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想着昨晚的种种,不能自拔。 满脑子都是凌霄那魁梧有力的臂膀,英俊帅气的脸庞。 还有那床榻之事,简直让人陶醉。 害臊的暗影俏脸涨红。 不能在这样想下去了,暗影,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见不得光的。 凌霄是什么身份? 他可是漠北王的亲孙子,你呢,只是一个保镖而以。 随时都可能为了保护主子付出生命。 谈什么爱情? 不配! 就在暗影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都懵了。 脖子上,居然有两朵草莓印。 这,这应该是凌霄昨晚留下的。 万一被别人看到,如何是好? 她要怎么解释? 最重要的是,凌霄昨天晚上一直叫自己云初夏的名字。 说明他认错人了。 自己终归是个无名无分的人,见不得光。 这两个草莓印,怎么办? 咣咣咣! 突然沈若楠敲响了房门。 “影姑娘!” 暗影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千万不能让她察觉到。” 暗影做贼心虚的用力在脖子上掐了几把。 吱呀。 暗影打开房间门。 冷若冰霜道:“什么事?” “凌霄受伤,我打算先带他和老乞丐回小边关医治,庄竹带着人要在这里善后,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呃……” “你们先走吧,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在说。” “哦?” 沈若楠一愣。 暗影和凌霄平时都是寸步不离,这回是怎么了,居然选择处理事情。 “好吧,随你。” 沈若楠刚要走,突然回过头。 “影姑娘,你脖子这是怎么了?” 疑心重的沈若楠,仔细的打量着。 “咳咳,干痒,自己揪的。” “哦,那应该是这里的天气太过干燥,连我都觉得不太舒服,回头我给你拿些去火茶。” “不必,我是粗人,排了毒就好了。” “好吧,早饭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去找凌霄?” “啊,你去吧,我先换件衣服。” “好吧。” 早餐厅。 凌霄和沈若楠坐在一起,庄竹和不忍等人坐在四周。 等暗影来的时候,只有凌霄对面的坐位了。 “你脖子怎么了?” 凌霄突然问道。 “我……” 暗影不知说什么好。 她能说,这是你亲的吗? “上火了呗,这戈壁的鬼天气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嗓子也好疼。” 沈若楠倒了一杯茶说道。 “一会回小边关,我给你们配些去火的药。” “不用了,谢谢。” 暗影坐到凌霄对面,连脸都不敢抬。 她有些失落。 本来以经做好心理准备,凌霄可能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可当凌霄真的什么也不记得的时候,她的心里却揪揪着疼了起来。 凌霄一边喝着粥,一边说道。 “你们几个把那些科研人员送回去,记得登记。” “有没有茯苓的消息。” 庄竹摇摇头。 “干爹,昨晚打的一片混乱,真的不好查。” “我估计她是跑了。” 凌霄长舒一口气。 “通知下去,全面封锁,不能让她离开小边关。” “知道了干爹。” 凌霄一抬头。 “影,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暗影心中咯噔一下。 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难道凌霄记得昨天晚上的事? 他这是在点自己吗。 暗影一时慌了神。 “我问你话呢。” 凌霄突然看向暗影。 “你想听什么?” 凌霄放下筷子。 “你说呢?” 暗影一时语塞。 她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漠北王就没有什么话要你转答给我的吗?” 听到凌霄这句话,暗影如释重负。 “没有!” 她继续低头吃饭。 “没有?” 凌霄一挑眉。 “好吧收拾一下,回小边关。” “你们先回,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凌霄紧紧的盯着暗影。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有!” …… “那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莫名其妙。” 两个小时之后。 凌霄和沈若楠带着老乞丐回到了小边关。 大厅内。 万事通嬉皮笑脸的一脸谄媚。 “二爷,答应我的解药,嘿嘿。” 正巧这时,一只苍蝇从凌霄面前飞过。 啪! 凌霄一把抓住。 “给。” “啊?” 万事通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 “解药啊。” “解药?” “谁家解药是只苍蝇,这不是在玩人吗?” 万事通的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嘿嘿!” “二爷,您就别取笑我了,这是只绿豆蝇子,专门往茅房里钻的,怎么会是解药,呵呵。” 凌霄面色一冷。 “怎么,你不信?” “哦不不,我不是不信,只是……” “反正解药我给你了,不吃拉倒,以后毒发别来找我。” “啊?” 万事通小跑上前拿过那只苍蝇,咽了口唾沫。 恶心死总比毒死好。 咕咚。 万事通直接生吞了。 凌霄嘴角上扬。 “感觉怎么样?” “没,没啥感觉啊。” 凌霄食指一弹,啪的一下。 万事通神奇般的瞪着眼睛。 “哎呀,还真的舒服多了。” “真没想到,这玩意还是神药呢。” 沈若楠看破不说破的笑了。 这个凌霄,真没正经。 玉玄真人一甩拂尘,拍了拍胸脯。 “爷爷,您答应我的事呢。” 凌霄冷冷道:“等你的内力提升到天人合一的时候,便可天雷来去自如。” “啊?” 玉玄真人傻眼了。 天人合一,那可是神道大师境,皇级武者的境界。 以他的天分,就是练到死也达不到啊。 玉玄真人苦着脸。 “原来,您就是诓骗我的。” “我何时诓骗你了,我可说过,教没问题,你学不学的会就不归我管了。” 玉玄真人垂头丧气。 凌霄随手拿出一粒丹药。 “天人合一我助不了你,但是,能让你从分神境突破到真元境,有助你日后驾驭更多阵法。” 闻言,玉玄真人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分神境突破到真元境,中间跨过合道境,连续突破三重境界,这在武道界可谓是个奇迹。 一般人大半辈子都突破不了两重境界,他一个丹药就搞定三个? 简直神乎其神了。 “真,真的吗?” “质疑我?” “哦不不。” 玉玄真人拿起丹药,二话不说放进嘴里。 只感觉浑身有几股气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更是感觉耳聪目明精神抖擞。 一掌打出去,强大的内力波如惊涛骇浪。 玉玄真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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