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李辰这么说,赵玄机知道这是定下了。 李辰没有反悔,答应他的那一份,并没有食言。 赵玄机笑着拱了拱手:“那便多谢殿下体谅了,就在姑苏附近找个地方便好,本王是打算常驻浙省了,一把老骨头跑来跑去的也不合适,姑苏那边我自会找人看着。” 李辰点了点头,心说这才是你这老狐狸过来的原因吧。 不过李辰从一开始也没打算食言,那是很愚蠢的做法,现在赵玄机的作用很重要,李辰不可能只看眼前利益,而把这老狐狸推到文王那边。 想了想,李辰说道:“本宫走后,这边的事情就交给陈立成打理了,吴王若问题,可找他沟通。” 赵玄机抚了抚胡须,说道:“陈大人倒是好运,遇上了殿下赏识,还专门为他设了个浙闽总督。” 李辰摇头:“这倒是吴王想差了,这总督一职,不会只有陈立成一人,本宫的想法,是要在整个大秦境内都设立这个职位。” 整个大秦境内?赵玄机转头看了看李辰,心中却是不断转动着各种念头。 如果是整个大秦境内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插上一手? 毕竟从他了解过总督一职之后,就知道这个职位的权力绝对不小,若是能安排上自己的人,地方上自己也能说得上话了。 “看来回去要给付玉芝去一封信才是。”赵玄机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李辰近期的动作太多,简直眼花缭乱,又是设立总督,又是镇武司、侍卫处的,把他这个曾经的阁老都给看花眼了。 但以赵玄机的眼光,李辰设立这些机构或者官职的目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无非是加强皇权罢了。 “看来殿下是在为登基做准备了。”赵玄机心中打着算盘。 换新君,在任何朝代都是改天换地的大事,他必须提早做准备了。 看着面色淡然的李辰,赵玄机默默叹了口气,以这位的性子,以后登基了,绝对是控制力极强的那种皇帝,甚至可能不输于开国的君主。 相权,以后只会更加的弱,直至完全沦为皇帝的执行者。 这样一想,赵玄机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也还不错,虽然没了阁老的位子,但也轻松了不少。 若是还在阁老位子上,跟李辰是免不了一番争斗的,他也不敢说最后结果会如何。 但是以李辰的成长速度来看,他其实心中并无多大信心。 倒不如现在先把浙闽这边经营起来,好歹有了自己的地盘。以后也能安心点。 想到这里,赵玄机对李辰拱了拱手道:“殿下放心,浙闽这里有本王看着,又有陈总督,必然不会出乱子。” 李辰左手引了引,请赵玄机坐下后,才说道:“吴王此言差矣,本宫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不出乱子而已。” 赵玄机面露微笑,“殿下不妨说的明白点?” 李辰给赵玄机倒了一杯茶,等他拿起抿了几口后,才说道:“本宫的意思,吴王岂会听不出?” “那本宫就说的直接点,吴王你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1_141917/746005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