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回头望去,见来人是五绝书生。 “哟,池辉兄弟,原来你也在这里啊!”五绝书生率先对赵旭打着招呼。 赵旭微微一笑,对五绝书生打着招呼道:“我是没事儿闲溜哒。五绝兄,你怎么也来了?” “同你一样,闲来无事闲溜哒。” 赵旭与五绝书生在亭子里坐了下来。 赵旭从身上摸出烟,递给五绝书生问道:“抽烟吗?” “不抽!”五绝书生摇了摇头。 赵旭收回烟,自顾点燃抽了起来。 五绝书生对赵旭说:“池辉先生,你的功夫真是奇特。我从你的身上,丝毫察觉不到你的内力。可在我看来,你的功夫绝对要高于那个叫吴明的小鬼。” “五绝先生过奖了,那小子的功夫属实厉害,他并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赵旭岔开话题说。 “什么问题?” “我听说五绝先生精通诗、棋、琴、武,那个情绝如何解释?” “哦,这件事啊!” 五绝书生得意说道:“其实诗、棋、琴这三项,我还是有自信可以评为三绝的。武、情两项,绝对是滥竽充数。至于情绝这一项,是因为我交过的女朋友多到数不胜数。原本呢,我的家境非常殷实,就是因为交过的女人太多,被我散尽了家财。” 赵旭听后笑了笑,说:“五绝先生风流倜傥,绝对可以冠得上情绝之名。” “你小子少捧杀我了。人到中年,已经不如年轻的时候有魅力了。其实呢,之所以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我,是因为一个重要原因。” “什么原因?” 五绝先生对赵旭压低声音,说:“我可是有金枪不倒的功夫!嘿嘿,这件事情我可是很少对别人说的。” 赵旭闻言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这个人还有这种本事。 五绝书生对赵旭说:“其实,别人来边府都是为了那一百万或是一个亿的奖金,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怎么,你不是冲着钱来的吗?” “当然不是!”五绝书生对赵旭解释说:“听说边将军的女儿还有他的老婆非常漂亮。他的女儿还没有出嫁,我是冲着美人来的。” “我见你的功夫不错,倒时候我们合力去抓那只鸟。要是侥幸抓到那只鸟,我们平分奖金,你意下如何?” 赵旭也是刚来边域天的府上,能拉一个朋友站在同一战线,总比自己单独行事强。 点头应允道:“可以!倒时候我们一起行动。” 反正,赵旭对那只鸟志在必得。 只有得到了“凤膏”,才有救妻子李晴晴的希望。 五绝书生压低声音对赵旭说:“池辉兄弟,你可千万别把我来泡女人的事情讲出去啊。”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八卦。再说,泡女人也是讲究实力的。我倒是想瞧瞧,五绝先生是如何抱的美人归的?” “哈哈哈!那你就瞧好吧。不出十天,我保证拿下边域天的女儿。” 赵旭与五绝书生聊了许久,这才一起离开了凉亭。 边域天的房间里,他正在接听刘贤打来得电话。 刘贤对边域天问道:“边域天,你听说潽城姜文林辞职的事情了吗?” “听说了!刘公,京城四大新贵家族接连出事,还有赤风王牌队也莫名其妙失踪了。看来,是有人要对付柴先生。” “你说得没错!应该是龙先生有所警惕。不过,眼下他还无法对我们直接动手。柴先生正在国外办事,这段时间你要小心行事。以免被对手以可乘之机。” “刘公,您也得注意了!你才是他们要对付的主要目标。对了,我最近招了一些武林人士,谅他们不敢胡来。” “干得不错!要是有厉害的高手,可以举荐给我。” “好的,刘公!” 刘贤最后对边域天说:“你、我还有董莽三人,要守望互助。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危机。指着孔恒那老东西,怕是指望不上了。” “请刘公放心,只要你那边有难,我一定第一时间带人驰援。” 挂断电话后,边域天目露锋芒,自言自语道:“你们最好别来找我边域天的麻烦,我边域天可没那么好对付,绝对让你们有来无回。” 晚上,边域天设宴招待了赵旭、五绝书生与独行客三人。 独行客不愧为独行客,自始至终总是一个人行事,根本不与任何人为伍。 除了入选的十六个武林人士之外,还有边域天的妻子、女儿以及两个儿子。 赵旭特意打量着边域天的妻子和女儿。 边域天的妻子应该有四十七八岁的样子,但看上去也就四十岁左右,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 边域天的女儿刚刚二十出头,长得非常清纯、漂亮,应该是大学刚刚毕业的样子。 边域天的两个儿子,都是武将。一个叫边盛,另一个叫边默。 他的女儿叫边蓉,妻子叫穆君雅。 赵旭见五绝书生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盯望着穆君雅与边蓉母女二人。 轻轻碰碰了五绝书生。 五绝书生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 对赵旭投去感激的一瞥。 饭菜上来后,边域天率先举杯,站起来说:“这杯酒我先敬五绝书生、池辉先生还有独行客先生,欢迎你们的加入。” 赵旭、五绝书生与独行客先后站了起来,齐声回道:“谢谢边将军!” 几人隔空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边域天说:“三位请坐!” “大家能集齐我的麾下,令我边某倍感荣幸。有了你们的加入,我相信一定能抓到那只鸟。这只鸟对我来讲非常重要,只要谁能抓到那只鸟,就能领到那一个亿的奖金。” 众人听了一阵欣然神往。 但很多人都不抱以希望。 这些人中,除了赵旭三人之外,其它人和那只鸟已经斗数次了。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 这时,边域天的妻子穆君雅对边域天说:“域天,听说五绝先生不仅诗绝、棋绝,抚琴更是一绝。何不让五绝先生当场抚琴一曲,为大家助助兴?” 边域天大笑着说:“这个主意不错!五绝先生,那就有劳你为大家抚上一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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