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父王相信你可以做得到的。”唐王看着满怀自信的李阳,哈哈笑道。 李阳也跟着笑了笑,忽然问道:“父王,阳儿有一件事想要问问您。” “什么事?”唐王随意道。 “是关于李梁的事情。” 李阳说出的话,让得唐王脸上的笑意顿住了。 缓了缓,唐王才说道:“他怎么了?” “孩儿不是对李梁有意见,只是他最近给我的感觉有些怪异。”李阳先给自己找了个正当的理由,免得在他父王面前留下个小心眼的印象。 “怪异?这从何说起。”唐王不明所以的说道。 李阳看着唐王的神色,暗自摇了摇头,自己父王什么都好,就是对于身边人确实少了些戒心。 他回想了下李梁最近的表现,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李梁肯定在暗中策划着什么。 李阳肃容道:“父王,具体是哪里怪,我也说不上来,但是,李梁这次回来,给我的感觉...怎么说,对,不安,就是不安,他给我带来的感觉很不安!” 李阳说着有些激动起来。 唐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父王知道,你对他有些意见,但是怎么说,他也是父王的儿子,你的兄弟,说起来,我对他也是有些亏欠的。” “你不必在意他,等你继承了父王的位子之后,你要留他在身边辅助你,还是让他出去自谋生路,都是你说了算。” “至于现在,就不用管他了,你继承王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唐王笑道:“他对你造不成威胁的,你不必在意,况且,这也只是你的猜测不是吗?” “可是....”李阳见唐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些急了。 但是,唐王说的也没错,这都只是他的猜测,他确实拿不出李梁暗中搞小动作的证据,只能空口白牙。 “唉,既然父王如此说了,那便算了。”李阳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了。 他心里也明白,李梁再怎么说,也同样是他父亲的儿子。 哪怕两人获得的待遇天差地别,但是,唐王对于李梁,至少相比于外人,还是算的上信任的。 “看来只能这几日多下点功夫在李梁那边了,我的直觉绝不可能出错,李梁,你一定在暗中搞着什么!”李阳低着头,心里想了许多。 “好了,别多想了。”唐王拍了拍他的头,笑道:“这几日你多往明州城各处官员家中走动一下,免得到时候一个人都不认识。” “是的,孩儿明白。”李阳默默点了点头。 “梁儿那边,我会找个时间与他谈谈的,你放心便是,他不会出来给你捣乱的。”唐王给了李阳一个定心丸。 李阳也只好同意。 “或许,让父王跟他说清楚也不错。”李阳默默想到。 “夜色深重,父王早些休息,孩儿先告退了。”李阳转头看了看天色,站起身对唐王恭敬行礼后,说道。 “嗯,是有些睡意了,阳儿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唐王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嘴,对李阳说道。 “是,孩儿告退。” 李阳弯了弯腰,走出了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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