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好年轻!” “居然才一万多岁!” 看到画卷上浮现的文字,秘境外的广场上,响起一阵阵惊呼。 的确很年轻。 要知道寰宇中,十万岁之内的神将,就已经是天才了。 而宁天才不过一万多岁,还是神将后期,那就算得上是个极品天才了! 当初,就算是丁妙声和厉擎苍,在一万多岁的时候,也没有宁天此时的修为。 “呵呵,恭喜水长老啊!” 这一边,虞长老看向水碧君,笑着恭喜道:“九灵宗这次,收了一个天才弟子。” 水碧君噙着一点微笑,微微点头。 虽然众人都在惊叹宁天的天资,可她却有些担心。 宁天的天资的确是好。 可眼下,实力最重要! 宁天只有神将后期,而丁妙声和厉擎苍,可有着神君修为! 宁天是他们的对手吗? “不知道之前那个李不凡,是什么修为?” 黄泉宗的那位长老,却在画卷里寻找着另一个人。 不止是他,很多宗门的长老,都在找他。 此时,他们已经知道李不凡的来历了。 那是一个叫做青云门的小宗门,实力位于最底端。 这次来参比,也只是凑个热闹。 哪想到李不凡忽然突破了。 而且很有骨气! 这样的弟子,宗门都喜欢。 中等宗门看得上,三大宗更看得上。 “李不凡在这里!” 有人眼尖,看到了画卷的一角,正出现了李不凡。 只见上面显示着一行文字。 李不凡,青云门首席,三万五千六百岁,神使初期。 “三万多岁,不如那个宁天啊……!” “那肯定不如的啊,那宁天可是九灵宗弟子,李不凡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弟子,哪比得上!” “要我说,这更显得李不凡不一般了,小宗门资源有限,居然还能让他在三万岁就突破神级。” “不简单啊……” “一点要拉拢他!” 许多宗门长老心动。 虞长老也微微点头,此人值得拉拢,他之前嘱咐丁妙声是没错的。 …… 此刻,秘境中。 小铁在宁天识海里吐了一口气:“刚刚有一股力量在探测你的年岁!我还以为你要露馅!” 当然不会露馅。 经过九灵宗后,宁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年纪绝不能泄露。 二十九岁的神将后期,一旦曝光,不是拼命拉拢,就是拼命抹杀了。 所以他当时就和九灵宗老祖商量了。 在他身上动了些手脚。 一般情况,很难窥测到他的真实年龄。 “宁兄!” 此时的丁妙声,依旧在看向宁天,目光灼灼:“你能告诉我文卿的情况怎么样?” “我和他是朋友,但忽然联系不上他了,很是担心。” 九灵宗大比的过程,外人不得而知,但九灵宗大比的结果,外人却都知道了。 宁天上位,金文卿下位。 金文卿似乎还犯了什么错,还收到了不小的惩罚,被革除了金门首席弟子的身份。 “他还活着。” 宁天答道。 丁妙声一愣:“能说的更细一些吗?” 宁天却拒绝了:“既然你联系他,他不回应,那就是他不想说,我一个外人,没资格说太多。” 丁妙声顿了下,点点头:“也对……我会亲自去找他问问的。” 铮然一声,她忽然拔出了一把剔透多长剑。 “既如此,那就开始正事吧。” 她眼神清透又雪亮,盯着宁天:“我们决出胜负。” “丁妙声,别跟我抢人!” 一旁的厉擎苍忽然开口,嗤笑道:“这人,可是我要杀的。” 丁妙声皱了皱眉:“只决胜负,不一定要非要决出生死。” “厉擎苍,我们三人可以公平一战,输了就退出,不一定要死人。” “哈哈!” 厉擎苍笑出了声,带着嘲讽:“星海宗也是厉害,居然把首席弟子,养成了这么个张口‘公平’,闭口‘不死人’的性子。” “可寰宇中,打打杀杀,你死我活才是常态!” 丁妙声秀美一蹙,正要说什么。 忽然,榕树林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很密,很杂。 她迅速转过头去。 宁天和厉擎苍也转头看去。 只见昏沉的榕树林里,忽然出现无数道人影,影影绰绰,密密麻麻,神识一扫,居然有四五百人! 进入秘境的参比者,一共五百九十八人。 除去宁天、丁妙声和厉擎苍三人,剩下的其他宗门参比者,这一刻,居然差不多全都汇聚到了一起! 而这群人的为首者,是青云门的李不凡。 “呵!” “你们联手了?” 厉擎苍开口就是嘲讽:“五百多个垃圾联合起来,反攻我们?” 听到“垃圾”两个字,人群立刻微微变脸。 李不凡此时直接喝道:“我承认,我们这些中小宗门的弟子,是不如你们!”biqubao.com “但我们绝不是垃圾!” “如果有足够的资源,厉师兄,我们不一定比你差!” 厉擎苍都笑了:“所以,你们要一起对我们动手?” 他扫过一眼:“十五六个神将,五六十个神使,剩下的几乎全是仙级,动手就是死!” 刷刷刷。 厉擎苍手中的匕首不断旋转,撕裂空气的时候发出呼呼声响,刺得人耳膜剧痛。 “不!” 李不凡忽然又开口: “我们中小宗门弟子联合起来,并不会对星海宗和黄泉宗出手。” “我们,只针对九灵宗!” 听到这里,宁天眉毛向上一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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