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易千宝承认了:“那白雪歌的未来的确不简单。” “她其实是……嗯,我不能直说,不然就扰了她的因果。”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则消息,免费的。” 易千宝微笑着解释:“在寰宇之中,有些不少强者为了晋升到更强的境界,会选择渡劫。” “比如说,封印自己的真正记忆,投身为各式各样的人。“ “然后去经历人生百态,喜怒哀乐、爱恨别离,到了最后,能勘破它们,心境圆满了,就能升级。” 宁天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 易千宝是指,白雪歌就是寰宇中的某个“强者”。 如今成为“白雪歌”,其实是渡劫而来。 等她“渡劫”完毕,就会更进一步。 “你懂了吗?” 此刻,易千宝耸了耸眉毛,给他使眼色:“所以,要抓紧哦。” 宁天却是很淡然:“我和她的感情,交给时间就好,不会掺杂其他东西。” 易千宝嘴角抽了抽:“你确定?” “我告诉你,你现在不抓紧,就怕以后没机会了。” “你会后悔的。” 宁天却摇头:“感情最纯粹,有了其他的,就不对了。” “不说这个了,我另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可以告诉我一些星海宗的信息吗?” “星海宗?” 易千宝一顿,反问:“你怎么知道星海宗?” 宁天也不遮掩,直接说了明瑞给自己的一艘“小船”神器。 在那艘“小船”上,他看到了大量“星海宗”的字眼。 宁天推测,这艘来自天人的小船,或许就是星海宗的东西。m.biqubao.com 也就是说,三十万年前来到魔界的天人,就是星海宗之人! 对于三十万年前的天人,自然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易千宝听完一切,嘴唇一瘪:“你倒是好运气,星舟居然到你手上了!” “那神器叫做星舟?” “是的,叫星舟。” “寰宇极大,即便你会虚空撕裂,穿行千里,也太渺小了。” “所以,来往于寰宇各处,就会需要星舟。” 易千宝解释了一句:“但这玩意儿可贵着呢,你那艘,不知道多少钱。” 宁天不以为意:“所以星海宗的消息,你可以告诉我吗?” 易千宝翻了个白眼:“可以啊,不过,你也说了,千宝阁的人最在乎利益,所以你想知道星海宗的消息,那就给钱!” “一万神品灵石,我告诉你!” 宁天一口答应:“好。” 见他这么干脆,易千宝倒是愣了一下:“你真给,那可是一万神品灵石!你拿得出来吗?” “拿不出来。” 宁天的回答让易千宝一噎:“但我可以赊账,未来的三界之主,赊一笔账,总没问题的吧?” 易千宝嘴角狠狠一抽。 抠门儿! 大抠门儿! 即便宁天未来,或许会真的成为所谓的三界之主,但绝对也是个抠鬼! “怎么样,我需要星海宗的消息,越细越好。” 易千宝再次翻了个白眼,但终究还是扔给宁天一本册子。 宁天低头一看,只见册子上写着《东南星域详解》,显然,这星海宗就在这东南星域之中。 “自己翻去!” 易千宝哼出一声,迅速消失。 而宁天,赶紧翻看了起来:“东南星域,位于下三界之东南,多荒芜、不见生息……” 原来,就像易千宝所说,寰宇极大,分为上中下三界。 上三界自然最高,中三界次之,最后是下三界。 各个三界之中,有极为宽广的天堑隔离,那些天堑极为恐怖,要穿过他们进入下一个三界,几乎不可能。 只有通过三界中的“升仙井”才能真正进入,可升仙井,又被各种势力把控……当然,升仙井还太过遥远,这本册子上也没有详细描绘。 宁天很快就在下三界的东南星域里,找到了一支天荒星系,而魔界就在其中有描述,只是字数不多,只有一句话。 魔界,低级世界,土著实力低等,资源低劣。 宁天微微心惊。 低级! 低等! 低劣! 一连三个“低”看得人眼皮直跳。 魔界都被称为“低等”,那山海界和地界更是低得不能再低了,甚至都不配有名姓。 那星海宗呢? 宁天迅速查找起来,很快就看到了星海宗的字眼,它的描述字句倒是比魔界多得多。 “星海宗,天荒星系最顶级的势力之一。” “宗下弟子十万余,长老千百计,宗主推测为神君级,老祖神魔级。” 神君! 神魔! 这两个等级,不知道比魔界的神级强多少! 宁天晋入的神级,如今也不过神使初期,后面还有中期、后期、巅峰! 随后才是神将,随后才是神君和神魔。 也就是说,宁天和他们相比,起码相差十数个等级! 神级之中,只差一个小阶级,就是天差地别! “有大麻烦了。” 宁天皱眉。 三十万年前的天人,就来自星海宗。 而星海宗的实力,绝对不是地界、山海界和魔界可以招惹的! 玄天老祖曾有一面镜子叫做“窥天镜”。 窥天镜里说,魔界将有血流成河的大劫。 如今看来,说不定会应在星海宗这里! 就看要,如何化解这个“大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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