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要看我的承受能力。”
那就是个未知数。
穆九霄脸色微沉。
方禾歪着脑袋，“怎么了，不高兴吗？”
“没有。”穆九霄不想承认自己小家子气，说道，“什么时候出发？”
“尽快动身。”
方禾笑道，“我真幸运，好像最近总有好事眷顾我。”
穆九霄：嗯，你是幸运的了，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在这种事上，穆九霄全力支持方禾，所以他再不舍得，也只能全往肚子里咽。
当天晚上，方禾就收拾自己的生活用品。
穆九霄给她整理衣服，越整理越不是滋味。
他问，“你能多待几天再去么？”
方禾道，“老先生不等人啊，我还是尽早过去，这样更有诚意点。”
穆九霄，“那我常去看你。”
“你不忙吗？”方禾道，“我的公司也要你掌管，你忙得过来吗？”
穆九霄面无表情，“哦。”
他顺势收了几套自己的衣服放在箱子里。
方禾道，“你收错了，那不是我的。”
“没有，你带几件我的衣服，挂在阳台，这样不容易被坏人盯上。”
“不必吧，我会带保镖去的。”
穆九霄忘了，方禾现在身价不菲，身边随手都有保镖守护。
但是穆九霄没有把衣服拿出来，“那也带着。”
“带着干什么，我又不能穿。”
“想我了拿出来看看。”
方禾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我想你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啊。”
穆九霄拉过方禾，扣紧她的身体，问道，“你就一点不想我？”
方禾嘶了一声，不解道，“怎么了啊，我这不是还没有走吗，你就在我跟前，我怎么想你？”
穆九霄，“......”
是啊，还没有走。
为什么穆九霄现在就开始想她了。
该死的，满脑子只有事业的女人。
嫁给自己的时候，只想着怎么套他的钱，互相坦诚了，就想着自己开公司，赚钱。
现在什么都有了，她又有别的事做了。
好像永远都在忙。
就不能腾点时间出来跟他谈情说爱吗？
穆九霄觉得自己丢人，松开方禾道，“开个玩笑，继续收拾吧。”
方禾却察觉到了端倪，爬到他跟前问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穆九霄，“没有。”
“那你笑一个。”
“笑不出来。”
“笑嘛，你笑一个我看看。”
穆九霄看着她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把她一把捞起来，丢在床上。
得。
次日，方禾腰酸背痛地从床上起来。
穆九霄问，“你确定能走？”
方禾呼出一口气，气鼓鼓地走了。
穆九霄送她到机场。
方禾赌气，一直不跟他说话，穆九霄紧贴着她坐着，替她把所有的小事都打理好，等会可以直接走。
登记时间一点一点地靠近，穆九霄想跟方禾说会话，就道，“这次是真错了。”
方禾早就消气了。
她问道，“那我走这么长时间，你能控制住自己么？”
“能。”
“真的？”
“你可以......”穆九霄想了想，说道，“随时查岗。”
方禾道，“我才没有那么闲，要是在以前就好了。”
穆九霄骤然失笑，“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方禾冷哼。
穆九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方禾脸色爆红，“你怎么那么讨厌！”
穆九霄低笑一声。
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血液里。
方禾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胸腔里心跳狂躁。
对穆九霄的喜欢和沉迷，已经沾染了她的血液，每一寸细胞。
方禾意识到自己沉迷男色，连忙站起来，“我要登机了，你回去吧。”
穆九霄嗯了一声，“一路平安。”
“好。”
方禾挥挥手。
穆九霄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心里柔软一片。
在方禾身上，他破了所有的先例，并且他有预感，跟方禾的未来里，还会有无数个例外。
从机场离开，穆九霄回了公司。
方禾不在北城了，他晚上也没有必要回去，接下来好一阵子，都住在公司里。
这倒是没什么。
只是苦了陆白了，成天跟着早起晚归的，一天天拖得不像个人样。
穆九霄再忙，也会定时定点给方禾发消息。
彼此都忙，都只在手机上问几句，偶尔打个电话，说两句就挂断。
这让穆九霄严重的欲求不满。
方禾的公司那边开会，他必须到场，因为管理制度不一样，开会的时间也不一样，穆九霄每次一去都要待一两个小时。
他为了打发时间，就戴着蓝牙耳机，听他跟方禾以前录的音。
录音很长，什么都有。
比如两人聊天。
比如两人关了灯之后的事。
穆九霄最爱听的就是不能公开的那一段了。
穆九霄闭着眼，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一众高干看见他笑，以为是数据不错他很欣慰，各自都松一口气，让这里的颜值担当，给穆九霄送一杯水。
这颜值担当，是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人如其名，叫桃桃。
长得跟水蜜桃似的好看。
桃桃是方禾当初亲自挑选的，专门接待一些颜控客户。
桃桃端着水来到穆九霄面前，脸红道，“穆总。”
穆九霄睁开眼，眼里带着浅浅的欲望。
桃桃会错意，被看得一激灵，心脏狂跳。
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但是穆九霄不一样啊，他的眼光毒辣而且新奇，只对方禾钟情。
难道也喜欢自己这一号的？
桃桃被看得飘飘然，脸红耳赤地离开了。
穆九霄确实有些口干舌燥，喝了口水。
挨他最近的一个高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看样子，穆九霄没有传闻中那么痴情啊。
也是个普通男人。
高管起了心思，等穆九霄一走，他就把桃桃叫到跟前，跟她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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