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看美人,眉目带娇,粉颊红唇,勾人心魂,新婚燕尔的谢珣情不自禁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把凤妤往怀里用力地按,仿佛要把她揉到骨血里。凤妤被他吻得差点透不过气来,也幸好宫女太监都不在殿内,秋香和春露等人特别有眼力劲,谢珣回来后,她们就不在内殿伺候了,免得打扰他们亲热。 凤妤也情不自禁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浓烈的舔吻,谢珣知道他不能继续胡闹,凤妤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他亲吻过后把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中,“阿妤,你好香啊……” 凤妤被热气熏得浑身酥麻,身体自然而然地变红,往后推了推他的胸膛,“别抱着了,你顶到我了。” “哪里顶着你了?”谢珣戏谑吻,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语气又坏,又邪,逗得凤妤脖子都红了。 凤妤闭嘴不说话,谢珣却没放过她,故意腰腹使劲顶了顶她,“阿妤,怎么不说话,害羞吗?” “谢知许,你别太过分啊。” “皇后娘娘胆子好大,敢直呼皇上名讳。” “你还想不想听美人计?”凤妤生硬地转了话题,谢珣是一点都不想听什么美人计,“我倒是想看看皇后娘娘对我使的美人计。” 凤妤忍俊不禁,这人婚后更口无遮拦了,比婚前放肆多了,“好吧,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 谢珣失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平复着自己身体上的躁动,也不逗凤妤了,“阿妤别生气,是我糊涂了,这美人计怎么说?独孤靖爱宝刀,不爱美人,况且我们北宁的美人,他估计看不上,北蛮人不与外族人通婚,规矩很严格,且独爱自己族群里的美人。” “这样吗?” “北蛮人比较排外。” “我看他倒是不排。” “独孤靖怎么了?” “伱的人天天盯着他,不知道独孤靖去牡丹楼买醉吗?” “那不正常吗?几年前他们来京都,也去牡丹楼吃花酒,每次都有人盯着,他看上谁了?”谢珣突然想起几年前他和凤妤目睹的那场情事,“十三娘啊?” “你觉得如何?” “十三娘今年多大了?” “你怎么还歧视了?” 谢珣觉得当年不过是露水姻缘,加上独孤靖年少不知情事,容易被姐姐迷惑,没想到三年过去,他们还能有交集,这也就怪了,只不过谢珣好奇极了,“十三娘不是宇文茂的外室吗?” 也就是当年的齐王,宇文景倒台后,齐王的名号也就没了,只不过没有被圈禁在秋山,齐王被削了爵位,贬为庶民。原本谢珣是一刀切,宗室都囚禁在秋山,后来凤婉和离带孩子离开秋山后,氏族都有异议,谢珣回京后也不希望旁人说凤妤说什么,调整过了政策,除了先帝这一脉被囚禁,其余人酌情放出来,贬为庶民,宇文宗室的老人们还是被囚禁,齐王本身就是一个闲王,直接就放出来了。 齐王家母家还算富余,当不成王爷,对他影响也不算大。biqubao.com “他们就是逢场作戏,齐王原本想要迎她进府当妾室,十三娘不愿。况且当初就我们和宇文氏的关系,十三娘也要避嫌。原来的齐王妃还去牡丹楼闹过事,闹得很难看,当时十三娘还受了欺负,没人撑腰,早早就断了念头,她原本就洒脱,这点男女关系也困不住她。”凤妤轻声说。 “那她和独孤靖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凤妤大婚前,十三娘就说过独孤靖频繁来牡丹楼,问过凤妤该怎么办,凤妤倒也不觉得什么,让十三娘不要在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是凤妤觉得独孤靖频繁去牡丹楼有点奇怪,突发奇想,若是美人计能攻略独孤靖,皆大欢喜。 谢珣一听就知道没戏,“这不可能,独孤靖不是这种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1_141088/733109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