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的预约。”苏茉回道。
    “陆总？”小欣语气有些惊讶，似乎有话想说，顿了顿，欲言又止，脸上挂起职业微笑：“好，我现在帮你转总裁办公室。”
    电话是陆西城的新助理接的，声音温温柔柔，带点吴侬软语的调调。
    “嗯，让她上来吧……”
    小欣挂断电话，对苏茉道：“已经确认好了，苏助理，你上去吧。”
    “对了……”
    苏茉刚准备转身，闻言又转过头来，小欣表情复杂地看了她片刻，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苏助理，我们都觉得还是你在陆总身边的时候，公司氛围最好，你一走，陆总也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个月的时间，都骂走三个高管了……”
    苏茉闻言笑笑：“陆总行事不是向来果断吗？背后编排老板，小心我告你状，我上楼了。”
    许久没来总裁办，苏茉出了电梯，一步步接近陆西城办公室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恍惚间，她似乎还是陆西城的助理，每天早上陆西城上班前，先为他准备好一杯咖啡……
    “是苏小姐吗？”
    “是，你好。”
    面前响起一道女声，苏茉回过神来，眼前的女孩约莫二十三四岁，青春靓丽，一身白色的OL套装，眼神明亮有神。
    “我是陆总的助理，我叫黎宛，陆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请跟我来。”
    苏茉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引着走进陆西城办公室的；她忍不住偷偷打量黎宛，不禁眉头微皱。
    超过4CM的高跟鞋，浓郁的香水味，过低的领口……全是陆西城的忌讳。
    这样的人，居然能在陆西城身边待久？
    苏茉想着想着便有些想岔了，难道他们两个……？
    她轻轻摇头，甩去脑中的想法，陆西城请什么样的人做助理，和什么人保持交往，和她都没有关系。
    黎宛轻轻敲了敲门，轻声道：
    “陆总，苏小姐来了。”
    “进。”
    两人推门而入，苏茉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黑白灰色调，熟悉的摆设，熟悉的……人。
    陆西城低头处理工作，侧颜赶紧轻淡，目光专注，甚至没有抬起头看苏茉一眼，只吩咐道：
    “坐。”
    苏茉坐在他的对面，黎宛很自然地站在陆西城身侧，一幅静等吩咐的模样。
    陆西城鼻翼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苏茉知道，他是被香水味呛到了。
    陆西城对气味很敏感，但凡香水味道浓烈一些，就会立刻感到不适。
    “你出去。”
    陆西城开口，黎宛闻言，咬了咬唇，眼底有些不甘。
    “陆总，今天的工作安排还没汇报……”
    苏茉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又犯了陆西城一条忌讳。
    陆西城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命令。
    苏茉露出微笑，对黎宛道：
    “黎助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倒杯茶？”
    黎宛看了一眼陆西城，没说什么，转身出门去倒茶。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茉和陆西城两个人，苏茉开门见山道：
    “陆总，什么事情非要在公司里说？”
    陆西城淡淡道：
    “你看见了，你走以后，他们招的都是这种水平的人。”
    言下之意，他很不满意。
    苏茉向后靠了靠，眯起眼睛道：
    “我看黎助理很不错嘛，年轻，长得漂亮，最主要是听话。”
    “很符合陆总的口味啊。”
    “苏茉，你这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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