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_第705章 少纠缠我女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京都卫若是晚来个三五分钟,我看你如何收场。”
  随后沈鹤拍了拍凌霄的肩膀。
  “不过我还挺佩服你的。”
  “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吹牛逼脸都不红不白的。”
  “你小子不会是个诈骗犯吧?”
  “慌话说的多了,所以才会这么沉稳。”
  沈鹤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他们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凌霄。
  是啊,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不管是怎么忽悠,人家最终安然无恙,心态够稳。搞不好,还真就是诈骗犯。
  姜兰感叹道:“看着还真像啊,他不会是有底案吧。”
  凌霄冷冷道:“沈若楠呢,我要见她。”
  沈邝脸色十分难看,一脸嫌弃的说道:“走,我和你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凌霄直接拒绝。biqubao.com
  “你对若楠的父亲就这个态度,还妄想和她见面吗?”
  “年轻人,做人做事要表里如一,否则,会让人瞧不起的。”
  “像我这种身份的人,能和你谈事,是你莫大的荣幸,知道吗?”
  “别给脸不要脸,我要和你说的,就是若楠的事。”
  凌霄看不上沈家的这副过河拆桥的嘴脸。
  但沈若楠的事,他又不能不管。
  不管怎么说,沈若楠人不错,出了这么大的事,她都没有露面,明显是被家里人关起来了。
  想想魔都叱咤风云的沈统领,如今也有被家人要挟的地步。
  还有些让人怜惜。
  “好,谈吧。”
  两个人来到偏僻处。
  沈邝突然问道:“你想要什么?”
  “嗯?”
  沈邝继续说道:“你救了我母亲,是个有功之人,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但是前提,你必需离开我女儿。”
  “能做到吗?”
  凌霄微微一笑。
  “恐怕是要你失望了。”
  沈邝脸色一沉,“说吧,你想要什么。”
  “怎么样才能离开我女儿。”
  凌霄两手一摊,“我什么也不要。”
  “年轻人,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我女儿,但是我要告诉你一点。”
  “你和若楠是不会有结果的,还有几天,她就要嫁去漠北,我不希望你在出现。”
  “就算是你赖在她身边,我也会想方设法的赶你离开。”
  “或者说,你是被什么人收买了,故意这么做,只为了我们沈家能出洋相。”
  凌霄冷哼一声,“你想多了。”
  “但愿。”
  “你和若楠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是高高在上的沈家二小姐,又有军衔在身,嫁去漠北更是前途无量。”
  “而你呢,就是个井底之蛙。”
  “你们俩永远不可能。”
  凌霄眉头一皱。
  “沈老板,你说了一堆废话,就是想说我们俩身份悬殊,是吧。”
  “哼,既然你听出来了,还不识相的滚蛋。”
  “不要在纠缠我女儿了。”
  “你不配,就算是在给你奋斗五十年,你也不配。”
  “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和我女儿注定是不可能的,今天我是警告你,若是你执意不听劝。”
  “别怪我沈邝翻脸无情。”
  凌霄眉头紧锁。
  “沈老板,我是在救你们沈家。”
  “什么?”
  “年轻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们沈家用的着你救吗?”
  “就算是你有这个心,可你有这个能力吗?”
  “真是大言不惭,这么说吧,你在我们沈家人眼里,就是一个江湖郎中。”
  “虽说你有点小本事在身上,可这并不代表,你就有资格和我吹牛逼。”
  “别说你了,就是药王门的老药王白万寿,他也没本事和我说这番话。”
  “你一个小药师,太异想天开了。”
  “居然还想着和漠北抗衡,你是有癔症了吗?”
  “癔症?”
  凌霄暗道:凭他SK集团大老板的身份。
  什么权势地位金钱,任何一个人也比不过他。
  一个漠北又如何?
  凌霄双眼如炬的看着沈邝。
  只是这些话,凌霄没有说出来。
  毕竟,眼下这种情况,就是他说了,沈邝也未必会信。
  凌霄欲言又止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打诳语,能救你们沈家的人只有我。”
  “别以为你把女儿嫁去了漠北,就万事大吉。”
  “呼伦萨特的野心路人皆知,你是拿若楠一生幸福去赌。”
  “用你那刚愎自用的脑子好好想想,他为何非沈若楠不娶,我和若楠的事情早就传到他耳朵里,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他还装作若无其事。”
  “他的目的并不是娶亲,而是龙家军。”
  “你好好想想,龙家军若是被利用了,最后谁来背这个锅?”
  凌霄嘴角一扬,“若是你赌输了,你的一双儿女可就要成为刀下亡魂了。”
  沈邝身子一怔。
  “你,你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要乱我心智。”
  “你以为,这些问题我没想过,可如今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啊,就是我。”
  凌霄负手而立,自信满满道。
  “哼,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二弟说的话了,你就是诈骗犯。”
  “说了这么多,目的很明确,就是不放弃我们若楠,是吧。”
  凌霄呵呵的笑了。
  “你怎么不说,是她不放弃我呢?”
  “放肆,我真是看错人了。”
  “本以为你能说通,没想到就是对牛弹琴。”
  “简直不可礼遇。”
  “小子,我告诉你,就你,也想和我女儿好,别白日做梦了。”
  “只要有我沈邝在,你休想和若楠在一起。”
  “滚吧!”
  沈邝下了逐客令。
  凌霄冷哼一声。
  “今天你赶我走,日后可别请我来啊。”
  “我呸,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放心,我们沈家不可能请你来的,别故弄玄虚自以为是了。”
  与此同时的唐门。
  马尚岳被人抬着进了大堂。
  “冯掌门,冯大哥,呜呜……”
  唐门掌门冯建东一脸疑云。
  看着担架上浑身缠满绷带的人,愣了。
  他走近仔细的打量着。
  “哎呀我艹,小马子,你特娘的怎么被打成这个熊样,谁干的。”
  马尚岳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大哥,大哥,我被玄门给阴了,你可得替我报仇啊。”
  “什么?”
  冯建东不可思议的问,“你说谁打的?”
  “玄门那个掌门。”
  “啥,真的假的。”
  “冯哥,我怎么可能和你开玩笑,我刚从医院出来,大夫说了我下辈子就是个废人。”
  “我气啊!”
  “我那可怜的儿子也被毁了容,我又被打成了残废,冤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0_140170/729497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