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和阿瓜脸上出现了餍足的表情。 阿瓜舔着嘴角,回味的咂巴了一下,“味道不算很好,有股腌入味的恶臭。” “嘿嘿,这个人类是个心黑的,灵魂都黑透了。” 阿萨:“你以前可是最喜欢吸这类人的。” “现在真是飘了….” 阿瓜理直气壮,“那不是以前没得挑嘛,现在….嘿嘿,魔神保佑,我们也能品尝上极品纯白的灵魂了,我们跟魔王一个待遇,四舍五入,我们也成了魔王级别的人物了。” 阿萨也高兴的应和,“那可不是。” 这个世界可真是太美好了,他们简直就是狼入羊群。 两人得意了一会,突然想起来,“所以…我们美味的小点心哪去了?” 被阿萨和阿瓜惦记的桑桑,正坐在房间中的大床上,看着肖生和南音认真的收拾行李箱。 她手里还拿着一张房卡,翻来覆去的看来看去,有些不太确定,“我们的房号是886还是889?” 闻言,南音放下手里的东西凑了过来,“上面不是写着889嘛。” 桑桑小小的哦了一声,她刚才经过八楼的时候,看到了一间房间的房号有点往下掉了,她是不是还特意顺手将其扶正了? 对方的房号的那个号码是不是被她弄反了? 诶,算了,这不重要。 无辜送死的井下松子:所以,是我该死咯? 监控室内,没了两位黑大人在,弗罗姆重重的松了口气。 可没等他松缓多久,监控画面中出现了一股黑雾,打着漩涡在八楼的走廊上横冲直撞。 但凡碰见的,都会被黑雾吸得一点血渣渣都不剩。 弗罗姆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间,差点没就这么晕厥过去。 这两人怎么不讲武德的? 要说弄死的是几个大夏人,他心里还不至于这么愤怒又难受,偏偏….这两人是敌我不分。 短短的几分钟内,一连几个房间的倭国人被黑雾拖出房间,还有几个无意间闯入的士官。 而被他故意跟倭国人安排在一层的大夏外宾,则被完美的避开。 弗罗姆有一瞬间怀疑,其实他们两是大夏派来的卧底吧。 不管看这两个异星人肆无忌惮的吃人多少次,弗罗姆都止不住胆寒。 尽管多有恐惧,弗罗姆还是不能不管。 他紧赶慢赶的跑过去,隔着一段距离腆着脸讨好道:“大人,之前那三个姑娘你们看不上吗?那我再另外给您们安排?” 弗罗姆的脑海中不可避免的浮现出四个字:与虎谋皮。 可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 或许在他们执意于联络上异星人时,他们就注定了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 黑雾在弗罗姆面前变淡,显露出里面的人形来。 阿瓜很愤怒,“你,骗,我,们…” “我要吃了你。” 瞬间,从黑雾中蔓延出一股黑色的流水,在弗罗姆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覆盖到了他的脚尖上。 咔嚓咔擦,令人胆寒的声音在走廊上回荡。 仅仅几秒的光景,弗罗姆感受到了小小的刺痛。 小小的虫子已然将他的军靴啃咬出一个破洞,覆盖在他的脚尖肌肤上,啃噬着他的血肉。 弗罗姆大骇,脸色煞白,冷汗直流,下意识的甩着脚尖,想要将脚上的黑色物质甩出去。 “大人…我们说好的…” 阿萨桀桀直笑,“低贱的东西,竟妄想跟我们谈条件?” 弗罗姆:“你…你们…” 几句话的功夫,他的半只脚已经血肉模糊,剧烈的疼痛让他迅速的按下了紧急求救按钮。 阿萨和阿瓜刚开始的谨慎仅仅是因为初到此世界,还摸不准这个世界的情况。 现在算是知道了,这里就是单纯的凡人世界,还没有讨厌的修仙者,那可不就是能让他们为所欲为嘛。 况且,面对这么优质的修炼材料,他们要能忍得住,还能被称作邪修? 阿瓜:“哈哈哈,逗你们玩的。” 魔界一点随处可见的破石头,就能让这些凡人趋之若鹜。 “那几个上等货被你藏哪里了?”阿萨突然转变的阴沉的脸色,着实可怖。 弗罗姆被吓坏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掌变成白骨模样,反应迟钝的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他都快要恨死大夏人了。 只怕是两位大人没寻到那几个优质的大夏女人,所以发怒了。 像是要故意折磨弗罗姆,黑色的小虫子组成的黑雾啃噬血肉的速度很慢 弗罗姆:“不…不要这么对待我。” “你们要是喜欢大夏女人的话,我可以为你们准备十个,不…准备三十个,留着我的价值更大。” 这话听的阿萨和阿瓜哈哈大笑。 走廊上的动静很大,更是在弗罗姆按下求救信号后,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带着武器迅速朝这边赶来。 “放心吧,你们一个不少,我们都不会放过的。” 酒店滴呜滴呜的警报声响起,其他国家的代表们全都惊慌失措的往外跑。 跑到酒店大堂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层流动的黑色薄雾已然将整个酒店都包裹其中。 有人刹不住脚步冲进黑色薄雾中,瞬间就像是被消融的冰激凌,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融化消失不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俄国教授惊惧的扫了眼四周,发现除了大夏代表团和倭国代表团外,其他国家的人都汇聚在大堂中央。 没人能解答他们的疑惑,只能看着一队又一队的士兵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直冲楼上。 大厅的巨型显示屏上,白色的雪花闪烁片刻后,摇摇晃晃的出现了模糊不清的画面。 大家这时才反应过来,显示屏上的画面恐怕是那些士兵随身携带的摄像仪传输过来的。 本森一脸寒气站在显示屏下,双拳紧握,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但他们预测了最坏的情况,却也没想过异星人会一点征兆也没有,说翻脸就翻脸。 不过,他们也做足了准备。 就像是藏得严实,时刻待命的精英部队一样。 本森以为,集结的全国最精英的人员,面对两个异星人就算不敌一二,但也能延缓一点救援时间吧。 谁能想到,一队接一队的人员只是靠近八楼,便瞬间化作一股血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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