想想都觉得美哉! 华怡对赵旭笑道:“赵旭,恭喜你了!真没想到,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炼丹所需药材。” 赵旭笑了笑,回道:“我也没想到会得到的如此容易!这些人先来一步,反倒帮我寻到了这些药材,倒是省去了我的麻烦。” “是啊!真的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呵呵......” “真希望那韩泰宁将霞丹露果也一并寻到。如此一来,我就集齐了炼制小还丹所需药材。回去之后,可以炼小还丹了!” 华怡开玩笑说:“要是他们连赤冬花也寻到,也省去了我的麻烦。” “这种概率小!毕竟,赤冬花不是炼丹所需药材。” 华怡点了点头,回道:“你说得对!” 几人在附近转了转,并没有瞧见韩泰宁几人的身影。 之前,一共发现了六个人的足印。刨去这两个人,那么韩泰宁一行人还有四人才对。 到了晚上约定的时候,赵旭独自一人扮成赵康的手下,来到约定的核桃树下赴约。 他之前在所擒两人其中一人的脸上涂了“易容液”,为的就是不让对方引起身份上的怀疑。 赵旭一连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也不见韩泰宁四人的踪影。 “奇怪!按理说,时间到了啊!对方怎么还没有现身?” 赵旭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在附近又仔细数了数,这个稍大一点的水潭,应该就是那人口中说得会合地方。 一直等到后半夜,也不见韩泰宁几人到来。 无奈之下,赵旭只能折身返回徐灵竹几人露宿的地方。 众人见赵旭一脸沮丧的神色,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 李晴晴开口对赵旭问道:“怎么,那个韩泰宁没来吗?” “没来!”赵旭摇了摇头。 华怡说:“梦绛渊罕有人来到这里。说明这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我猜韩泰宁四人一定遭遇了危险。所以,才没能准时来赴约。” 徐灵竹说:“他们应该还会有第二会合方案。” 赵旭一听,认为徐灵竹说得有道理。 只可惜,自己一时仁慈将那两个人给放走了。 对众人说道:“算了!能在无意间得到龙须凤尾草,已经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了。这种事情不能太过于强求。我们还是想想办法,该如何甩脱金蝉子、魅姬和赵康吧!相信明天晚上之前,他们三人肯定会到达梦绛渊这里。” 众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对策。 赵旭对妻子李晴晴问道:“晴晴,依你看这里适合设置阵法吗?” 李晴晴回道:“设到是能设。不过,我们时间仓促,只能摆出一些简单的阵法,最多只能困住他们两个小时。还要花费一个多小时才能摆好阵。有些得不偿失!” 众人一听,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若是被金蝉子、魅姬与赵康三人赶到这里,那么对于赵旭一行人来讲,绝对凶多吉少。biqubao.com 这时,华怡开口说:“我倒有个法子,可以避开他们。” 众人全部向华怡望了过去。 华怡说:“据我观察梦绛渊的地形,那个最大的水潭是一个较好的天然屏障。我今天特地试了一下,就连木头也无法在这片水上漂浮。所以,梦绛渊的险,有可能指的就是这片水域。” 虚织不解问道:“华姐姐,既然连木头都会沉底,我们又如何渡过那片水域?” 华怡笑着望向徐灵竹,说:“这个就要看灵竹的了!难道你们没发现,这片水域周边有不少的白鹤吗?” 除了赵旭、李晴晴与徐灵竹三人之外,其它人还是如坠云雾中,没有反应过来。 李晴晴莞尔一笑,说:“原来华姐在打灵竹驭兽曲的主意。” “不错!只要灵竹将这些白鹤驯化了。那么我们就可以骑鹤穿行这片水域。如此一来,那么金蝉子等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追上我们了。” 赵旭对华怡竖起大拇指,笑着说:“华姐!此计甚妙。刚好明天早晨,灵竹可以恢复使用内力了。” “灵竹,明天就看你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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