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梁最后总结道:“所以,藩王相当于朝廷供养了许多只进不出的貔貅,长此以往下去,朝廷必然不堪重负。” 看着说完之后,一脸忐忑显现在脸上,几乎隐藏不住的李梁,李辰语气淡漠的说道:“你这话说出来,可是要成为所有藩王的眼中钉啊,你知不知道?” 李梁喉咙滚动了下,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的,不过阁下应该不会把我说的话散步出去吧?” 这一点,李梁还是有把握的,对方要拿捏自己,实在太简单了。 只需要写封信送到唐王那里就可以了。 正是因为清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的性命,李梁才敢把心中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否则的话,他这话一旦传出去,别说以文王为首的众多藩王了,哪怕是他的父亲跟弟弟恐怕都恨不得要了他的命。 李辰笑笑,拍了拍李梁的肩膀,说道:“自然不会。” 李梁顿时放松了笑了笑。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李辰喝完杯中的茶水,站起身说道。 周平安跟邓通也同时起身。 李梁一惊:“你们要走了吗?” “不然呢?”李辰反问道。 “这个...你们....”李梁想了半天,还是说道:“你们把我叫出来,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李辰点头。 “这...你们好歹给我个说法,不然我接下来如何行事?”李梁有些气急。 把他叫出来,问了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就这么走了。 那他后面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执行了,毕竟这些人都是知道他的想法的。 “你不用担心这些,你之前怎么做的,接下来还是怎么做,甚至你遇到了问题,我还会派人帮你解决。” “这样,你明白了?”李辰淡淡道。 “继续之前的行动?”李梁反应过来,“那你们说的会帮我呢?” 搞了半天,还是要自己亲自动手? 周平安见李辰没有解释的意思,说道:“我们只会在该出手的时候出手,若是你能自己解决问题,那就更好了。” “不过嘛。”周平安笑着摇了摇头:“我估计,事情不会那么一帆风顺的,你最后大约还是要麻烦我们。” “这话什么意思?”李梁听出了点言外之意。 “没什么意思,只是你也不要过于小看了你的竞争对手,他们没你想的那么傻。”周平安轻轻点了一句。 李梁心中一突,想到了那天陈亚被唐王妃发现点端倪的事情。 李辰还有些很多事情没处理,现在既然大概了李梁,也没兴趣继续待在这里了,还有大把的奏折等着他处理呢,摆了摆手,转身说道:“走吧。” 周平安跟邓通点了点头,跟上李辰。 李梁站起身,看着李辰几人离开。 临出门时,李辰说道:“你就按照之前那么做就可以了,不要再闹出些更大的动静了,知道没有?” 李梁不由自主的回答道:“知道了。” 李辰微微点头,带着两人走出了包间。 李梁缓缓坐回座位,脑海中不断思虑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1_141917/746007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