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_第880章 孙媳妇还没看着呢,这事整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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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皮糙肉厚的,骑骑就算了?”
  “我从小就和他不一样,您不是最看重我的吗?”
  “我怎么能被他骑呢,还要骑一宿,这不是有损我们王族的尊严。”
  漠北王气的脸上的肌肉直跳。
  “哦?说说,你和康康有什么不一样?”
  “为何你骑了就是有损王族尊严,而骑他就没事?”
  塔丽莎感觉不妙,她拽了拽耶律璟的衣服。
  可耶律璟根本没搭理她。
  反驳道:“那还用说吗?”
  “我将来可是要接爷爷的班,替国分忧的,二哥嘛,就他这脑子还是吃好喝好玩好就行了。”
  “爷爷放心,等我做了漠北王,一定会好好对二哥的,让他衣食无忧,快快乐乐的生活。”
  “啪!”
  漠北王把手中的茶杯猛的摔在地上。
  “混账东西,还没怎么样,就以继承人自居了,还接我的班,就你这德行,配吗?”
  耶律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爷爷,我……”
  “来人,给我打他五十大板。”
  “让他清清脑子。”
  什么?
  听到这个结果,所有人都吓的张目结舌。
  塔丽莎扑通跪在地上。
  “王,我们错了,璟儿一定是糊涂了,瞎说的。”
  “这五十大板万万不能打啊,他这小体格还不打死了。”
  “璟儿,你快跪下,跟爷爷求求情。”
  耶律璟再也不敢造次,急忙跪下。
  不过,他十分不愤。
  委屈巴巴的说:“爷爷,自从这小子进了王宫,您就像是变个人似的。”
  “也没之前那么疼我了,您不会是被他给蛊惑了吧。”
  “现在居然要打我五十大板。”
  “您干脆要我命得了呗。”
  “我要是死了,漠北王族可真就后继无人了,连一个正常的都没有。”
  耶律璟这哪是在求情,简直就是在漠北王的雷点上疯狂的嘣哒。
  漠北王被气的火冒三丈。
  “真不知道,这些年你怎么变成这样,原来你一直在我面前装的乖巧。”
  “璟儿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此时的耶律璟目光狠狠的瞪着凌霄。
  恨不得要咬死他。
  “凌霄,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爷爷也不会变成这样。”
  凌霄笑呵呵的走上前。
  直接坐在耶律璟的面前。
  “小子,变成今天这样,真的不怪你。”
  “要怪就怪,所有人都把你当成了祖宗,你是不知道人间疾苦啊。”
  “还需要打磨哟。”
  漠北王双目一凛。
  “你选吧,到底是打五十大板,还是背着你二哥去后花园。”
  “我,我……”
  但凡有血性的男子,都会选择前者。
  如他真的选了前者,漠北王还会觉得这小子有血性。
  耶律璟眨巴眨巴眼睛。
  “不就是背着他在后花园跑一圈吗,有什么的,我背我二哥,天经地义。”
  这番说词让漠北王更加气愤。
  “耶律璟目无尊长,无视王族威严,从明日起送去部队当兵历练。”
  “什么时候立了功,什么时候回王宫。”
  “什么?”
  耶律璟和塔丽莎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好的,怎么要去部队。
  塔丽莎马上求情道:“王,部队武刀弄枪的,子弹不长眼,万一伤了璟儿怎么办?”
  “您可就这么一个……璟儿还小,他遭不起这个罪啊。”
  漠北王脸色一冷。
  “他不是以继承人自居吗?还要接管漠北。”
  “连部队都没呆过,功都没立过,有何资格做上这个位置。”
  “可,可……”
  “爷爷,部队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你让我号令三军可以,让我去当兵,我做不到。”
  “嗯?”
  “你敢抗旨?”
  “爷爷,让我去当兵,那就是要我的命。”
  “好,你不去就离开王族,我不认你这个孙子。”
  ……
  塔丽莎突然眼睛一亮。
  拉了拉耶律璟。
  “儿子,听你爷爷的。”
  “你爷爷都是为了你好。”
  “他把我送去部队,要是当个教官也行,居然让我当大头兵。”
  “这是跟我有多大的仇,哪是对我好,我看就是想弄死我。”
  “啪!”
  塔丽莎突然一巴掌打过去。
  耶律璟委屈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母亲,他们打我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打我?”
  塔丽莎使劲的挤鼓着眼睛。
  小声道:“儿子,刚刚没听你爷爷说嘛,你想当漠北王就得拿出点真本事。”
  “去部队历练就是个幌子,我看你爷爷是要把王爷给你了。”
  “去部队只是给你的一个考验而以。”
  “啊?”
  “是这个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耶律璟眼睛立马亮了。
  “爷爷是想让我上部队里走一圈,然后光明正大的让位给我?”
  “当然了,他不是说,不立功,不进部队,有什么资格做漠北王吗?”
  “你可别瞎了你爷爷的一片良苦用心。”
  耶律璟脸上的表情瞬间丰富起来。
  “爷爷,孙子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二哥,三弟带你去骑大马。”
  “好啊,好啊,骑大马喽。”
  康康高兴的手舞足蹈。
  刚刚跑过来的吉娜,心里七上八下。
  可看到康康骑着耶律璟从寝宫里出来。
  整个人都傻了。
  她揉了揉眼睛。
  不敢相信的仔细看过去。
  “吉娜,快来骑大马呀。”
  “你,你小心。”
  吉娜没想到,漠北王这次居然站在康康这边。
  身下的耶律璟恨上心头。
  暗道:大傻子,你现在骑老子,回头老子就骑你媳妇。
  这时,塔丽莎走了过来。
  “夫人好。”
  “最好是看好你那个傻男人,我们璟可是马上就要继承王位的人。”
  “今天,他骑我儿子,回头……”
  吉娜看着塔丽莎阴冷的眸子,浑身一颤。
  “我,我这就带康康回去睡觉。”
  大殿。
  凌霄长舒一口气。
  “行了,你的事办完了,我该走了。”
  “别忘了,康康的药,你一定亲自看着他喝,每副药都要仔细检查。”
  “这可关乎漠北的未来。”
  “懂,我懂。”
  “这事就交给老奴去办。”
  漠北王有些不舍。
  “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在王宫里睡吧,明天在走也不迟。”
  “不必。”
  凌霄非常决绝。
  “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在见?”
  “有缘自会相见。”
  “告辞。”
  凌霄走出大殿就消失不见了。
  漠北王失落的坐在椅子上。
  “多希望你能叫我一声爷爷啊。”
  “哎,孙媳妇还没看着呢,这事整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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