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已经做好了随时对边域天出手的准备。 边域天笑着对赵旭安慰说:“你不用紧张,若是我想害你,不等唤你来就会对你出手。” “边将军,你是如何知道我真实身份的?” 到了这个时候,几乎等同于摊牌了。所以,赵旭所性把话挑明来讲。 边域天回道:“我说是项辉通知我的,你信吗?” “信!”赵旭点了点头。 “哦,为什么?”边域天眯缝着眼睛,盯望着赵旭。 赵旭解释说:“实不相瞒,我与杭城刘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们当然欲对我除之而后快。” “这样啊!” 边域天沉吟了一番,说:“那么,将上官与沙客头陀两个人揪出来,从而引起我与杭城刘家的矛盾,应该是你的计策吧?”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如果上官与沙客头陀不是杭城刘家的人,我也不会这么做。”赵旭道。 边域天点了点头,对赵旭说:“可以揭下你的面具,让我瞧瞧你的真实容貌吗?” 赵旭伸手一抹,卸下了脸上的面具。 顿时,一张儒雅文质斌斌的脸,呈现在边域天的面前。 边域天说:“果然和媒体报道上的一样。你混进我边府来,是为了来杀我吧?” “若是我想杀你,早就动手了。何必留到你现在这个时候?” “不过,据我所知,京城四大新贵家族的陨落,与你脱不开干系。” “边将军,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么我就和你明说吧!你是沐城刘贤的人,刘贤为谁卖命你不是不知道。我只想你退出这场争斗,要么归顺于龙先生,要么放下你手中的权利。” 边域天沉吟了一番,想了想说:“刘贤对我有提拔之恩,我不可能背叛他。至于,你说让我放弃手中的权利,暂时我还做不到。” 赵旭阴沉着脸,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现在,是你对我动手的最佳时机。过了这个村、恐怕就没这个店了。” “你走吧!暂时我是不会杀你的。”边域天说。 赵旭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什么?” “因为是你帮我破获了杀害我妻子的案子,还帮我抓获了真正的凶手。除此之外,还救回了我的小儿子。我边域天虽然算不上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但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如果你想杀我,我边域天随时奉陪就是了。” 对于边域天肯放自己离开,赵旭还是有些意外。 说了句:“边将军,我劝你回头是岸。如果你执意为柴项明做事,那么我还会对付你的。” “你离开边府后,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我们各凭本事吧?我边域天想瞧瞧,能击败京城四大新贵家族的人,倒底有何厉害之处。” “告辞!” 赵旭朝边域天拱手抱拳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边域天的房间。 离开边府后,赵旭直接给徐灵竹打了电话。 对徐灵竹问道:“灵竹,你们在哪儿?” “在里海民宿!” “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去找你们。” “好的!” 徐灵竹没问为什么,直接给赵旭发了位置。 赵旭拦了一辆计程车,直接朝里海民宿行去。 借着后视镜,赵旭见后面有车辆跟踪自己。 对开车的师傅说:“师傅,后面有人在跟踪我们,你能甩掉他们吗?我可以给你加钱。” “加多少?” “一千块!” 出租车司机听了之后,两眼放光。 说:“放心吧!我保证甩掉他们。” 只见出租车快速切换了档位,配合着油门加速,车子的速度明显提高。 拐了几条街之后,已经成功将后面追踪的车辆甩掉。 到了里海民宿的位置,赵旭直接给了出租车师傅一千一百块钱,说了句:“不用找了!” 待出租车离开,赵旭这才进了一幢公寓楼。 乘坐电梯来到一个房间,按晌了门铃。 徐灵竹透过门镜见外面的人是赵旭,伸手将门打开。 好奇对赵旭问道:“你今天这么闲呢?” 赵旭苦笑着回道:“我的身份泄露了。还好,虚生还没泄露身份。” 徐灵竹面露惊色,急忙将赵旭让进了房间。 不解问道:“以你的易容术,边域天怎么会知道你真实的身份?” “我利用隐身衣去救了边域天的儿子边默。所以,项辉推测是我,打电话通知了边域天。” 徐灵竹“哦”了一声,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后,对赵旭问道:“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和你们一起先寻找水晶昙花和那只不死鸾鸟。至于对付边域天,有虚生在他身边,他跑不掉的。” 徐灵竹嫣然一笑,说:“如此甚好,有你、我还有酒丐前辈三人联手,对寻到水晶昙花与不死鸾鸟多了几成把握。” “酒丐前辈呢?”赵旭问道。 “他出去了,有可能晚上才能回来。” 就在这时,赵旭的手机适时晌了起来。 赵旭见电话是五绝书生打来的,对徐灵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接通后,五绝书生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池辉兄弟,我听说你被边府除名了。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暂时不方便透露给你。” “那你在哪里?离开烟城了吗?” “还没有!可能还要在烟城呆上一段时间,等办完事再走。” 五绝书生怒声骂道:“妈的!边域天也太不是东西了。你不仅帮他抓到了杀害他妻子的元凶,还将他的儿子边默刚刚救回来。却将你无缘无故除名,简直是忘恩负义。” “不要这样说,或许人家有什么苦衷呢。” “兄弟,我这条命是你救的。当初就对你说过,你若救我出来,以后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我现在就从边府辞职,过去找你。” 赵旭闻言一惊,出声对五绝书生安抚说:“五绝兄,你先不要冲动。我暂时不会离开烟城,你辞职做什么?” “你走了,我留在边府又有什么意思。你等我,晚上我们兄弟一起喝酒。以后,一起仗剑闯天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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