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你帮他干什么，让他们狗咬狗不好吗，要不我都准备教训一下他了。”
方逸知边说边观察盛婉郁。
“他既然敢欺负你，没有代价怎么行，大同跟我说他不止保养女人还把原来的分部都拆了，不如我……”
他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上猛然回身的盛婉郁。
盛婉郁烦的不行，“你是想闭嘴还是回总部。”
方逸知两指一捏在唇前划过，盛婉郁瞪他一眼进了电梯。
方逸知跟进去，盯着她的侧脸，悠悠开口。
“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帮他，他欺负你你还帮他。”
“我不是帮他，我是帮傅家。”盛婉郁漠然道：“纵使他们是针对那一个人，但受影响的是整个傅氏。”
“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这个理由早八百年方逸知就听过了，但他是那么多别人忍不了的事她都忍了，到底是怎么被欺负了才会导致她离婚？
要是严重到能直接碾死傅修衍的程度，那还帮什么帮？傅家又怎么了？报恩可不是这么报的！
盛婉郁看他一眼，“也没规定说我对傅家好就一定不能离婚，我腻了就离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电梯门开了。
方逸知再想问点别的，她就怎么都不开口了。
外间的姬景同抬头，“老大，左炽在里头了。”
方逸知一听，顺着盛婉郁打开的门缝看见沙发上的左炽，他抬手。
“嘿，二……炽。”
不等他说完，盛婉郁反手就把门拍上，里头的左炽只听见一个“二”，就没声了。
他纳闷，“老大，怎么不让他进来？”
盛婉郁不是太耐烦，“别管他，查到什么了？”
左炽收了笔记本，拿出两张照片。
“鹿筱初有个姐姐，就是傅修衍藏在春华路的女人，你说的那天她姐姐没去过誊景会所。”
盛婉郁皱眉，“没去？”
左炽应着，“确实没去，你说的那个时间点，她跟一个中年女人在春华路隔街的商场。”
那她看到的那个人是谁？鹿筱初？
她扫着两张照片，一张是鹿筱初，另一张上面的女人跟她在傅易瑾那看到的一样。
这两个人仔细来看确实有不少地方想象，那天晚上她神志不清看错了也不是没可能。
“那监控呢？”
说到这个左炽也有些苦恼，“他们监控不外泄，黑出来的也不完整，收购的事也没谈妥。”
盛婉郁没马上回应，他斟酌一番，试探地问。
“老大，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有些事不一定非要靠监控，别的途径也能查到。”
关于那天，盛婉郁缄口不谈，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看她这么着急，监控也死活整不出来，左炽他们也跟着着急，真要受欺负了他们还管什么监控，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受着。
盛婉郁沉默片刻，“收购的事再谈，会所外围的监控想办法弄来，或者找找狗仔，私人会所一直都有狗仔跟拍。”
那个男人他始终都没看清脸，总不能凭着那难闻的味道找人吧。
见状，左炽暂时也歇了追问的心思。
又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打扮以及长相都十分普通。
“那天晚上鹿筱初和傅易瑾都在，他们跟周明发也都有过接触，我们都查了一下，发现周明发的秘书不简单，我们的人有一次被他发现了。”
他也有些惊讶，按道理一个普通人没那么高的警惕性，倒像是特意练过似的。
“他是周明发带回国的，平时不怎么露面，有什么事周明发都是交给另一个助理，也不用他。”
盛婉郁眼底的情绪堆积，不用他还要带在身边，不是这个人对他十分重要，就是这个人他用不起。
若是身份高于周明发，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在他身边做个小秘书。
她敲了敲桌面上的照片，“盅这个组织有什么动静？”
“没有。”左炽道：“周明发也没又联系过他们，非常安静，就真的跟消失了一样。”
盛婉郁抿唇，“傅家那场大火之前，傅云山有没有跟谁特意联络过？”
“要说特意也没有，除了傅家的人和那个汪叔，其他都是合作上的人，很平常。”
说完左炽忽然想起什么，拿出一份通话记录。
“这是那一段时间傅云山打出和接通的电话，有一部分已经查不到了，但打入最多的是周明发。”
盛婉郁沉着脸，又是周明发，所有事他都跟着掺了一脚，搅得这潭水浑浊不堪，让人心烦。
“找人去探探着秘书的口风，他们不是想要什么U盘吗，把消息给他们。”
她顿了一秒接道：“顺便给那边递一下消息，别把傅氏卷里头。”
那个名字她始终没叫出口，左炽会意的应下。
而门外的方逸知看着拍在眼前的门，放下手耸耸肩，姬景同瞅着一乐。
“这名你在我们跟前叫叫就算了，你要让那家伙听见，不给你打到改口都不算完。”
方逸知不在意的笑笑，踱步至他旁边。
“从刚才我就看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呢，女朋友要分手？”
姬景同拉下脸，“什么分手，我有女朋友吗就分手？是老大之前那小助理，缠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了。”
一听，方逸知起了兴趣，把他扒拉开，“有什么不好回的，我看看。”
“哎。”姬景同拍开他的手，“你看屁，别碰键盘！”
方逸知不受影响的从头划到尾，摸了摸下巴。
“这小姑娘要解释，解释什么？我看她好像知道点什么，阿郁为什么不见她？”
姬景同挤开他，没好气的说：“老大说她容易受影响，让我别多说话，我哪知道为什么不见。”
说着他忽然间反应过来，“你叫老大什么？”
方逸知不接这茬，“大同，你想不想知道傅修衍怎么欺负老大的？想不想帮老大报复回去？”
姬景同一下子被他带偏，“你说的不是废话吗，当然想了！”
“那就没错了。”方逸知拍拍他肩膀，“她要真是知道些什么，老大一直不见她，那不白白浪费时间吗，对不？”
姬景同拧着眉，“也对。”
趁他没注意，方逸知迅速打了一句话发送，然后轻巧的关掉电脑。
这种两句话捋不清的事，还是得见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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