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分成了三队,开始扩大搜索范围。 赵旭与五绝书生一队,徐灵竹与虚织一队、老叫花独自一人一队,分呈三个不同方向,开始对大鸟坠落的山域仔细搜寻着。 五绝书生对赵旭说:“赵先生,那个叫虚织的小姑娘,实力是不是已经跻身于天榜前十了?” 赵旭莫棱两可回道:“差不多吧!” “啧啧!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已经跻身于天榜前十,这份功力实在是骇人听闻。对了,那徐小姐是什么武功修为?” 赵旭回道:“神榜之上!” 说完,对五绝书生警告说:“所以,你最好少打她的主意。” 五绝书生嘴角露着坏坏的笑容,说:“我懂,我懂!你一定对她有意思吧?放心吧!朋友妻不可欺,我五绝书生虽然喜欢她,绝对不会做出冒犯她的事情。” 赵旭停下脚步,对五绝书生说:“你连灵竹的样子都没见过,就说喜欢她。万一她是个丑女呢?” “不会的!”五绝书生摇了摇头,说:“以我对女人的经验,她绝对是一位美女。对了,你能不能让她摘下面纱,让我一睹芳容。你千万别误会啊!我只想瞧瞧她倒底长什么样子。” “这件事情我无法做主,你跟着我,会有机会见到她真实容貌的。”赵旭回道。 自从五绝书生得知赵旭的真实身份后,已经改口叫“赵先生!”,不再称呼“池辉”兄弟。 赵旭的名字,在江湖上可谓如雷贯耳。 五绝书生虽然较赵旭年长,但人家赵旭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呢。 再说,赵旭对他有救命之恩,自然对赵旭的称谓尊敬。 赵旭岔开话题说:“最近,来两夹山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了。我们必需赶在他们之前,寻到水晶昙花和那只大鸟才行。绝对不能让水晶昙花这种天材地宝,落在他们的手里。” “你们要找水晶昙花我能理解,抓那只大鸟做什么?”五绝书生不解问道。 赵旭回道:“为了救人。” “救谁?” “别问了,我们尽快搜寻吧,必需在天亮之前离开两夹山才行。” 两人对这片山域的东侧开始仔细搜寻起来。 找着找着,五绝书生突然“啊!”地一声,脚上无意踩中了猎人设下的陷阱,一只脚被绳索套住,身体被高高吊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赵旭是既感到生气又好笑。 被吊着的五绝书生,冲着赵旭喊道:“赵先生,快救我!” 只见赵旭施展出“腾”字袂,身体拔高而起,脚接连在树干上踩了几步。 快速拔出藏在裤腿的鱼肠剑,对着拴住五绝书生脚的绳子一剑斩去。 五绝书生从上面掉了下来。 落地之后,五绝书生双手一撑,顺势来了个前翻滚,这才没有受伤。 赵旭跳下来后,对五绝书生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五绝书生站起来后,掸了掸身上的灰土。 骂骂咧咧说:“娘的,谁在这里设了机关?” “肯定是附近的猎户。你小心些,别再误中机关了。” 两人继续寻找着,发现前方不远处出现一座石墓。 这座石墓是用乱石堆砌的,足足有近三米多高、占地不小。 深夜里冷风萧瑟,凭添了几许恐怕的气息。biqubao.com 像他们习武之人,对这些坟墓按理说应该不会惧怕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赵旭察觉到坟墓里有一股恐怖可怕的气息。 五绝书生同样察觉到了这股森寒恐怖之气,对赵旭小声说道:“喂,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石墓?” 赵旭回道:“里面肯定埋着富贵之人,要么是生前身份显赫之人。” “不会吧?谁大富人家用乱石堆坟墓?” “或许是权宜之计。” “我怎么感觉空气中飘动着森寒的气息呢?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这个地方有些古怪。” 赵旭“嗯!”了一声,说:“走吧!” 话音刚落,一阵笛声飘来。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远处的笛音听起来十分缥缈,根本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五绝书生说:“哪里来的笛音?” 起初,赵旭还以为是徐灵竹吹得笛音。 毕竟,徐灵竹擅长短笛的吹奏。 听了一会儿,才发现有着本质的区别。 对方吹的曲子非常低沉,有一种无形的压抑感,令人听了非常不舒服。 就在这时,那石块堆砌的坟墓突然一声炸晌。 赵旭与五绝书生两人同时朝石墓望了过去。 见从石墓里,跳出一个穿着古代朝廷服饰的人。 那人从石墓里出来后,走路一跳一跳的。 五绝书生尖叫一声:“炸尸了!快跑啊。” 赵旭也从未遭遇过这样的场景,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五绝书生伸手拉着赵旭就跑。 赵旭边跑边回头向后望去。 见从石墓里出来的那个鬼东西,一蹦一蹦对他们二人紧追不舍。 并且一蹦老远,与江湖上“天榜”前十修为轻功的人不相上下。 见对方越追越近,赵旭开始拉着五绝书生疯狂向山下逃窜。 跑了老半天,终于甩掉了后面追踪的鬼东西。 就算是赵旭,也被累得气喘虚虚。 两人见那鬼东西没有追来,这才停下了脚步,各自叉着腰大口大口喘着气。 五绝书生气喘虚虚对赵旭说:“那鬼......鬼东西,是......是僵尸吧?” 赵旭回道:“我也没见过僵尸啊!但肯定是炸尸了。” “这也太可怕了!我们还是下山去吧。”五绝书生建议道。 这次,赵旭没有出声反对。 说:“我们去找灵竹他们汇合。” 来到事先约定好的场地,赵旭吹了几声口哨。 很快,老叫花当先纵了回来。 五绝书生立马对老叫花说:“前辈,我们碰到僵尸了。” “僵尸?” 老叫花怒声对五绝书生叱道:“你小子要是不想参与我们行动就明说,不用在这里妖言惑众。” 赵旭出声对老叫花说:“老哥,是真的!我们可能真的遇到僵尸了。” 听赵旭这么一说,老叫花面露凝重的神色。 皱着眉头问道:“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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