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咸鱼美人拿了反派剧本_第七百二十一章 单相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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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凤妤和方夫人的主持下,女眷宴席非常顺利,前朝消息也传过来了,北蛮王被封靖北王,独孤靖被封武安侯。好几位王爷都被封伯侯,给了闲职,谢珣想要给靖北王实职,也要等他们适应京都的生活后,观察一段时间没有问题,再与他们商议过后,尊重他们意愿选择职务,靖北王一向聪明隐忍,如今归降后,新帝与前朝宇文景不一样,只要他们安分守己,诚心归顺,谢珣不会为难他们,他并不是嗜杀成性的君王,胸襟宽广,为了两族和平,连镇北侯府与北蛮皇族几代仇恨都能一笑置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持两族和平,扩大北宁版图,且掠夺北蛮故土上的资源。
  靖北王为了北蛮百万百姓,也能隐忍在京,哪怕是谢珣打算圈禁,他也无话可说,从未想过谢珣还会给予尊重与实职,待遇比他所预估得要好太多。
  前朝消息传来后,凤妤也第一时间告诉王妃们,坐席上的夫人们也纷纷恭贺新任的靖北王妃,兰氏一族的安置倒是没提。这算是家事,没有必要在朝中定下,事后谢珏与兰氏怎么商议决定,这就不属于朝政了。
  女眷席中途歇息,晚宴还要继续,凤妤早早就命人清扫过殿宇,让诸位风尘仆仆的北蛮女眷洗漱小憩。氏族夫人和姑娘们或去休息,或在花园里赏花,凤妤也回宫小憩,把诸事交给方夫人和司礼监的人。
  方玲君随她一起回宫来,一路闷闷不乐,凤妤心中已有所感,方玲君看兰宁珍的眼神太过敌意,凤妤想要忽略都难。
  她想起自己魂穿谢珣在宁州军营那段时间,那时她养伤,军营里实在憋闷,她喜欢到沙岭河边晒太阳休息,也就那一次躺在水草中午睡,无意中被吵醒,谢珏和方楚宁就在河边垂钓。谢珏那时把凤妤当成家人,时常会往西州送东西。若不是宇文景派人掳走她,谢珏原本是打算往西州送礼的,他派人在黔灵镇收集了一些北蛮的宝石和红色骑装打算送去西州。
  后来因凤妤被掳走,礼物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方楚宁无意中看到宝石和骑装,笑着说了一句这与我在狐狸城时穿得骑装一模一样。
  谢珏轻笑说,“额饰也是按照你当年所戴定制,你穿女装也很好看。”
  正因谢珏觉得好看,凤妤又素来爱绫罗绸缎和珠宝,他就命人定制了几套送去,方楚宁笑着问,“兰宁珍在你眼里很好看?”
  察觉到方楚宁话里的醋意,谢珏淡淡问,“你不就是兰宁珍?”
  躺在水草中午睡的凤妤震惊动弹不得,当时她还魂穿谢珣,若是起来还要扮演暴躁的谢珣发疯,凤妤干脆就闭着眼睛装死。幸好他们也没谈太多,只言片语罢了,没有人深谈在狐狸城的事,很快因军务离开河边。
  凤妤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当时就想着方楚宁牺牲真大,为了二哥竟在狐狸城女扮男装,一直到独孤靖说谢珏在北蛮娶妻生女,且妻子名字叫兰宁珍,她就想起这段记忆,略微一琢磨就知道怎么回事,虽说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凤妤觉得谢珏成婚,兰宁珍生女,方楚宁女扮男装,这里面的故事一定很复杂,二哥不愿说,她自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方玲君如此敌视兰宁珍,凤妤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
  “是不是方楚宁与你说了什么?”凤妤拉着方玲君在内殿屏退左右后说悄悄话,方玲君瞪大眼睛,浑身紧绷,“阿妤……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略知一二。”凤妤压低了声音,悄悄说,“二哥和伱哥……”
  “呜呜呜!”方玲君毫无预警,瞬间泪如雨下,扑在凤妤怀里哭得惊天动地,眼泪打湿凤妤肩膀,弄得凤妤手足无措,慌忙搂着她轻声安抚着,方玲君的压力在最熟悉亲近的人面前一股脑儿倾泻而出,哭得毫无形象可言,凤妤第一次见到方玲君哭得这样凄惨,当年来西州时遇到那么大的祸事也没见方玲君哭成这样子。
  “好了,不哭,不哭……”凤妤擦着她的眼泪,轻柔地哄着,这辈子的温柔和耐心都拿出来了,就怕方玲君哭坏了身子。
  殿外的秋香听到这动静也很纳闷的,不明白方玲君怎么哭成这样了。
  遇上什么难事?
  谁欺负她了?
  方玲君的哭其实就是发泄,把自己的压力和难过都发泄出来,在凤妤的安抚下好不容易才停下哭声,凤妤让秋香打水来,拧着帕子给她擦脸,“都哭花脸了。”
  “阿妤,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方玲君一边抽泣一边问,转而震惊,“你……你知道了,皇上是不是也知道了?他……他不会责罚我哥吧?”
  谢珣本就不喜欢哥哥,在西州时打得你死我活的,若是知道哥哥和王爷的事,岂不是要故意刁难哥哥?
  “不会,他是傻的,没关系。”凤妤也摸不准谢珣到底什么心思,反正最近观察看戏的成分更多,其实她也看得出来谢珣虽是排斥,抗拒,但是他做不了二哥的主,只要二哥要做的事,谢珣都无条件同意。
  或许就这么一个手足的缘故,谢珣对谢珏那是绝对让跳崖都绝不迟疑的。
  “真的吗?”方玲君看到凤妤确定的眼神,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总算是安了心,“可我爹和娘若知道,我哥就没活路了。”
  父亲一定会打死哥哥!
  母亲也一定会难过的。
  “你何时知道的,撞见了?”凤妤心想二哥和方楚宁最近冷战,已摆出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据谢珣说在朝中眼神都没有对视的,更不会有什么交流,莫非是方楚宁忍不住找二哥吵架,被君君撞破了?
  方玲君摇头,实话实说,是方楚宁告诉她的,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接受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每日用晚膳看着她母亲慈爱的眼神和父亲严厉的脸庞,方玲君如坐针毡,食不知味,再一想到谢珏已有妻女,方玲君就更难过了。
  “我好心疼哥哥,只是单相思,他的命也太苦了。”
  凤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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