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天人合一的境界了?” 凌霄微微一笑。 “那又怎样?” “我可不像某些人到处招摇,还十五岁破了半步大宗师,这有什么好吹嘘的。” “我要是说,十五岁的时候,能吊打三品大宗师,你信吗?” “你……” 萧何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你顶多还有两个小时的阳寿,这空气你是吸一口少一口了。” “还不滚蛋。” 萧何满口鲜血的哈哈大笑。 满脸洋溢着幸福。 “咦,你这人没病吧,要死了还笑的这么高兴。” “怪瘆人的。” “天人合一的神我境界,本来我以为一直是个传说,万万没想到,世间真有其神人能练此境界,能死在你手里,我这辈子值了。” 凌霄叹了口气。 希望你下辈子不在替恶人做事。 凌霄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大帅府。 呼伦萨特几天以来第一次心情大好。 “我的宝贝女儿,你这招简直绝了。” “医院刚刚传来消息,沈傲天死了,哈哈。” “只要他一死,龙家军就是沈博云那个饭桶说了算。” “到时候,他还不任凭我摆布,哈哈。” “那个废物一定会号令三军为其大哥报仇,凌霄的敌人可不仅仅是我了,还有整个龙家军。” “等消息传回龙国,凌霄可就是在逃杀人犯了。” “就算是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哈哈。” “好一个借刀杀人。” 蒙拉话音一转。 “爹爹,也许这些都用不着了,萧何已经去收拾凌霄了。” “以他的实力,凌霄必死无疑。” “嗯,萧何还没有消息吗?” “父亲,您别急,萧何心中有数,他办事何时让您费过心。” 呼伦萨特满意的点点头。 “只可惜萧何不是我的亲儿子,你说你那个不争气的大哥,要是有萧何一半的本事,我也不用操心了。” 蒙拉美眸一闪,“爹爹,如果萧何杀了凌霄,你能答应他一件事吗?” “呵呵,若他真的把那小子给杀了,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我也应他。” 蒙拉撒娇的拉着呼伦萨特的胳膊。 “爹爹,你看能不能,能不能……” 呼伦萨特一眼看破,“哎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是想问,我能不能认下他这个女婿?” “嗯!” “萧何这孩子天姿聪颖,我从小看着他长大,到是知根知底。” “你这丫头,认准了?” “嗯,我心里只有萧何,萧何心里也只有我。” “哈哈,行,等他杀了凌霄,我就允了你们俩的亲事。” “爹,我太爱你了。” 蒙拉猛的在呼伦萨特的脸上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 蒙拉摇摇晃晃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护卫们看着满身是血的萧何,吓的连连后退。 “呀,萧何,你回来了。” 蒙拉急忙上前,看着萧何浑身上下全是血。 激动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看来,凌霄死了?” 呼伦萨特腾的站起来。 大步上前,“我的好儿子,你辛苦了。” 所有人都以为,萧何大败凌霄。 可哪知道,他身上的血是自己的。 萧何脸色惨白的笑了笑。 “义父,我回来了。” “好,好,我就知道,你是我呼伦萨特最优秀的孩子,你出马一定没问题。” 萧何一只冰冷的手,抚摸着蒙拉的脸颊。 “以后,找个好人嫁了吧。” “嗯?” 蒙拉一愣。 脸色大变,“萧何,你什么意思?” “以后,我不能陪你了。” “什么不能陪我了,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咣当。 说话间。 萧何突然跪在地上。 嘴里的血咕咚咕咚的往外冒。 在场的人吓的魂飞魄散。 “啊,来人,来人,快叫大夫过来,快啊。” 呼伦萨特大喊着。 此时的萧何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极力的在控制体力的鲜血,不让他们涌出来。 可五脏六腑已经碎了,能活着走回来。 是他靠着强大的内力护着。 此刻,油尽灯枯,已然无力回天。 蒙拉双手颤抖,紧张的说话都带着颤音。 她把萧何抱在怀里。 擦着他口中的鲜血,安慰道:“别怕,没事的,我们府上有最厉害的大夫,一会就会治好你的。” “对了,我要和你说个好消息,我父亲已经同意我们俩的亲事了。” “我愿意嫁给你,你千万不要有事。” 萧何瞪着充血的眸子,努力的说道:“我命久矣,你莫要难过,好好生活。” “不,不,不……” 蒙拉像是疯了一样,紧紧的抱着萧何。 “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呜呜……” 呼伦萨特悲痛欲绝,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厉害的义子。 居然也命丧凌霄之手,他简直是个魔鬼。 “萧何,你放心,我定给你报仇,一定要把凌霄千刀万剐了。” “义父,你斗不过他,他是天……” 萧何一口气没上来,生命永远定格住了。 “萧何,萧何,你不能丢下我,不能丢下我啊。” 蒙拉哭的肝肠寸断。 她和萧何从小一起长大,早就互生情愫。 本以为这次学成归来,两个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没想到,居然是诀别。 蒙拉一双腥红的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凌霄,你杀了我最爱的人,我也要你尝尝失去最爱的人是什么滋味。” 另一边。 玛丽惊慌的看着凌霄。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狂了。” “为什么?” “因为你有狂的资本!” “哈哈!” 凌霄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漠北第一交际花,果然能言善变。” “现在我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跟我走呗。” “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已经被你迷的如痴如醉,这样,呼伦萨特才会放下戒备的利用你。” “我们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公寓! 凌霄把玛丽带回来的消息,立马引起轩然大波。 公寓里除了沈若楠和暗影,全是青壮男子。 男人在一起聊天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女人。 几个男人还在吹牛逼。 “昨天晚上我泡那妞,老正点了。” “人家还是艺校的在读生呢,厉害吧。” “小子,你咋那么不要脸,连小姑娘都泡,良心何在,心不会痛吗?” “我可不喜欢小姑娘,没劲,我就喜欢少妇。” “哎呀,那小屁股给你扭的,那前凸后翘的丰满,这才叫真正的正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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