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武独尊_第2630章 表叔和表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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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澹台白的话。
  宁天下意识想要拒绝。
  可他忽然想起,澹台白的过去。
  他融入自己另一半的神魂记忆里,有澹台白的过去。
  一个有些疯癫的母亲,一个愚蠢又粗暴的父亲。
  宁天顿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好,一起去。”
  ……
  宁家,依旧一如既往。
  黑瓦白墙、老宅子。
  宁天和澹台白刚走到门口,还没敲门。
  大门就吱呀一声打开。
  随后从门缝里,挤出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
  四五岁的模样,头上扎着羊角辫,身上穿着小裙子,脚上却只蹬着一只鞋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跑。
  一边跑,还一边嘟囔:“呜呜,我不打针,不打针……”
  看着她是从宁家跑出来的,宁天拦住了她:“你叫什么?你家大人呢?”
  小姑娘被人拦着,换个方向就要继续跑。
  却依旧被宁天拦着了:“你家大人呢?”
  “让开!”
  “你让开!”
  小姑娘气势汹汹鼓着脸,朝另一边再跑。
  却还是被宁天拦住,甚至宁天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不能走哦。”
  小姑娘挣扎不掉,随后梗直脖子,直接哇的一声哭了。
  “爸爸!有坏人!”
  “有坏人哇!”
  那嗓子,清澈响亮,整个宁家都几乎听闻。biqubao.com
  “佳佳!”
  “佳佳你在哪!”
  宁家门内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门后冲了出来,显然是这个小女孩的父亲。
  他一看到宁天抓着女儿,就厉喝一声:“放开我女儿,不然我……”
  喊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因为男人认出了宁天,他带着十足的震惊:“宁、宁……宁天?”
  宁天也认出了对方,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沉稳的男人,是宁子豪。
  他舅舅宁峰的独子。
  曾经的纨绔大少。
  但时隔多年再看他,却一点都没有当初的纨绔模样了,变得沉稳、可靠。
  宁天笑了一下:“这是你女儿?”
  “呃……是。”
  “爸爸……爸爸快救我!”
  小姑娘朝宁子豪手舞足蹈:“这个坏人抓了我!爸爸快救我!”
  宁天放下了她,一落地,小姑娘就朝宁子豪蹿了过去,还大声告状:“爸爸,他是坏人,打他!”
  宁天解释一句:“我看她一个人跑出来,怕她出事,不让她走。”
  宁子豪苦笑了一声:“她是怕打针,说是打算离家出走,还要多谢你逮住她。”
  说着,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来,佳佳,叫表叔。”
  小姑娘愣住了:“坏人是表叔?”
  “什么坏人!”
  宁子豪轻轻捶了她一下:“快,叫表叔。”
  小姑娘这才瘪起嘴,挤出一句:“表叔。”
  宁天笑着应了。
  原本一直紧绷的精神,一下子轻松起来。
  仿佛他也回归到了普通的生活。
  忽然,宁天一旁的澹台白笑眯眯地开口:“来,叫我表婶。”
  宁子豪这才注意到澹台白,先是整个人一愣,然后忍不住声音拔高:“你、你是澹台……你是澹台白!!!”
  澹台白对他抿唇一笑,摆了摆手:“是我啊,表弟你好。”
  宁天皱眉:“别胡说。”
  而宁子豪,此时已经有些疯了。
  澹台白这个名字,八年前,玉京谁不知道?
  曾经的玉京四大家族。
  澹台家为首!
  而澹台家,最有名的就是澹台大少,澹台白!
  在宁天之前,澹台白就是宁子豪认知里,最天才、最妖孽的人物!
  可八年前,澹台家忽然被灭,整个家族从玉京中消失,澹台白也下落不明,有传言说,澹台家被灭都是澹台白做的。
  可是现在,澹台白和宁天一起出现,还自称“表婶”?!
  不说澹台白有没有灭了澹台家这件事,这澹台白就是个男的啊。
  怎么和宁天在一起了?
  宁子豪一时觉得脑袋冒烟,想不明白。
  “她是女的。”
  一眼就看穿宁子豪的想法,宁天解释一句,随后又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关系。”
  宁天不想解释太多,另起了一个话头问道:“我妈和外公他们在家吗?”
  “啊……在、在。”
  宁子豪回神:“在家里。”
  宁天直接往里走。
  澹台白也笑眯眯跟上。
  宁子豪还是懵着的,好一会儿才抱着女儿跟上去。
  ……
  宁家深处的花园里。
  哗啦啦,宁荷拿着水管,正在浇花。
  一旁的藤椅上,戴着老花镜的宁长卿则在翻看报纸。
  宁天一进门,就看到了父女俩悠闲轻松的样子,心中一暖。
  他刚要喊出声,跟在他后面的宁子豪也带着女儿走了过来,小姑娘此时直接嚎了一嗓子:“太爷爷!”
  “姑婆!”
  “表叔和表婶回来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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