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天啊,我们怎么这么幸运的…”三个男孩子闹做一团,看着肖生的眼神都闪着小星星。 沈青:敢情,他们的存在一点都不如肖生呗。 之前还挺拘谨的几个娃,现在彻底的放飞了自己,也不觉得害怕,绕着肖生和南音两人问个不停。 校长挠了挠头,他也弄不清楚这些孩子都是怎么想的。 就没想过,他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接受了解释。 要知道,他刚从沈首长的口中知晓真相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模样。 以为自己脑袋糊涂了,提前出线了老年痴呆的症状,连话都能听茬去。 什么异星入侵,什么灾难将现…这些不是电影大片里的场景嘛。 看电影,这种情节爽是爽,可搬到现实中,那可就过于惊悚了。 一时间,校长慌得不行,要不是碍于领导在场,他立马想要收拾好包袱,带着一家老小赶紧去逃命。 咋这些个瓜娃子,就没点激烈的表现?衬得之前的他像是个大傻子一样。 校长突然就见不得几个同学们欢乐的模样,忍不住问出声,“你们怎么就不害怕呢?” 邱云之不解,“怕?怕啥?我们为什么要怕?” 郑柏文也扭动着他一身红彤彤,喜庆的像是在过年,“校长,你觉悟不行啊。” 他还胆大包天的拍上了校长的肩膀,“相信国家,相信党,相信他们不会让人民群众们陷入困境中的。” 郑柏文铿锵有力的喊声,显得校长的格局不够,羞恼在心,还不敢上脸,只能暗啐一声:小兔崽子。 这话说进沈青的心里了,露出了笑,“几个小同学们说的不错,放心吧,我们早就有对策了。” 许文昌更没心没肺一些,他一点不关心这些,他更关心的是,“哥,那利爪真的跟金刚狼一样是真实存在的吗?” “之前好多人都说是特效。” 许文昌的眼神早就在肖生的身上扫描了好几次,都没找到他藏武器的地方。 肖生笑而不语,弄得许文昌心痒痒,恨不得直接上手去摸,又碍于对方的气势,不敢放肆。 等沈青匆匆离开后,一直在装严肃的南音才敢露出点点活泼之色,一蹦一跳的挤到桑桑的跟前,眼巴巴的道谢,“桑桑,我要谢谢你。” “你不光救了肖生,也救了我。” 不等桑桑开口,南音自己倒豆子一样,将肚子里的话倒了个干净。 “我是肖生的女朋友啊,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现在了。” 南音和肖生扭头对视,眼神都能拉丝,看得出情意绵绵。 秦七巧惊讶,“原来你们两是情侣啊。” 肖生也感慨,“是啊,她因为我,执意要加入组织,为了加入…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受了不少的苦。” 肖生的轻描淡写,却是南音一段写满血泪的苦难,好在她坚持下来了。 秦七巧佩服,肖生是她亲眼目睹,不畏惧危险,即便是牺牲生命也要捣毁黑势力的真英雄。 她自己连匿名交个证据,都怕东怕西顾虑重重,生怕影响到了自己的各方面。 因此,这种大而无私的人,她是越发的尊敬和崇拜。 桑桑:“嗯,那就好,也没浪费我的那块珍贵的合金。” “你可得记得还给我哦。”桑桑还惦记着那时心心念念的资源呢,被用掉时,那一刻的心痛。 亏,亏大发了。 不过现在也不要紧,债主自己长腿跑过来了。 桑桑眼巴巴的,又补充了一句,“还得加利息,钱打我卡里。” 为了避免误会,桑桑又说道:“那块合金,我可扫荡了很久才捡…才寻到的。” 桑桑有点心虚,差点说成捡了,那不就暴露她其实做的是无本买卖嘛。 幸亏,对方没有深究。 肖生苦恼:“我的存款不多,也不知道五…” 桑桑:“五千?”这么多?收还是不收呢?良心似乎不太痛。 肖生原本想说,他还有五十万存款的,这点钱的价值完全比不上桑桑做的,还寻思的,再跟父母朋友凑一凑,可能都不够。 没想到,桑桑会说是五千。 他感动得不行,明摆着是小姑娘故意搞这么一出,想让他们没有歉疚感的。 她是天使吗? 南音更感性,早就泪眼汪汪的握着桑桑的手说不出话来。 把桑桑给唬了一跳,眼神游离,“是,是觉得价格太高了吗?” 诶呀,她真该死,也太贪心了吧。 救肖生用掉的那点东西,珍贵是珍贵,但也没有那么珍贵。 她现在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想能多赚点就多赚点呢。 “那…一千?” 桑桑试探的问道。 南音嗓音哽咽着说不出话,桑桑瞧她哭的挺着急的,只能道:“好吧,199元,不能再少了。” 桑桑垂头丧气,第一次尝试狮子大开口,却失败了。 果然,她只适合当个实诚的人。 “不,不是的。”南音使劲摇头,她不是这个意思。 越着急,话越说不出口,只能用力拍打着肖生的胳膊。 这个没用的男朋友,还是丢了算了吧。 关键时刻当哑巴,还把自己的手给拍得痛死了。 肖生只是没反应过来,“不,没有嫌多…”他是嫌自己能付出的太少了。 这次的行程安排的很仓促,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连夜桑桑他们搭乘专机离开。 只所以选中邱云之这个小团队,一是因为他们是金奖得主,二,也是最重要的,他们出自篙阳大学,跟桑桑搭上了关系。 算上这次,桑桑是第二次出国了。 她以为这次还跟上次一样,他们会搭乘私人飞机走。 结果到了机场,停靠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架巨大的客机。 上面已经坐满了文质彬彬的学者,其中有一半是跟桑桑打过照片的老教授们。 许文昌震惊,“说好了必须由我们去拯救世界的,为什么这么多人?” 而且还是老人团。 肖生在旁解释,“对方除了以比赛的名义邀请全球学子外,还以各行业大拿的名义,向教授们发了邀请,诚要他们去参加研讨会。” 温颜左看右看,飞机上除了一众花白头发的爷奶外,再没有别的安保人员了。 她忧心仲仲,“这种情况出去,会不会太不安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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