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着长棍抬着椅子,本以为这样能把凌霄抬走。 结果,意外还是发生了。 刚刚抬起来没走两步。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 三十多个六门弟子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场面十分震撼。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三十多个年轻男子全都因为不堪重负而双腿断裂。 疼的他们一个个狼哭鬼嚎。 这一幕,不但六门弟子震惊不已,就连玄门的人都傻眼了。 掌门内力恐怖到让人毛骨悚然。 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 发财猫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 凌霄嘴角一扬。 “你们几个意思啊,是不打算我去吃饭啊还是咋的。” “这么点劲都没有,丢不丢人。” 六门弟子疼的浑身颤抖,汗如雨下。 “二哥,这小子的内力也太恐怖了,怎么办?” 凌霄点着一支香烟,朝着男子的脸上吐了一口烟圈。 “喂,快点打电话摇人吧,要不,我可回去了。” “等着,你给我等着。” “我这就打电话。” 说着,他颤颤巍巍的拨通了一个手机号。 “喂?” “徐舵主,你快来吧,这小子简直不是人。” “什么?” 得知情况的徐舵主不可思议的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三十多个弟兄,都没抬得动他。 “是啊,不但没抬动,我们的腿都断了。” 闻言,徐舵主大惊失色。 “你是说三十多个人的腿全断了。” “对这小子说了,要是抬得动,他就上六门赴宴,若是抬不动他就不去了。” “简直岂有此理。” “他这是在挑衅我们六门。” “稍等片刻,我随后就到。” 徐舵主可不是一般人。 他本是江南有名的武道宗师,因为被人陷害入狱十年。 后来,被何千秋所救。 为了报答何千秋搭狱之恩。 甘愿成为何千秋的左膀右臂。 何千秋能成为三帮五派之首,跟徐舵主有着一定关系。 片刻。 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徐舵主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虽说走路悄无声息,但所到之处,地上的瓷砖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痕。 可想而知,此人内力深厚,非等闲之辈。 徐舵主离凌霄足足有十五米的距离。 他面色阴冷,脸上的肌肉时不时的抽搐。 “徐舵主,你可算来了,快救救我们。” 见手下的弟子们全都跪在玄门门口,徐舵主脸上挂不住了。 “你就是玄门掌门凌霄?” “没错,你谁啊?” “在下徐万江,六门南城分舵主,我们掌门有请,你不但不配合,还故意刁难,欺负这些小喽喽算什么本事?” “哈哈,你的意思是让我欺负你呗?” “行啊,只要你给我跪,我就去,自己走着去,怎么样?” 什么? “我没听错吧,你让我给你下跪?” 凌霄点点头,“对喽。” “小子,真是年轻气盛,你是不知道社会险恶,既然你不走,那我就给你活动活动筋骨。” 徐舵主步步生风,朝凌霄大步走过来。 凌霄呵呵的笑着,突然一挥手。 强大的内力带着两根银针就飞了出去。 啪啪。 正好打在徐舵主的两条腿上。 咣当。 徐万江扑通一下,就跪在凌霄面前。 这下,所有人都张大嘴巴。 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也太邪性了。 怎么一挥手,徐舵主就跪下了? 他的实力简直恐怖如斯。 六门弟子本以为徐舵主会过来给他们撑腰。 万万没想到,徐舵主还没打就败了。 这也太完蛋了,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徐万江也懵了,双腿传来一阵酸麻胀痛的感觉,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什么情况,他的腿废了? 为什么,他怎么站不起来了。 徐舵主气的暴跳如雷。 “小兔崽子,有种我们一对一的单打独斗,你特娘的用暗器算什么本事?” “你到底用了什么阴招,我为什么动不了了?” 凌霄把香烟往旁边老二的脑袋上一碾。 滋啦啦的直冒烟。 啊…… 疼的那位老二哥眼泪都出来了。 凌霄一跃而起,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我说过,只要你跪下来救我,我就去赴宴。” “瞧瞧,你们六门也太有诚意了,说跪就跪,一点也不把我当外人。” “行,那咱们走吧。” “王八蛋,有本事你放了我,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我要你不得好死。” 凌霄摇摇头,“来了我们玄门就要守我们玄门的规矩。” “发财猫,给我看着,只要他跪上两个小时,就让他起来吧哈。” “掌门放心,我一定看好了。” 徐舵主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冤枉气。 咆哮道:“玄门,你们真是胆大妄为,我们可是三帮五派之首,你们好大的胆子,是不想在京都混了?” “啪!” 凌霄突然一个响亮的耳光打过来。 “老子这一巴掌就是告诉你,想当年,玄门才是天下第一大帮,什么三帮五派都是小玄门手下的小喽喽,瞧瞧这两年给你们能的。” “还自称三帮五派之首,你们还不配。” “发财猫,给我看住了,只要他在废话,就给我张嘴。” “是,掌门。” 发财猫可乐坏了,伸着手死死的盯着徐万江的嘴。 “快,快骂我,我好久没打人,都忘了怎么装逼了。” 徐万江暗道:我这是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了。 六门。 何千秋一切准备就绪,只要凌霄一来,就来个翁中捉鳖。 只要他肯把唐门的产业和地盘吐出来,就放他一条生路,否则那就让他有来无回。 “来了,他来了。” 随着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凌霄单枪匹马的一个人来了六门。 而他的身边,围着一百多个精锐。 每个人都死死的盯着凌霄,生怕他飞了一样。 正厅内,坐着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 看样子有五十多岁,虽然年纪不小,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散发着强者之气。 一看,他就是六门何千秋。 气场碾压众人。 大厅两旁分别坐着一胖一瘦。 胖的满身油腻的正是杜道成,而瘦的干练的就是左康年。 何千秋冷眼打量着凌霄。 这个年轻人气息强劲,不愧是让他的徐舵主都吃了亏的人物。 只可惜,天妒英才。 来了我六门就别想在活着回去了。 “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居然耍起威风,伤了我六门几十个弟兄。” “今天,我就要替六门和唐门的兄弟好好跟你算笔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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