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这势头已经如日中天。 唐门和八卦门纷纷遭了难。 难不成,下一个就是我们青龙帮? 不,你说错了。 不光是唐门和八卦门,还有马帮。 现在三帮五派被玄门收拾的还少吗? 啊? 看来青龙帮不能在呆了。 否则,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你说咱们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能跟唐门似的。 最后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说是去了海外。 我看啊,搞不好就是被灭口了。 嘘。 你可别瞎说,现在这风口,管住嘴才能保命。 众人议论纷纷。 付强彻底的吓懵逼了。 副帮主居然死了。 这小子太嗜血,简直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付强冷汗直流,“地下王,二爷,小的知道错了,求你们饶命啊。” “咣咣咣。” 付强猛的嗑起头,声音响亮,如洪钟一般。 青龙帮众弟子吓坏了。 副掌门死了,掌门还跪下咣咣磕头。 那他们呢?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猛的朝凌霄喊了一嗓子。 “二爷,你们玄门还收人吗?” “你看我投诚行吗?” 这一嗓子,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众人把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一个染着黄毛的高个小子站了出来。 “我想跟着玄门混,能收下我吗?” 张龙赵虎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笑了。 青龙帮弟子当着他们掌门的面反水,居然要投靠玄门。 真是一大奇闻啊。 凌霄朝男子招招手。 “你叫什么名字?” “回二爷,我叫张大胆。” “哦,张大胆,你确定要加入我们玄门?” “嗯,确定。”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和叛徒无异,会让人唾弃的。” 张大胆拍拍胸脯。 “出来混,谁不想找个有本事的大哥,在关键时刻能替小的们出头。” “而且,帮派若是没有前途,我就算是在混个几年也没出息。” “二爷这几日在京都的事迹我都听说了。”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所以,我想投靠二爷,投靠玄门,想给自己在拼个活路。” 凌霄鼓掌道:“不错,你是个很有远见的年轻人啊,说的没毛病。” “张龙,收下了,就跟你混吧,我看着这小子不错,正好玄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就把新接手的场子分给他两个管管吧。” “是,掌门。” 众人一听,呆住了。 我滴个乖乖,青龙帮的弟子投靠了玄门。 不但收了,还给安排了两个场子。 这玄门果然敞亮啊。 在青龙帮要是混到这个程度,那不得熬个几年。 “二爷,我也想投靠玄门,您看行吗?” “二爷,我也想投靠玄门。” 一时间,青龙帮弟子如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 纷纷要投靠玄门。 张龙赵虎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宗主,咱们玄门这不是要发达了。” “壮大玄门的任务,我们掌门给完成了,哈哈。” 云初夏表面冷若冰霜,实则心里开心极了。 义父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玄门会越来越好的。 付强傻眼了。 他万万没想到,青龙帮弟子居然会出做这种事。 他指着张大胆和众人。 “你们,你们居然背叛青龙帮,背叛我?” 张大胆冷哼道:“付掌门,三帮五派本是一家,我何来背叛之说。” “之前你不是说过吗,要带着兄弟们飞黄腾达,可我跟着你混了一年多。” “飞黄腾达没见着,见着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 “我不想生了孩子没屁眼,也不想父母晚年丧子,所以,我要投靠玄门。” 付强被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妈的,你小子什么意思,让你说的,我们青龙帮怎么就见不得光了,还生了孩子没屁眼,我看你就是来坑我的。” 张大胆不服气的说:“付强,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不给你留面子了。” “青龙帮干的全是偷鸡摸狗的生意,你小舅子要不是找了一群人去拦路碰瓷,能被二爷收拾吗?” “齐虎那小子仗着是你的小舅子,就在帮里横行霸道。” “你这个妻管严,又处处维护。” “弟兄们早就不想跟着你了,还自以为是呢。” 付强被张大胆怼的哑口无言。 “你,你……” “我,我杀了你。” 付强双眼腥红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张大胆就冲过去。 “啪!” 凌霄一掌轰过去。 付强就一个狗吃屎的栽了过去。 “啊……” 瞬间,门牙就被嗑掉了几个。 鲜血混杂着哈拉子一股脑的流了下来。 疼的付强眼睛都要眯成了缝。 凌霄冷哼一声。 “就你这两把刷子,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掌门的。” “青龙帮弟子,只要你们想投靠玄门,统统到张龙赵虎这里来登记。” “咱们玄门干的可都是安份守已的生意,只要你不整事,就有饭吃。”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找死,玄门可正缺狗粮呢。” “嘶!” 所有人面面相觑。 “张舵主,赵舵主,我们要登记。” “对,还有我们。” 瞬间,青龙帮几百个弟子,全都投靠了玄门。 付强一屁股坐在地上,呆若木鸡。 他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青龙帮可是他一手打下来的,怎么就全都没了? 几百个弟子,居然就他的跟班没走。 剩下的,全都投靠了玄门。 简直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付强拍了拍跟班的手。 “还是你忠心,不像他们都背叛我。” 跟班一脸苦笑,“掌门,你误会了。” “啊?” “我就是看他们人多太挤,等会在去登计。” “你……” 付强气的胸口发闷。 万万没想到,他集结了几百精锐来找凌霄算账。 结果,小舅子没救出来,他的人还全搭在这了。 瞬间,付强就成了光杆司令。 发财猫笑的嘴都合不上。 “哎呀,我说付强,你在得瑟一个呀,还想和我们玄门做对,你拿什么和我们玄门干,啊?” “你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我都能把你给灭了,还吹牛逼吗。” 寄人篱下,不得不怂。 付强为了保命,苦着个脸跟个便秘的菊花似的。 “二爷,您就饶了我吧,我现在就老哥一个,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呜呜……” “付强,你哭什么呀,我也没说要杀你,我还要感谢你呢,给我们玄门带来这么多兄弟。” “是啊,谢谢青龙帮掌门把手下的弟兄们全都送给了玄门,大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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