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咸鱼美人拿了反派剧本_第六百五十一章 胜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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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主,四公主与凤妤谈武力挑战,自然是失败了,又想要文斗,凤妤不会被她们牵着鼻子走,这没有意义,不管赢也好,输也好,知许不是一件物品,决斗赢了就能拥有北蛮和北宁隔着一座沙岭天山,人文风俗是不一样。
  也没必要一定要同化公主们,公主们这样的天性也很好,宫人把给公主们续了奶茶,两位公主都嗜甜。上了许多甜食,这样的风雪天也不适合带她们去跑马,公主们对她其实并无太多恶意,凤妤也不想和北蛮公主为敌。
  公主们再三确定凤妤并无与她们共享夫君的意思,凤妤也始终和气带笑,公主们虽生气,却也没有与凤妤发生什么冲突。凤妤还和她分享了十二州的风土人情,公主这个年龄对男女之爱并无太多兴趣。更喜欢纵马走天下的潇洒,凤妤自是投其所好,把自己所知道的十二州,江南各地风土与她们详细解释,公主们听得津津有味。
  她们对故土有很深的情感和归属感,却也对凤妤口中的大好河山感兴趣,凤妤说到一半时,三公主突然问,“娘娘,北宁河山如此秀丽,只是听你描述,我就想一睹为快,娘娘也曾走南闯北,日后就要被困在这座皇宫不得出,你会难过吗?”
  凤妤,“……”
  这都算是童言无忌了!
  凤妤和谢珣大婚前后,不曾有人问过她这样的问题,哪怕是亲如祖母,母亲也不曾也问过,她被困皇宫会不会难过。她从小并不是被困在深闺的女子,年幼就随着家人一起流浪到宁州,后来又去了醴陵,再后来去了十二州,她走遍十二州每一座城池。谢珣登基后,她就知道这辈子都要在皇宫终老。
  其实,自从他们叛出京都,凤妤就知道,早就接受自己的命运。
  世人都觉得她嫁给谢珣,母仪天下是无上荣耀,没有人会问她被困在一个地方不得自由会不会难过。
  她也不曾问过自己会不会难过,人生这么长,她只有十八岁,那么长的岁月要困在一个地方,苦闷是难免的。
  “不会的!”
  “你骗人,你刚刚说起秀丽河山时眼神向往,你也渴望那样的生活。”
  “是,我也渴望。可皇宫里有我的丈夫,京都里有我爱护的家人。我不能一边向往自由的生活,飞出皇宫,一边还想着带上他们。我要有取舍,自由的生活,秀丽的河山和他们比起来微不足道。”凤妤对自己也有很清醒的认知,她真的已是世上最幸福,幸运的女子。
  能嫁心爱之人,生活富足,不必颠簸流离,不曾生活困苦所困,区区一点自由罢了,有什么要紧!
  你也不能想着占尽天底下所有的好处!
  谢珣是九五至尊也不能随心所欲。
  “伱们可以过那样自由的生活。”凤妤笑着说,“不要与我一样被困在宫中,你们还年少,从北蛮走到北宁都来不及好好地看看这片山河,怎么甘心被困在这里呢?”
  公主们被凤妤说得动容,沉思不语,北蛮公主独立,自主,不仅体现在生活上,思想上也很独立,她们都能独立思考自己想要什么,为了停战,两族和平,她们愿意进宫为妃,可她们本身不曾见过谢珣,也不了解谢珣。若真能一辈子生活得自由自在,又能避免战乱,她们怎么会愿意被困在宫中。
  “我们真的可以吗?”
  “可以!”凤妤斩钉截铁地说,“谈判是大祭司和我们内阁的事情,我们静等消息就好,或许你们不必联姻,两族也能避免战乱呢?”
  凤妤正在与公主们闲谈时,春露快步而来,到她身边后压低了声音,“娘娘,皇上和独孤靖在演武场打起来了。”
  凤妤笑容一敛,倏然起身往外走,两位公主吓一跳,自从她们见到凤妤,她就挂着和善温柔的笑容,说话轻声细语,比北蛮的春风还要轻柔,像是一名知心大姐姐,她们也乐于和凤妤交谈。
  可凤妤笑容一敛,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强势而凌厉的威压,这与谈笑风生的皇后判若两人,像是那种在军中发号施令的大将军。
  两位公主心中微惊,原来这就是北宁的皇后。
  能谈笑风生,也能号令三军。
  两位公主也跟着凤妤去演武场,凤妤也顾不上半空中飘落的细雪,她怕独孤靖和谢珣都年轻气盛不服输,又是擂台生死不论,明明已快谈妥,他们没必要在赌上自己的性命,何苦去拼命!
  演武场边上,张伯熙带着禁军和锦衣卫围了一圈,都在看独孤靖和谢珣比武,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皇后娘娘,禁军和锦衣卫都让出一条道来。
  凤妤看向演武场中央,谢珣和独孤靖在比枪,两人都穿着轻便的练武服,手持一杆长枪,耍得虎虎生威,长枪想碰触擦出无尽火花散落在半空中,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听得凤妤心口狂跳,张伯熙等人正要行礼,凤妤抬手阻拦他们。
  谢珣和独孤靖都挂了彩,深色的练武服好几处被划破,且能看到衣服被染成深黑色,那是鲜血的痕迹。
  谢珣眉眼上也溅了少许鲜血,也不知道是谁的。
  独孤靖虎口连带着长枪转动,横劈而来,长枪带起劲风扫过谢珣胸膛,谢珣抡起长枪强硬碰上,两道火花擦落,星星点点,两人迅速变幻招数,反身再晃一枪,谢珣长枪两头都是尖刺,在架住独孤靖长枪尖端时用力一转,长枪在他手中飞转,带起巨大的力道,差点把独孤靖的长枪转飞出去,独孤靖借着谢珣这股强大的劲道,身体顺着长枪拔地而起,半空变幻招数,刺向谢珣。
  谢珣往后退时被独孤靖反手刺了一枪,尖锐的长枪刺进他的肩膀,谢珣皱眉,吃痛,张伯熙等禁军担心不已,马上就要去护驾,被凤妤抬手拦着了,谢珣没说话,那就不必掺和。
  她认识的谢珣,刚猛无敌,绝不会这样认输。
  他们像两头雄狮,强盛对峙,不死不休!
  谢珣眼神盛放着灼灼逼人的杀气,就这姿势,猛然欺上,在独孤靖来不及拔枪时踹飞了他,随着独孤靖身子飞出去,长枪从谢珣身体里拔出,谢珣怒吼一声,无视肩膀上的伤,长枪挥舞而上,直取独孤靖心口。
  两位公主倒吸一口气凉气,独孤靖被踹飞出去后摔在地上,反应也很快,捡起丢落的长枪,在谢珣朝他心口刺来时,反手也抵在谢珣腹部。
  一人站立,一人横躺在地,都是狼狈至极,可彼此的长枪,都横在对方的要害之处,都能取之性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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