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娘娘躺赢日常_第三二七章、英答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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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幸灾乐祸的表情,舒锦睡了个好觉。
  可惜翌日天刚亮就被履雪给摇醒了,“娘娘,懋妃娘娘求见,瞧着似乎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还能有什么急事?估摸是英怜送过去了。
  哦,对了,这事儿她还没跟懋妃通气呢。
  打了个哈欠,只好起身梳妆。
  昨晚御前太监送来了一个漂亮宫女,可把懋妃娘娘给整晕了,好不容易问明白了,夜也已经深了,自是不便打搅贵妃。所以懋妃这一大清早才来。
  “臣妾打扰贵妃礼佛了。”懋妃见贵妃现身,忙福了福身子,满脸赧笑。
  舒锦掩了掩唇角:“不打紧。”
  然后便直接了当说:“那个英怜你好生安抚着便是,日后自有用处。”
  懋妃一怔:“您都知道了?”
  何止知道,还是我向皇帝建议送去你宫里的呢。
  舒锦颔首:“此事不要声张,闹大了也着实不雅。”——前脚熹妃赐给四贝勒的宫女,后脚皇帝给抢了回来——啧啧,父子争一女的狗血戏码啊!
  不过,保不齐四贝勒会觉得自己又被绿了呢!
  懋妃叹了口气,点头道:“也是四贝勒不好,不喜欢撂在一边便是了,何必下此毒手?”
  舒锦:???毒手?什么毒手?
  “四贝勒把英怜怎么着了?”舒锦瞪大了眼,本宫灰常好奇!
  懋妃愣了一下,“您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特么只是知道英怜的前世而已!
  懋妃这才低声道:“那丫头送到臣妾宫里的时候,满身都是伤,啧啧,给打得简直没块好皮肉了!”
  懋妃想着这英怜比丰克里宜尔哈也大不了几岁,不免动了几分慈心,“这四贝勒,都说她他香惜玉,我瞧着呀,薄情冷心着呢!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他竟无缘无故叫人毒打了一顿,还给关进了柴房!英怜还跟我说,若不是四福晋心软,着人偷偷送了伤药和饮食,她怕是都不能活着回来了!”
  舒锦愕然,这个四贝勒,也忒没品了吧!
  垃圾男人!!
  懋妃又道:“幸好她自己护住了脸蛋。”——要不然就算回了宫,也没法得宠了。
  这英怜是御前的人送去她宫里的,明摆着皇上对这个英怜十分上心。懋妃不傻,看得出来,这英怜等养好了伤,必定要承宠。虽说皇上……是没法叫嫔妃有孕了,可做嫔妃,起码锦衣玉食,总比呆在四贝勒府强。
  懋妃忽的又笑了:“她如今自是恨毒了四贝勒,日后枕边风一吹,熹妃母子必定落不得好。”
  舒锦心道,那也是熹妃娘俩活该,她又连忙叮嘱道:“英怜要恨,那是她自己的事儿,你可不要从中挑拨。”
  懋妃点头:“我又何需做这种多余之事?”
  舒锦咳嗽了一声,“此事也着实是误会一场,熹妃也没想到,皇上会对她宫里一个宫女上了心。她若是知道,早就巴巴献给皇上了,哪里会赐给四贝勒?”
  说到底还是因为皇帝把高氏赐给了弘昼,生生是往四贝勒头上扣了一顶绿帽子!四贝勒自然恼羞成怒,这个节骨眼上,熹妃送去的人再天仙儿,四贝勒也只觉得受到了侮辱。
  嗯,然后……他的皇帝老爹又侮辱了他一回。
  四贝勒没收用英怜是一回事,皇帝再把人要回来加以宠幸,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啧啧,好一泼狗血!
  这英怜受了一身的伤,一时半会自是无法侍寝。熹妃自是不晓得自己那好儿子还把她赏去的人给毒打了一顿,人家正忙着修理“背主”的刘答应呢。
  这一日下午,舒锦和吴扎库氏忙完了宫务,婆媳俩正坐在西次间的罗汉榻上吃茶闲聊,大宫女书香带着窃笑走了进来,她福了福身子道:“娘娘,迎辉殿闹了好大一场笑话呢。”
  多大的笑话?还能比之前熹妃丢的脸更大?
  舒锦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书香这才继续道:“说是那刘答应月信迟了好些日子,今儿欢欢喜喜召了太医去,不成想却是因为贪凉,才推迟了月事!太医给扎了两针,不消半个时辰便……脏透了衣裤呢!”
  说着,书香生生笑出了声儿。
  吴扎库氏也很想笑,但她生生憋住了。这刘答应再怎么丢人现眼,那也是天子嫔妃,是她的长辈。
  舒锦便不客气地“噗嗤”笑了,熹妃这一招,可真绝!不但叫刘答应丢人现眼,还叫皇帝陛下空欢喜一场。
  接下来,刘答应因月信汹涌而来,自是没法侍寝了。
  这月信通常不过四五日,但刘答应这一回却格外漫长,生生十日才止。月信好不容易结束了,她整个人也快虚脱了。
  舒锦琢磨着,这肯定是熹妃下了手了呀。
  女人来月信的日子最是虚弱,给下个活血化瘀的药,一则没法侍寝,二则损伤根源,这种毒辣的招数若是多用几次,只怕便不能生育了。
  这刘答应的大姨妈虽然走了,熹妃娘娘却以她血虚体弱、需调理静养为由,停了她的绿头牌。
  主位,管的一宫大小事务,自然也包括绿头牌这种事。
  所以说,做偏位的,都得好好讨好主位娘娘!
  这个刘答应也是个胆大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敢跳槽!先前熹妃忍了,但这次,熹妃没忍。
  虽然这次刘答应很冤枉,但细细一想,也不算太冤枉啦。
  刘答应很想复宠,但偏生这个时候懋妃宫里英怜被皇上召幸,一夜之后,便封了答应。
  这位英答应一时之间据说颇得皇上怜爱,皇上虽不常召幸——其实是有心无力,但却时常加以赏赐。
  而这个时候,熹妃凉凉才晓得英答应曾在四贝勒府上挨过毒打,险些把小命丢了。
  “什么?”熹妃到吸了一口冷气,“弘历还叫人毒打了英答应一顿?”
  桂馥嬷嬷苦笑:“怪不得她这么晚才承宠,合着先前一直在懋妃那儿养伤呢。”
  熹妃软倒在了椅子上,原以为只是个弘历没瞧上的人,就算成了皇上嫔妃,也无伤大雅,没成想——
  熹妃又气又哭闹:“这个弘历,怎的气性这般大?也是富察氏不好,怎的也不拦着点?”——那可是本宫赐的人!她这个做儿媳妇的就由着弘历这般发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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