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红掌门不能如意。 三个老祖中,应葵很快睁开眼睛,她看了红掌门一眼,只吐出一句话:“我做什么,需要你来置喙?” 周星星更是脾气炸,直接释放出一股威压:“滚!” 轰! 一股气势爆发,红掌门的脸瞬间充血,身躯更是像炮弹一般,直接倒飞出去。 “红掌门!” “掌门!” 惊呼之中,红掌门狠狠砸在议事厅的大门之上。 当! 一声脆响,木门晃动,差一点被撞碎。 红掌门眼瞳一缩,他的后背剧痛不已,脏腑之中更是翻涌着一股血气,好似当下就要从喉咙里挤出。 宁天看着他,勾起一抹笑容:“红掌门,三位老祖去留与否,就不用你操心了。” 宁天看得出,这个红掌门一直开口,有一半原因,是不看好人族,另一半的原因,大概就是之前宁天让他难堪了。 所以他巴不得宁天这边的人族出糗。 对于这样的人,宁天毫不在意。 一个“目光短浅”、“自以为是”的人,有什么可在意的? 此时,红掌门已经从地上站起,他动了动喉咙,把那口血气吞了回去。 最后一拱手:“既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希望留在场中的诸位,不要后悔!” 说着,他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剩下六门的掌门自然跟上。 其他之前宣布“退出”的势力掌门、门主,此时也纷纷告退。 宁天一个没留,就由着他们离去。 “人都走了。” 刀圣还有些失落:“只留下这么一点人……那我们一个月的功夫,不是白费了吗?” 棋圣却是笑道:“不,走得好。” “啊?”刀圣不解。 宁天这边,则看向留下来的十多人,开口问道:“我想问一下,诸位为什么留下来?” 那十几人对视一眼。 随后,一个高瘦的男人开口:“说实话的话,就是我们宗门太弱了。” “我们宗门只有一个人尊,就是我这个掌门。” “这点实力,自保是保不住的,若是去魔族……我觉得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们。” “既然如此,何必挑来挑去。” 另有一个女人也开口:“我们和魔族有仇。” “三十万年前,我们因为水源问题,就和魔族结下死仇。” “如今,我们也不可能和魔族合作。” 还有人开口:“三个仙级前辈都没走,我们不傻,我们也不走……” 宁天笑了:“你们说的很真实。” “那我也说实话。” “刚才我说‘拿下深渊谷’,其实是个幌子。” “我的目的,是想筛掉联盟里的‘摇摆’份子。” “我们人族需要百族势力,但不需要摇摆不定的百族势力。” “这些摇摆的人,只会让人族根基不稳!” 听到这里,刀圣恍然大悟:“啊,你是故意的?” 留下的十几人也纷纷露出惊色,宁天居然是故意的! “我这一波,叫做洗粉,也叫提纯。” 宁天笑着对众人开口:“如今,还能留下来的,就都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我人族,不会亏待自己人。” 说着,手掌一挥。 一个个乾坤袋忽然飘飞至场中十多人眼前。 那十几人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诸位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人群顿了顿,纷纷打开了乾坤袋,随后就抑制不住发出惊呼: “神品灵石!” “居然是神品灵石!” “两块神品灵石!” 他们吃惊无比地望向宁天:“你居然给了这么多神品灵石!” 林若阳此时攥着乾坤袋,乐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神品灵石啊! 果然,三个仙级都不是傻子。 还好他也没退! 要知道,神品灵石十分罕见、十分稀有。 一块神品灵石中弥漫的灵气,是圣品灵石的百倍。 而一条圣品灵石矿脉已经足以让人魔两族开战了。 足以见得,这神品灵石的价值极高。 可现在,宁天居然给场中十多人,每一人都送了两块神品灵石! “我说了,人族不会亏待自己人,这两块神品灵石不多,就算是见面礼。” “从今往后,只要你们肯付出,就一定会有得到足够的利益!” 宁天一字一顿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一分付出,一分灵石。” “之后,诸位齐心协力为联盟,会得到更多灵石、更多资源。” 宁天的话让场中十几人都激动起来。 灵石,资源。 这是实打实的好处。 那些口头上的许诺,都不如实际给一块灵石! 干得多,拿得多,谁不愿意出力? 只要你敢给,他们也敢拼命! 一时间,议事厅里都响起欢呼声。 “宁大人英明!” “我们愿意为联盟出力!” “赴汤蹈火!” “肝脑涂地!” “在所不辞!” 直到此时,宁天才露出一抹微笑,筛选盟友的第一步,圆满完成。 此后,人族才能大展拳脚,往下走第二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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