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队伍排出几百米开外的大厅，此时已然门可罗雀，只有一个扫地老大爷还有一位扶着墙哭的老板。
    “老大哥，这...这怎么没人了呢？”
    李东升内心升起不详的预感，急忙过去询问。
    老大爷扫了李东升一眼。
    “为啥？许可证办不了了呗。”
    “什么？”
    “怎么可能...”
    李东升急了：“为什么办不了，这不可能，你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老大爷笑了：“我一个扫地的，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上面发话了，这些天办理许可证的人太多了，已经饱和，暂时不发放许可，至于什么时候再发，听通知吧。”
    “不过我看啊，没个几年是休想再发了，毕竟这几天发放的许可已经够多了，引起了本地集团的不满，他们联名投诉抗议，最后城主亲自安抚，这才暂时关闭销售许可。”
    “你说，短时间内还能不能发了？”
    “应该...应该不能了吧。”
    李东升顺着话呢喃着说道。
    “哎，那就对了，没看那位先生都绝望了嘛，排了两天，本来都轮到他了，结果来了这么一出。”
    老大爷指了指扶墙痛哭的老板，摇了摇头。
    李东升脑瓜子嗡嗡作响，一屁股坐到地上。
    完了，这下完了...
    办不了销售许可，产品就卖不到楠叶城，如此一来，就错失了这逆天改命的大好机会，他就没办法早点晋升为上流人士。
    一想到自己没办法穿梭在上流人士组成的晚会，没办法拿着红酒杯享受众多美女名流的吹捧，李东升就忍不住伤心欲绝，嚎啕大哭起来。
    他恨啊，之前要是听沈飞的话该多好。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大肠都他娘的悔青了，只能放声大哭来发泄。
    “哎，又疯了一个...”
    老大爷摇了摇头，拿着扫把走了。
    “啊...啊...”
    李东升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李瑶脸色涨红，急忙拉李东升：“爸，你快起来，别哭了，怪丢人的。”
    李东升哭道：“瑶瑶啊，原本咱们就要成为人上人，上流人士了，可现在...啊，错失良机啊。”
    “爸，痛心疾首，肝肠寸断啊！！”
    “你知不知道，没有机会不难受，有了机会又失去才是最让人扛不住的啊...”
    李瑶也郁闷的想吐血，恨的牙根直痒痒。
    偏偏又没法怪别人。
    怪谁？
    怪众高管？
    人家也劝过你了。
    怪沈飞？
    沈飞更是提前就提醒了，还出言力劝。
    可你们没听啊...
    怪谁？
    只能怪自己了！
    李东升哭了一会，见又不少路人路过指指点点，也有点不好意思，起身拍拍屁股，带着李瑶和小文乘车赶回江都。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认命。
    一路上，翻看江都大老板聊天群，能看到不少老板拿到销售许可在群里炫耀卖弄，洋洋得意。
    众多眼热的老总发着言不由衷的祝福。
    李东升颇有种眼前万家灯火，自己孤身一人的感觉。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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