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李辰让百姓站出来说一说罗坤做过的恶事,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见状,罗坤那边又重新嚣张上了,看着李辰,口齿不清的骂道:“怎么样,知道本公子的厉害没有,在这苏阳府,本公子就是天!” “你得罪了我,休想安全离开这里!” “等我叔叔一到,本公子要你跪下来求我!” 李辰听的一阵心烦,原想着再留这个罗坤多活一会的,这下连这点耐心都没了。 走向罗坤,淡淡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罗坤闻言笑的更大声了:“你有这个胆子吗?” “你知道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吗?啊!” 罗坤盯着李辰,阴冷道:“我告诉你,你敢杀本公子,就等着朝廷无穷无尽的通缉吧!”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本公子可是在官府有职位的,堂堂从六品的官员,你敢杀我?!” 李辰闻言,顿了一顿,随后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 通缉自己? 这可是自己听到过的最大笑话了。 朝廷发布通缉令通缉当今的监国太子? 笑话也不是这么开的吧。 止住笑容,李辰冷冷道:“所以,这就是你有恃无恐的依据?” “是有如何?”罗坤面色扭曲道:“我叔叔乃是苏阳知府,我是从六品官员,你敢杀我,就等着朝廷的通缉令吧!” “就看你身后的人能不能护住你!” 李辰摇了摇头:“我身后没人。” 李辰说的没问题,他身后确实没人,他从来都是人们身后的那个人。 “想服软?”罗坤显然曲解了李辰的意思,疯狂道:“晚了!” “从你跟本公子作对的那一刻开始,你就犯了死罪!”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李辰平静说了一句,随后道:“希望你下辈子还能这么聪明。” “下辈子,什么意思?”罗坤有些不妙的预感。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李辰淡淡道。 “你要杀我?”罗坤有些不敢置信。 “你不是说我不敢杀你吗?我这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李辰说罢,看向徐渭:“取剑来。” 原本这么一个人,是不值得李辰亲自动手的。 但不得不说,罗坤是会激怒人的,到了现在,已经成功激起了李辰的怒火。 若是让徐渭他们代劳,李辰还有些不痛快。 “是!”徐渭应了一声,当即抽出腰间的宝剑,恭敬的递给李辰。 李辰接过长剑,挥了挥,口中说道:“也好久没有动手了,不知道有没有生疏。” 罗坤看李辰要来真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说道:“你...你可要想清楚,你杀了我,绝对走不出这座城!” “你不是说我不敢动手吗?”李辰淡淡笑着,完全不似要杀一个人的样子,“至于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说着,李辰长剑横在罗坤肩膀上,剑锋触碰到了罗坤的脖颈。 “不...你不能杀我....”罗坤这下是真的慌了。 要是自己命都没了,那还玩个屁啊! 这时,外面的百姓忽然一阵躁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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