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y转过身来。
    她戴着一面黑色的蝴蝶面具，只露出殷红的嘴唇。
    “我以为你不会来。”mercy笑道，“爱情令人变得伟大，可以让你不顾生死，来这种地方来见我。”
    方禾，“如果我提前知道是你，我也会来。”
    Mercy，“你不怕我杀了你？”
    “难道你让余南霜设计我来这里，只是想杀了我吗？Mercy，你不会这么闲。”
    Mercy点头，“方禾，我很欣赏你的胆量，可惜了，你是穆九霄的人，不然我会高价聘请你做我的人。”
    方禾冷笑。
    她大概是冷血的。
    即使现在面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也丝毫感觉不到亲情的存在。
    Mercy又问，“穆九霄死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方禾冷冷道，“不是说对我不感兴趣么？那现在直接进入正题吧，谈谈你找我的条件。”
    Mercy勾了勾唇角，“好，那我就直说了。你给小栀的病治好，我就给你缓和剂。”
    方禾细眉微动，“奚栀的精神病？”
    “对。”
    精神病怎么会治得好。
    即使能治，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方禾很快就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在治疗之前，我要先保证穆九霄痊愈。”
    Mercy，“没有谁会像你这么做生意。”
    “这不是做生意，你既然主动找我了，那就说明世界上只有我可以治好奚栀，你如果想要她恢复正常，那你就尽早拿出缓和剂，你如果要吊着我，那你去找别人吧。”
    Mercy不慌不忙，“小栀可以等，穆九霄可就不能等了。”
    方禾冷冷的笑了一下，“那就不奉陪了。”
    她转身就走。
    走得毫不犹豫。
    像是穆九霄的生死，她早已经置之度外。
    Mercy见过太多这种人了。
    她知道方禾想要穆九霄活过来，所以她忍着没有开口。
    可是，方禾一路走出去，没有回头，也没有犹豫。
    眼看着要上车离开了，mercy才让人把她带回来。
    方禾被扣押着，不能动弹。
    Mercy很生气，欣长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方禾，你这脾气我很讨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压我一头，让我很被动。”
    方禾，“不是我的脾气，是你的命不好，你有求与我，你没有办法。”
    Mercy冷着脸，用指甲划破了她的脸。
    方禾面无表情，像是这样的伤，对她来说毫无影响。
    血顺着伤口往下流，她半边脸都被染红了。
    但是那双眸子，却清冷得透明。
    Mercy道，“你这么漂亮一张脸被毁了，你不可惜？”
    方禾声音嗜血，“一张漂亮的脸蛋而已，到时候修一修就好了，修成你这个样子，如何？”
    Mercy看着她。
    自从她爬上这个位置之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他们的眼里都会有恐惧。
    唯独方禾没有。
    好像她生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她的血液里，混着跟穆九霄一样的放肆不羁。
    Mercy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郁，“方禾，我想破个例，如果穆九霄死了，我就收了你，为我卖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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