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若是自己没有这个野心的话,唐王之位就与自己失之交臂了。 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个神秘青年,李梁心中更是微微得意,今天没有那人的帮助,自己的计划依然成功了。 “我李梁,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哪怕只有我一人,依然可以成功。”李梁不是傻子,他能够感受到那个神秘青年对他的轻视。 对于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人的瞧不起。 哪怕对方某种意义上是跟他一边的,他也忍受不了。 但是哪怕如此,他依然对那个青年充满了忌惮,他说不清楚这种感受从何而来,但哪怕只见过一两面,他也能感受到那个青年绝对是高深莫测、背景深厚之人。 对方的目的,他到现在也琢磨不透,对方很显然是想要他坐上唐王之位,这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好事,但李梁也明白,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对方这么做,必然有所求。 那他要的会是什么呢? 李梁摇了摇头,还是猜不透那人的心思。 但不管怎么样,唐王的位子,自己是势在必得的,不管对方是什么心思,自己这个目的是不会变的。 而现在,唐王之位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只要解决掉李阳,就没有人能够跟自己争夺了。 这个过程,他不想借助那个神秘人的力量,他很清楚,自己越是借用对方的力量,在那人面前就只会越发弱势。 相反,若是仅靠自己就能成功,才有一些谈判的底气。 但想要解决李阳,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自己这边,自己加上陈亚的话,也就两个人,除此之外,几个侍卫都是李阳的人。 所以不能蛮干,必须要使用计谋让李阳失去支持,最差也要削减一些李阳的优势。 想到这里,李梁嘴角微微翘起,好在自己已经安排好了。 此时场中除了唐王妃以及最小那个世子的哭声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李阳跟李梁都没有出声。 突然,李阳打破了这种沉默,“父王不是病重,他是中毒了。” 李梁闻言微微看了李阳一眼,没有出声,这在他意料之中。 若是李阳什么都不做,任凭局势发展,才真正出乎了他的预料。 唐王妃闻言一愣,看向李阳道:“阳儿你说什么?你父王中毒了?” 李阳神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唐王妃大惊,“怎么可能?!谁会对你父王下毒?” 李阳微微摇头道:“孩儿也不愿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 李阳认真的神色,让唐王妃也暂时放下悲伤,认真思考起来:“难道是靖王那边?” 这是唐王妃的第一反应,毕竟如今的靖王跟唐王说是势不两立也不为过,若说有谁会向唐王下毒,靖王的嫌疑最大。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自我否认道:“不太可能,靖王如今乃是阶下囚,而且明州城是太子殿下所在的地方,城中一举一动逃不过殿下的耳目。”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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