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请说。”李梁点了点头,表示洗耳恭听。 “王爷打算确立你的兄长为下一任唐王了。”唐王妃直接说道,同时观察着李梁的表情变化。 要说他的儿子坐上唐王之位的最大阻碍是谁,莫过于眼前的李梁了。 虽然李梁能造成的威胁也微乎其微,但也是唯一一个能与李阳竞争的人了。 李梁闻言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笑呵呵的说道:“是吗?父王决定立兄长为继承人,这是大好事啊,我也相信兄长日后必定能带着唐王府再创辉煌!” 虽然心中万般着急,但李梁面上还是不露破绽的说道。 唐王妃见李梁识时务,嘴角浮起笑容,摸了摸李梁的头,笑道:“你虽不是我所生,但也是王爷的儿子,与阳儿也是兄弟关系,日后,你们两兄弟该多多互相扶持才是。” “阳儿当了唐王,也需要有人从旁辅佐,你是最好的人选,且你颇有经商天赋,日后帮他打理王府的产业是最合适的人选。” 李梁笑着应了。 心中却是不屑到极点,唐王妃说的好听,意思不就是让自己帮李阳赚钱嘛。 自己有经商天赋,又何必为唐王府做事,在外面自己同样可以打拼出一番事业来。 不像在唐王府,自己赚的再多,最后拿大头的也是他的兄长。 徒为他人做嫁衣裳,这种蠢事他可不会做。 偏偏唐王妃还说的冠冕堂皇,让他心中愈发反感。 “王妃说的是,以后我必定好好辅佐兄长,共同壮大唐王府。”李梁笑着应道。 “嗯,那便最好了。”唐王妃没再说什么,带着人走了。 李梁目送唐王妃离去后,便飞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一会,他的心腹也到了。 “怎么样,药混进去了吗?”李梁语气阴冷的问道。 “世子放心,小人已经放进去了,无色无味,绝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心腹恭敬答道。 “放了多少量?”李梁问道。 心腹看了一眼李梁,回道:“世子不是定下了吗,一次不能超过一克,所以这次也是一样的。” “不够,太少了!”李梁果断说道:“你知不知道,老东西已经决定把王位传给李阳了,今天他一大早出门,或许就是为了此事,他是去给李阳铺路去了!” “这....这是何时的事?”心腹诧异问道,他作为唐王的近侍,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啊! “你虽然是近侍,但还未取得他的信任,很多事情自然不知道,这是刚才唐王妃告诉我的。”李梁眼神明暗不定。 “这,这么说李阳很快就要继承王位了?” “嗯。”李梁点了点头,说道:“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能等到老东西真的把王位传给李阳,那样哪怕我们的计划成功,也来不及了。” “那世子的意思是?”心腹看着李梁,有些胆战心惊的问道。 “加大剂量,早点让我的父亲升天!”李梁语气丝毫没有波动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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